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徐霁鸣露出来一个笑脸,道:“我原谅你了。”
两个人又缠绵的接了一个吻,周孜柏抵着徐霁鸣的头,道:“可今天的事情还没有说清楚。”
“什麽?”徐霁鸣故意装傻。
“我不喜欢这种游戏,霁鸣。”周孜柏离远了一些,抽了一口烟,“不论我们之间因为什麽时候开始,我希望至少在我们维持这段关系的时间里,是一对一的。”
徐霁鸣微微一愣,随即露出来一个无奈的笑容,“你知道,这对我很难的。”
他伸手夺了周孜柏嘴里的烟,含进了自己嘴里,眯着眼,似乎是在思考什麽,周孜柏耐心地等着他,像是个气定神闲的猎人,耐心的等他的猎物上鈎。
只不过他垂下去的手攥的很紧,暗示着主人并不像他表现的那麽淡定。
他也在赌。
赌徐霁鸣的兴趣,赌徐霁鸣刚才站起身的心情。
徐霁鸣把烟掐灭了,似乎真的很纠结,下了什麽困难的决心。
良久,徐霁鸣郑重道:“好,我答应你。”
周孜柏笑了,按着徐霁鸣的下巴又和他接了一个吻,才把手里面已经燃尽的烟扔进垃圾桶,转身又回了包间。
徐霁鸣在原地擦了擦自己的唇角,看着窗外的夜色,窗户上倒映着他的脸,徐霁鸣渐渐露出来一个笑。
这算什麽呢?徐霁鸣想道。
他给自己心里那点酸涩和难过找到了理由,被周孜柏这几句虽然挑衅却又熨贴的话哄得身心舒爽。
投入的看来不止他一个,周孜柏那些隐藏的阴暗和占有欲,终于在他面前露出来一个角。
徐霁鸣乐闻其见。
两个人把话说开了,周孜柏却又出去出差。
这次是他早就计划好的,要去一个少数民族部落里面采样,他的剧本里还有一部分没有完善,这次去是为了体验当地的风土人情。
徐霁鸣到嘴的肉又飞走,略微有些难受。但是也理解周孜柏这种搞艺术的人的心情,只好憋屈的在a市上班。
好在周孜柏一改以前的秉性,和以前好像换了个人,到一个地方就跟徐霁鸣分享几句。
有时候是路边的草,远处的风景,或者是民宿楼下的养着的肥的像卡车的橘猫。
徐霁鸣窝在被子里,盆盆自从企图上床被徐霁鸣严肃地制止之後,自己哼哧哼哧把他的窝挪进了徐霁鸣的卧室,徐霁鸣没发表意见,它就心安理得地睡下了。
徐霁鸣拍了张盆盆安睡的脸,回复道:【家里的亲生儿子不照顾,留我们孤儿寡爹在这,还给我发外面的野种。】
周孜柏:【……】
徐霁鸣一个视频电话就打了过去。
“怎麽了?”周孜柏问道
周孜柏看起来刚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一手接了视频,另一只手还在拿着毛巾擦头发。他不甚在意的站起了身体,似乎是在拿什麽东西。
徐霁鸣却被这场面冲击的说不出话来——周孜柏上身没穿衣服,下面只披了一件浴袍,半挂不挂的垂在那。
他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唾沫,一时间有些口干舌燥,徐霁鸣一手端着手机,屏幕上的脸居然有一些委屈,道:“你怎麽能这麽对我?仗着我们相隔千里就这麽勾引我。”
周孜柏拢了拢快掉下去的浴袍,一张脸凑到屏幕上,又是一种冲击力。
徐霁鸣的一只手已经伸到了自己的被子里,但他嘴里的话没有停,“你让我答应你不能有别人,可你转眼就走了,留我自己在这里,天底下哪有这麽不公平的交易。”
他故意挪了挪位置,睡衣的领口大开,露出来一小片锁骨,屏幕外的胳膊有规律的上下起伏着,任谁看了都明白他在做什麽事情。
周孜柏看着徐霁鸣有些迷惘的神态,低声道:“你在做什麽?”
