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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回忆了一下不怎麽美好的过去,还被负面情绪反复摩擦,但是,话还是没漏听的。
她又不是襄,听人话只听一半,不是人话还选择性耳聋。
钟塔丶医院,远离人群的地方尽可能不要去。
出自白鸢口中,而她安排的地方,多半是符合条件的……吧。
白染鸢呆滞地擡头,硕大精美的钟塔傲视天下,视线机械地往左下方移动,红十字的标志卡顿着神经。
周遭环境清幽,蝉鸣声不绝,不时还有几只浑圆的鸟在天上给花花草草空投天然肥料。
不是,姐妹,你这是buff叠满?想置死地而後生吗?
“你们这不解释解释吗?”白染鸢感觉自己莫须有的呆毛都要翘起来了。
“啊?解释什麽?”白染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一把旧式钥匙,一脸茫然,“一般情况下,都是小鸢解释,等她回来吧”
再茫然的表情也不影响白染甩锅画饼的速度,白染鸢直觉这人应该是个黑芝麻汤圆转世。
被坑了。
白染鸢已然不对这里报什麽期望,闭眼屏息凝神等了许久,却迟迟没听见门开的声音。
单睁着一只右眼,随後两只眼睛都瞪圆成猫眼。
金属锁也会断吗?
白染还在和手上的钥匙残骸做着斗争,而锁孔处的断裂面闪烁着年代感十足的铁光。
“你们真的靠谱吗?”白染鸢茫然地歪歪头,眼中没有对未来向往,只有滤镜破碎後的无助。
白染一顿,看看手中的断面,偷偷摸摸地瞥了一眼白染鸢,被刺得老实把头转回来,将残骸放入口袋。
然後,擡腿一踹,别说是钥匙,就连整个门都被硬倒下去。
好清纯不做作的手段……
“好了,进去吧”白染拍拍手,好像没发觉自己的行为是多麽奇葩。
白染鸢听着自己心死的声音,踏着门板上,进入这片黑色。
是的,黑色。
现在是中午,但是里边就是一眼看不清的黑色,古怪的是,黑色像是只有一个面,与光明分割着空间,大有一副井水不犯河水。
探了进去,暖黄色的灯光岁月静好,沙发上的宅女快乐水干杯。
“我靠,鸢姐回来了!”
一声惊呼,两颗乱七八糟的奶奶灰色毛球偷偷摸摸地探出头。
“鸢姐,你换风格了……麻花辫丶还挺好看的”左边的毛球恰好和白染鸢对上视线,探出的头默默压低不少。
右边的毛球没好气地拍了左边的毛球,直接从沙发上转身坐起来,继续深吸一口快乐水,“金色发带,笨蛋边涉!”
“江晚妤!你又敲我!”边涉知道不是白鸢後,略松了一口气,先把来者放在一边,和身旁良心有但不多的同好打闹起来。
“冷静点,我今天身上穿的可是你推!你敢碰我一下你试试!”江晚妤特地穿了痛衣,手持免死金牌,玩的好一出狭你推以令边涉。
边涉突然发觉她身上的衣服是她橱柜里的珍藏,气成河豚,“如影随形!”
黑色的二维平面自指尖一点扩展丶扭曲丶包裹。
霎那间,世界寂静。
“她们向来如此”白染自觉地打开冰箱,感受着夏日难得的凉意,“安啦,吃冰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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