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隽言腾的仰起头,斩钉截铁道:“这不可能!”隽远默然。
“阿枫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清楚,别说他不会做这种事,就算他真的看上谁,也根本不屑于用强的!梓琴姐上回在剧组被流氓骚扰,还是他去帮的忙!”隽言怒不可遏地来回走动,毫不犹豫地为他辩解,字里行间是全然的信任以及不着痕迹的……偏袒。
“我也没说这事真是他干的啊。”隽远从来没看过他这么生气,“要不,和他联系一下,问清楚?”
隽言拿出手机但又放下,“我想,这个时候他需要的不是质问,而是支持。”转而给路云打过去,问:“阿枫现在怎么样?在警局吗?这件事不是他做的,我信他。”
路云的确正在警察局,他听到这句话立刻转述给身边的闻人枫,“要和小言说几句么?”
闻人枫目光灼然地摇摇头,“不用了,等我搞清楚这件事,再告诉他。”
“好吧,他现在不和你说话,等事情了结了再找你。”路云说完,拍了下他的胳膊,“这次表现的很冷静,值得夸奖。”
“冷静有个屁用啊?”闻人枫不屑地勾起嘴角,“那个女人想出这种下三滥的方法来陷害我,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路云也疑惑不解,“这说不通啊,难道是想挑拨你和隽铭的关系?”
“但我们本来就不熟。我又没有求着隽大哥的地方,她挑拨我们干什么?对她有好处吗?”闻人枫想了半宿都没想明白这其中的症结,“怕只怕,隽大哥相信了这个女人的说辞,会让隽言在中间为难。”
路云摸着下巴冥思苦想,“她那几个助理应该都有问题,如果真是故意设计你的,同伙必定不止一个。”
“你能有办法让她们开口吗?”闻人枫问。
“很难,现在相关人等全都让警方控制起来了。”路云想要保释他都遇到了阻碍,不用说,一定是隽铭下的手。
没过多久,隽铭带着律师走了过来,看也未看闻人枫一眼,显然气的不轻,“路云,这件事我必然会彻查到底,希望你不要胡乱插手。”
路云拧着眉头,表情却异常坚定,“我敢以人格担保,这件事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阿枫绝对不会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
隽铭的视线紧紧锁住他的眼睛,嗓音好似砂砾般粗粝,“奉劝你们,不要试图挑战我、的、底、线!”
“清者自清,没什么好说的!”闻人枫站起来,挡在他哥面前,“隽大哥,我敢以自己的前途发誓,绝没有对何梓琴小姐做过任何不尊重的举动!至于事实如何,警方自然会查明一切!至于您的未婚妻到底遭遇了什么,您为什么不亲自去问问呢?!”
不利
隽铭目光如炬地盯着他,满眼的憎恶,仿佛就在看一只蝼蚁,“不要以为小言相信你,我就不能拿你怎么样了。”
闻人枫脊梁笔直,态度依然不卑不亢,没有半分的心虚,“我说了,没做过就是没做过。即便再往我身上泼脏水,我对于没有做过的事,是永远都不会承认的。”
隽铭的瞳孔微微一闪,给他一个警告的眼神,转身离开。
路云叹着气把他拉过来坐下,“你说你,跟他计较什么?隽铭也是怒击攻心,才会这么不理智的。”但说实在话,他也对隽铭的反应有些失望。
不过朋友和未婚妻哪个重要,不言而喻。
“总之这一切,都是何梓琴那个女人惹出来的。她到底存的什么心!?”闻人枫最怕的不是别的,而是这部戏该怎么办?他深陷丑闻,余导还敢用他吗?要是这件事无法澄清,顾睿这个角色是不是又要夭折!
路云当然也想到了这点,赶紧在第一时间请来了律师。然而律师告诉他们,这个案子有几个很大的难点。
“首先是,当晚何女士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房间?她说自己早就换到了那间房,剧组的人都知道,但为什么你偏偏不清楚,还误闯了进去?其次,何女士惊叫以表明身份,走廊里很多人都听到了,为何你却迟迟没有出来?第三,她的助理是第一时间赶到的人,作为目击证人,她坚持说你撕开了何女士的衣服,这是怎么回事?”律师问。
闻人枫讥诮地勾起嘴角,冷笑:“她换房间的事,是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我不清楚,但我确实不知,因为我不会去关心一个女演员住在哪间房。”
“那你当晚为什么会闯入呢?”律师皱着眉头。
“因为我听到救命声,所以才过去的。她的房间就在我对门,救命的声音很大,我听见了怎么可能不理?何况我进门时,门一推就开,根本就没有锁!”闻人枫想起来就觉着肋骨发疼,“半夜三更,我听到一个女人喊救命,当然会过去看看。但我刚进去,她的助理就从后面跟了过来,还用力推了我一把!”
律师惊讶地挑眉:“你的意思是,这原本就是个局?她们设计要诬陷你?”娱乐圈肮脏的事他见多了,但这样不惜毁坏自己名誉也要陷害别人的,还真没见过。
闻人枫现在几乎已经认定何梓琴是故意的,“当晚这层楼许多演员回来的都晚,十二点多正好是深度睡眠的时候,距离远的自然听不真切,也不至于被惊醒。但我不同,那天我的戏份比较少,最后睡得早,半夜时分听到她喊救命,反射性就爬起来冲了过去。”
律师把他说的这些关键点都记录了下来,打算去酒店取证,“但光有这些不够,我们必须找到能证明你清白的证据。你想想,有什么细节方面的东西,能证明你没有侵犯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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