他这是明知故问。
徐霁鸣带着耳机,被周孜柏这一声低沉磁性的问候刺激的心尖一颤。他眼波流转,眼里的暗欲昭然若揭,他说话带一点娇嗔的埋怨:“明知故问,我很想你啊,孜柏。”
周孜柏的呼吸也乱了,被徐霁鸣这一声孜柏叫的抓心。两个人都是血气方刚的大男人,周孜柏本来对这种事情不算多热忱,即便有控制不住的生理反应基本也是草率的在浴室解决了,如今被徐霁鸣这麽一勾,yu望瞬间就展露出来。
徐霁鸣则更是,他对周孜柏垂涎已久,如今人这麽大刺刺在他面前,简直比不穿衣服还勾人。
他把手机固定在一处,抛弃了最後一点羞耻心,被子一掀,裤子也褪了一半,一切就彻底暴露在周孜柏面前。
…
徐霁鸣舒了口气,眯起眼沉浸在这种馀韵里,良久才道:“你比我好到哪去?你最好早点回来,不然我可说不上我能做出来什麽事。”
说罢,他不顾周孜柏还没有落下的欲望,直接挂了视频。
徐少爷只管自己爽了,才不在乎对面的人是什麽感受。
周孜柏看着暗下去屏幕,脑海里还是徐霁鸣那句威胁。
他站起身,去浴室又冲了个冷水澡,徐霁鸣那张填满欲望的脸又反反复复出现在他脑海里,周孜柏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最终还是伸出手,就着浴室升腾的热气,慢慢释放出来。
【作者有话说】
寂寞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心狠手辣白切黑x没心没肺小妖精绥绥做了魏王的小妾,在凉州城都颇有盛名。颇有盛名的狐狸精。小狐狸精整天不干正经事,巴巴盯着魏王的钱袋子,勾得他夜夜春宵无度。世人骂她,她觉得冤枉,魏王自己非要装纨绔浪子,她拿钱办事,...
文案本文924日周六入v!感谢大家的支持!比心又名综漫之忍界传道指南阿离被劈到了忍者的世界。本以为可以凭借着天生神力在未来走向忍者的人生巅峰,但现实甩了她一巴掌。父母就是个荒无人烟的小山村村民,距离最近的五大忍村之一木叶隔着几千公里就在大战好不容易过去,阿离开始为存钱去木叶定居的目标开始努力时,边界的冲突,直接要了她父母包括她的命,始作俑者正是木叶的忍者好在,她死了,也开挂了!为了真正复活父母,给他们打造一个和平的世界,阿离决定抢了斑的BOSS身份!让世界感受痛苦(划掉),呸,让忍者感受痛苦!某黑长炸兼阿离金手指挂件?为了和平的解决忍者退出历史舞台这一话题,她决定遵循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让平民们说出他们的心声,大家相互理解被数百万(修仙)平民围了的十万联军我W!木叶(主事业线)持续加载进行中咒术(可往返副本)正在加载中灵能(可往返副本)即将加载其他食用指南有平行四战的现场体验有现代社会给自己忍界宗门小夥伴通讯,结果被系统不小心直播到平行世界去的疯狂脑补直播梗有龙脉到建村前,拯救泉奈小天使的专属副本後期上百万的门徒围了十万联军时给同线去奇袭大名府的同伴们直播,顺道被直播到忍界初建的时期,让大柱子怀疑人生的骚操作等等注据宝子们反馈,文章前期有些慢热,後期展开很不错哦!下方预收1综升维竞技场主时空存在这麽一个传说。只要星球能够达到某些要求,就会被宇宙意志选中,进入到一个充满了危险与机遇并存的星球竞技场,为自己的星球寻求跳跃升级的资源,争夺最後能够晋升的十个名额。忍者大陆上,星球意识突然苏醒,天幕变成了硕大的直播屏幕,数个满足六道级条件的人被选中,宇智波斑丶宇智波带土丶旋涡鸣人丶宇智波佐助丶大筒木舍人。他们五人,又可以从血脉相连或夫妻关系中,选择两个超影以上,与自身有关的人共同进入他们成为了决定星球命运的一群人,即将代表星球出战。要麽靠竞技场的资源帮助星球升级,正式成为被认可的存在,要麽失败暴露星球坐标,成为宇宙中所有人眼中的香饽饽。