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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池雁後知後觉感觉到在自己的话说完,挨着他的那只手颤颤地动了一下。
“......吸烟了,臭的。”顾望春说。
声音闷闷的。
过了一会儿,旁边响起衣服摩擦的声音,烟草味飘了过来,来不及思索顾望春到底吸了多少烟,紧接着脸颊一痒,像羽毛拂过。
一个冰冷的吻落了下来,顾望春的头轻轻碰了一下顾池雁的额头,微微往後退了点,他说:“对不起哥哥。”
“对不起什麽?”虽然顾池雁知道这是顾望春道歉的惯用方法,但是还是不明白这个对不起从何而来。
“不应该吸烟的。”顾望春的声音很轻,就像犯了天大的错误。
“……嗯。”顾池雁突然好想看看顾望春。
顺着烟草味,他捧住了就在他脸旁的脑袋。
月亮或许是察觉了他的愿望,那一刻,竟然真的心有所想地看见了顾望春的脸。
顾望春不笑的时候是冷漠的,眼神里也会透着凌冽——现在的顾望春也没笑。
眼神却是——虔诚的,深情的。
他望向的是顾池雁。
顾望春并不知道顾池雁看见了他,眼底的爱念全然释放了出来,就想借着黑夜好好描摹那张永远板着,却永远温和的脸。
一直以来都是如此,暗夜里见不得光的爱,无人可知。
直到他看见那双漆黑的瞳孔颤动了一下,像个犯了错不知所措的小孩,赶忙敛了敛眼皮,遮住一切,再睁眼就是一片平静。
他问:“哥哥,你能看见我?”
顾池雁不善于应对,也不太敢相信,有些心虚的说:“没。”
说着把手收回去,却被顾望春按住了胳膊,使力将手直接伸到了他的脑後,搂住了顾望春的脖子。
又是一阵靠近的声音,顾望春走到了他的跟前,那股烟味更重了些。
顾池雁只感觉到下巴一紧,被迫扬起了头。
嘴唇一凉,被浅浅摩擦了两下,又一热,是热源轻轻舔了一下唇珠。
顾池雁倏地睁大眼睛,那湿热的触感让他就像在万里晴空里被劈了一道惊天大雷,浑身僵硬。
那个吻已经结束了,顾望春抱着震惊到宕机的顾池雁,喉咙发紧:“哥哥……你撒谎了,明明就看见了。”
这个吻是撒谎的道歉。
顾池雁说不出话。
顾望春又说:“天太黑了,我看不见,亲错了地方,对不起,哥哥。”
这句话是莽撞冲动的掩饰。
顾池雁知道这是堂而皇之的借口,可以解释那个吻落在了唇畔,但是不能解释那伸出来带有挑逗意味的舌尖。
可是这是现在唯一能说出口的像样的原因。
真的也好,假的也罢,顾池雁只能这麽相信,他更不敢去深究寻找更深的缘由。
哑着声音说了声“嗯”,擡起手把抱着自己的人推开。
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让顾望春以後不要随便抱自己亲自己,这是不合适的。
顾望春眸光微动,沉默地看着顾池雁抿着的唇打开,要说话了,直觉是让他不高兴的。
脑袋一热,抓着顾池雁的後颈,再一次强迫他擡起头,动作甚至有些粗鲁,又堵上了要开口的嘴。
唇瓣相贴。
顾池雁呼吸一顿,根本做不出反抗。
很重,顾望春甚至碾磨着上面的纹路,轻咬着上下嘴唇。
这根本找不出其他借口来掩饰。
顾望春擡起头,呼吸有些混乱,干着嗓子说:“顾池雁,不要说後面的话。”
是顾池雁。
不是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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