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姜白的冷静从容,让男人骤然停下手来。
吞了一口沫,他打量着完全陌生的姜白,问:“你是哪个?”
“别管我是谁,想活命就赶紧滚出去!别妨碍我办事!”
姜白一副破罐子破摔的不耐烦模样,明显唬住了男人。
他试探着往院门的方向挪了挪步子。
见姜白没有冲上来捅他,他立即拔腿就跑!
姜白冷声笑:“还真是个欺软怕硬的软骨头!”
她收起小刀,正打算和柚仔打个招呼。
谁知一回头,就见着柚仔不知道何时去了厨房,正拿了把菜刀出来对准她。
“你、你是逃犯?”他战战兢兢地问。
姜白哭笑不得,忙道:“我不是逃犯,刚刚那么说,都是吓唬你爸的。”
“那你是……?”
“我是你妈妈的好朋友,你可以叫我……兰姨。”
“兰姨?”柚仔的眼睛一亮,忙把刀放回厨房,又跑出来,“我妈妈也回国了?她在哪儿呢?怎么还不来看我?我都想死她了!”
柚仔的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挂起笑时,和蜜蜜那张脸简直像极了。
有那么一刻,姜白仿佛又看到了蜜蜜笑得像小太阳,热情地唤她“阿兰”时的模样。
她眼眶一下就红了。
一时间,她都不知道怎么开口,将蜜蜜去世的噩耗告诉柚仔。
但柚仔太聪明了。
在她转身吸鼻子的时候,他脸上的笑意迅淡了下去。
“我妈妈她……出事了?”
姜白回过身来,轻轻点了点头。
汹涌的眼泪,瞬间从柚仔那双大大的眼睛里漫出来,如大雨滂沱般,不断往下滚落。
“她……怎么死的?死得……痛苦吗?”柚仔沙哑问道。
姜白内心一震。
她该怎么告诉柚仔?
片刻后,她嘴角牵出几分笑来,选择编一个善意的谎言:“你放心,她走的时候很安详,是在车里睡觉的时候,被迎面开来的货车撞死的。
“应该还来不及感受到痛苦就去了。”
柚仔不说话了,就这么抽噎着,任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
姜白又问:“今天也不是周末,你怎么没上学?”
柚仔抬手擦了擦眼泪,说:“我已经有段时间没去上学了。
“我爸让我去镇上的瓷砖厂上班,还给我办了假的成年人身份证。
“但是才第一天上班就被领导现了,领导就把我撵回来了。
“最近我爸就天天撵我去我舅舅家要钱。”
姜白讶异:“你还有个舅舅?”
柚仔点了点头。
姜白眼珠子转了转。
蜜蜜嘱托她把钱交给柚仔,可柚仔还未成年,家里的男人又是个狗东西,自己好吃懒做就算了,还要趴在未成年的儿子身上吸血。
她担心这钱交给柚仔后,最后也是全都进了那个狗男人的腰包。
于是,她问:“你舅舅对你好吗?”
柚仔摇了摇头。
但想了想后,又点了点头。
姜白纳闷:“什么意思?这到底是对你好还是不好?”
“妈妈之前和舅舅吵了架,没怎么往来,所以我跟我舅舅不熟,这几天去管他要钱,他给的也不多。
“但是我舅舅不是不愿意给我,而是他也没什么钱。
“他是个蹶子,四十多岁了,一直没去城里上过班,也没钱娶上老婆,就在家靠着给人家做棺材维持着生活。
“但是现在用棺材的人越来越少了,死了都是直接送去火葬场火化的,用不上棺材了,他也就越来越挣不到什么钱了,每个月主要就靠他那点残疾人低保费生活。”
闻言,姜白的眉头缓缓皱起。
这个舅舅好像是挺穷的。
那他会侵吞柚仔的钱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裴楚钰被带到傅淮安的宫殿时,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见他过来,母女两人脸上都是无奈与不解,阿钰,淮安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要给他下这样的狠手?...
...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狠刺进她的心里。叶南汐的心仿佛从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