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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9章 洞中窥（第3页）

没有东西趴在窗户上。没有东西出现在院子里。洞里那窝东西没有再回来。

魏无羡一直坐到后半夜，才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他把陈情别回腰间，转身往屋里走。

“睡了。”

蓝忘机跟在他身后。

第二天早上，魏无羡起来的时候，先去后山看了看那朵花。

花还在，紫色的花瓣在背阴处反而比在院子里开得更舒展了，花芯的银白色亮了一些。

小叮当还蹲在旁边，毛上沾了一层细密的水珠，不知道在那里蹲了多久。

魏无羡蹲下来，看着那朵花。

花在风里晃了晃，像是在跟他打招呼。

他没说话，站起来走了。

接下来的几天，那窝东西再也没出现过。

洞口还在，但里面的臭味散尽了，洞口边缘的湿土也干了，长出了一层薄薄的青苔。

魏无羡路过的时候看了一眼，没停。

花在后山崖壁上开了整整七天。

第七天晚上，花瓣开始落了。

一片，两片，三片，落在青苔上，紫得黑。

小叮当蹲在旁边看着花瓣落，没有叫，没有动。

第八天早上，花瓣落完了，花芯的银白色也暗了，只剩下一根光秃秃的花茎，顶上顶着一颗小小的、干巴巴的果子。

和去年那颗一模一样。

魏无羡把那颗果子摘下来，揣进怀里。他把花盆搬回院子里，放在石台旁边。

土还是那块土，盆还是那个盆，但花不在了。

小叮当蹲在空花盆旁边，紫色的眼睛盯着那颗干巴巴的果子。

果子被魏无羡放在石台上，挨着那些刻痕。

“明年还会长。”魏无羡说。

小叮当抬头看了他一眼，没叫。

这天夜里，魏无羡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风铃声。

蓝忘机的呼吸很稳。

“蓝湛。”

“嗯。”

“那窝东西不会再来了。”

蓝忘机沉默了一会儿。“你确定？”

魏无羡翻了个身面对他。“我吹了那一声，不是赶它们走，是告诉它们这地方有人。野兽听得懂那个声音——不是同类的地盘，别进。”

蓝忘机看着他。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里钻进来，落在他脸上，那双浅色的眼瞳亮了一下，又暗了。

“你一开始就没打算喂它们。”

魏无羡笑了。“喂什么喂。我又不是开善堂的。”

蓝忘机没再问了。

窗外，石台上那颗干果子在月光下静静地躺着。

它旁边是一道新的刻痕。

不是竹小星刻的，是魏无羡用陈情的尾端划的。

一道线，从石台这头划到那头，干脆利落，像一刀切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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