某黑长炸啧,居然又被复活了,这次又是谁?某白毛咒术师哈?居然还有这种事吗?我可是最强!交给我!龙套哎?为什麽是我!我不行的!!某光头又有强者可以一起战斗了吗!已经战栗起来了!小剧场因为没人组队,被星球意志按着头求助了平行世界的斑,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具,和一个完全没印象,貌若天女的女人啧带土他决定把自己受的气,在平行时空的老头子身上找回来!阿离这个时候的斑,逗起来应该很有意思!!两人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平行世界能看到大屏幕的斑是本文的姐妹文哦ω给大家推荐一下我好基友的衍生言情—我,鬼杀队雪柱,拒绝被刀据传,雪姬是被炎柱大人连蒙带骗拐回鬼杀队的。某现任炎柱否认三连我不是我没有别胡说!隐那请炎柱大人解释一下这是怎麽回事?杏寿郎扭头,看到了另一个当事人正拽着他的羽织无辜地看着他。某只猫头鹰不装了我摊牌了,那就是我预定的媳妇。雪姬谢邀,人在鬼杀队,猫头鹰真好撸。宝贵的生命不该在如此年轻的时候凋零,以我手中之雪色日轮刀,恶鬼灭杀!内容标签火影综漫系统基建正剧张道离斑认真衆咒术衆现代衆其它基建,修仙一句话简介修仙基建搞革命,男主斑立意和平来之不易,且行且珍惜...
...
楚暮云在千年以前是个妖妃。朝堂上参他的折子多如雪片,然后那帮臣子全被他家暴君砍了头,尸体拖出去喂狗。穿越到现代以后,楚暮云成了一个没背景没资源没名气的娱乐圈糊咖。还因为拒绝想包养他的老男人,被公司雪藏。某天,不甘心失业的他去赴一场饭局,席间,那位传闻中极为矜贵的京圈太子爷来了。楚暮云看到那人的第一眼,心想哦豁。楚暮云躺在太子爷陆含璋的胸膛上,懒洋洋吃着喂给他的荔枝,说原来你还没继承家业啊?陆氏还捏在你爹手上?陆含璋一秒破防,眼睛猩红干嘛?你要去勾引我爹?倒也没有。暴君以为妖妃只是贪图他赐予的权势地位华服美食,对他并无真心。当他盛年病逝时,他已经给妖妃铺好了后路,让妖妃能够安稳度过余生。但他死后仅仅一个月,妖妃吐血而亡。楚暮云也以为他和暴君只是金主和金丝雀的关系,但暴君死后,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却让他发觉他其实很爱暴君。他们这对历史书上恶名昭著的狗男男原来是真爱。楚暮云大王给我投资,我要演男一,再给我买辆豪车,我还看中了一套江景别墅,记得把管家司机厨子都配好他露出一个妩媚勾人的笑,纤长手指攀上对方的肩。好好好,都给你买。陆含璋恶狠狠地啃咬他的嘴唇,心想真烧。爱妃还是这么烧。今晚弄不死你。放飞乱写,篇幅不长,he小甜饼受又美又烧,攻强势暴戾,都不是什么好人(在现代社会会遵纪守法),但他俩是真爱...
重生文系统文上交国家马甲文带点玄幻色彩黎娇重新回到初三毕业那年,获得了生活辅助系统017,完成任务有钱赚,轻轻松松达到人生巅峰。然后系统出现的的奖励突然带了玄幻色彩,护身符来一个,精神力修炼手册来一个,时间加速器来一个,空间石来一个,灵泉水来一个。独乐乐不如众乐乐,那就带着全世界一起修炼,致力冲出蓝星。与此...
母亲癌症晚期,死前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我和顾廷举办婚礼。在我苦苦哀求下,顾廷答应同我举行婚礼,好让我母亲走得安心。可婚礼当天,新郎却迟迟没有出现,我一遍又一遍的给他打电话,却都是无人接听我成了婚礼上的笑柄,而母亲气得一口血呕出来,带着遗憾离开了我。我忙于母亲的丧事,没时间追究他去了哪里。直到第二天,我朋友给我截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