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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周,他的符文开始变得规整,线条流畅,魔力输出也趋于稳定。
那些练习用的普通丝线,终于能在他的魔力灌注下完整地走完整个符文序列,而不会中途断裂。
第二周,他开始尝试同时激活三道符文的练习,不得不说,这比他想象的要困难得多。
三道符文的激活时间差必须控制在零点三秒以内,而他的身体却总是本能地先激活“形”,再激活“气”,最后才是“神”。
那种根深蒂固的施咒习惯,几乎不可能在一朝一夕间改变。
于是他改变策略,不再用魔杖,而是用手指在空中虚画,一遍又一遍地模拟那三道符文的激活节奏。
一、二、三——同时,一、二、三——同时。
他的手指开始不断在空中画出无形的轨迹,如同指挥家在指挥一支无声的交响乐。
久到时间不知过去了多少天,他终于能够做到同时激活三道符文了。
虽然还不够完美,虽然零点三秒的误差依然存在,但他能感觉到,自己正在接近那个临界点。
而每当他完成一次练习任务时,维托总会从窝里跳出来,跳上他的膝盖,用脑袋蹭他的手心,出轻柔的呼噜声。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总是在昏黄的灯光下闪闪光,仿佛在说:“主人真厉害。”
也是这时候,霍恩佩斯总是会弯下腰,轻轻抚摸着它柔软的皮毛。
就这样,时间在练习中悄然流逝。
直到时间来到七月中旬的一个午后,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将那些融合了东西方风格的家具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艾拉菲儿正在整理茶具,埃拉司克坐在沙上看书,霍恩佩斯则窝在窗边的扶手椅里,手里捧着那本关于傀儡术的古籍,但目光却不时飘向窗外。
维托蜷缩在他腿上,出均匀的呼噜声。
“霍恩,”艾拉菲儿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你今天好像有些心不在焉。”
霍恩佩斯抬起头,对上母亲那双与自己如出一辙的黑色眼眸。
那双眼睛里满是温和的了然,仿佛能看穿他所有的思绪。
“德拉科说他会在放假的两周后前来雷昂勒庄园做客。”他没有隐瞒。
艾拉菲儿笑了:“我就知道,从这一周开始你就在等待了。”
霍恩佩斯没有否认,嘴角回以一丝淡淡的笑意。
“马尔福家的飞路网应该已经和我们这边的壁炉连接好了。”说着,埃拉司克放下书,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若有所思,“如果他们要来,随时都可以。”
话音刚落,客厅角落那座装饰精美的壁炉里,火焰忽然变成了翠绿色,然后猛地窜高。
维托明显是被吓到了,当时就从霍恩佩斯腿上跳下来,弓着背,警惕地盯着壁炉。
然后他们就听一个熟悉的声音从火焰中传来:“霍恩!你在吗?”
是德拉科。
霍恩佩斯站起身,走到壁炉前。
下一秒,一个铂金色的脑袋从火焰中探了出来,灰色的眼睛在看到霍恩佩斯的瞬间亮了起来。
“霍恩!我来了!”
德拉科·马尔福从壁炉里跨出来,拍了拍袍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他穿着一件剪裁精致的银灰色巫师袍,铂金色的头依旧一丝不苟地梳向脑后,但脸上却带着一种与平日截然不同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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