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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也是当官的常用伎俩。
若是遇到贫民百姓,自然是战战兢兢,下跪恳求,只可惜他遇到的是李修远。
第四十九章怒而离去
李修远自然不会被这刘县令一呼二喝的手段给吓到。
所谓的官威,在他面前根本就没有作用,他可不是普通的老百姓,见官腿就软了一半。
李修远当即道:“县令大人现在就轰人是不是有点太快了?而且县令大人似乎还忘记了一件事情。”
“你又有何诡辩?”刘县令瞪着他道。
李修远说道:“家父犯案被捕,晚生身为人子,理当询问案情,查找疑点,若是事情属实,晚生自当甘愿认罪,若是无罪,那便请县令大人即刻释放家父,还家父,还有李家一个清白。”
他决定先礼后兵,和这个刘县令周旋一二,看看这个刘县令的意图为何,再行计较。
“放肆,李大富案件证据确凿,岂容你想查就查的。”刘县令再次一拍惊堂木道。
“朝廷律令规定,县衙案件,但凡有功名之身的人皆可查看。”李修远说道。
刘县令睁大了眼睛:“什么,还有这规定?”
“咳咳,大人,的确是有这规定,这是太祖皇帝定下来的,为的就是防止县内有假案,错案生,所以让天下的读书人监督。”师爷咳嗽几声说道。
显然师爷对于朝廷的律令极为清楚。
难怪刘县令会带这个师爷在身边。
刘县令这个时候有沉吟了一下,然后喝道;“李大富的案件极为严重,卷宗已经送到了知府大人那里去了,不在衙门里,你若是想要查案件去知府大人那里查吧,这里没有。”
李修远脸色微微一沉,目光有些冷意。
这摆明了就是耍人,卷宗不可能送到知府那里去,因为案件还没有生几天。
看样子这个刘县令是打算耍蛮了。
“李修远,这次的案件极其复杂,你父亲用邪术谋取他人钱财,共计四十万两,本官已经宣判了,且证据确凿,限你李家在三日之内拿出四十万两银钱送到衙门里来,否则,李大富便罪加一等,当配边界,永世不得回来。”
蓦地,刘县令又是一喝,狮子大开口道。
“刘县令,你还真是敢开口,四十万两,也不怕撑死?”
李修远冷声道:“靠一个莫须有的罪名,连案件都没有审,直接就抓捕我父亲,还想讹诈我李家四十万两,刘县令,你凭什么?”
“喝,李修远,你敢这样和本官说话?本官怀疑你父亲的案件当众也有你参与其中,徐捕头,明日带人去搜查李家,看看李家有没有什么和邪术有关的东西。”刘县令面对李修远这种态度十分的生气,当即站起来暴怒道。
他以为自己是谁?
天皇老子么?
不过是区区一个商贾子弟,便是有童生的功名又如何,又不是官。
自己可是郭北县的县老爷,掌管郭北县一地的,税收,司法,教化,还会惧一个区区李家。
只要自己一声令下,这个李家还不是想被怎么捏就怎么捏。
正好,也接这个机会抄了李家,将那李家泼天大的富贵拿下。
徐捕头脸色微微一变,却是心中暗暗叫苦,自己一个捕头怎么搅合进了李家和县老爷的这混水之中去了。
这个县老爷也正是的,李家四代经营郭北县,跺一跺脚郭北县都要震三下的人物,你倒好上任一个月,一言不合便寻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拿了李大富,而且还开口就要李家四十万两银子,这不是摆明了巧取豪夺么?
李家这等答应?
“这个刘县令是个糊涂官,他根本就不知道李家的水有多深,而李家大少爷的脾气又刚烈,现在刘县令又拘了他的父亲,只怕冲突会越演越烈了。”徐捕头心中暗道。
李修远这个时候即便心性再好,也难免一腔怒火。
“刘县令,我且问你一句,家父你是放还是不放?”
“大胆,李修远,本官看在你是童生的份上才百般忍让,你这般狂妄,便是本官可忍,这朝廷的律法也不能忍,来人啊,把这狂妄之徒乱棍打出。”刘县令喝道。
不过他这话虽然说出,可是却没有一个衙役敢真的把李修远乱棍打出。
他们都是郭北县的人,自然明白李家的势力。
这回谁要是动手了,只怕以后别想在郭北县生活下去了。
“不劳刘县令动手,我自己离开。”李修远冷冷道;“不过我在这里放下一句话,我父亲若是在牢房之内受了半点委屈和刑罚,我李家百倍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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