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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了。”郁长泽合上平板,“我的感想是【三水锁死,钥匙我吞了】、【郁哥什么时候和谢总结婚】、【三水今天do了吗】这几位粉丝,结婚时可以寄份请柬。”
郑咚咚:
郁长泽是少有的流量与演技并存的演员,以他的实力,迟早会成为名流巨星,甚至在影坛上青史留名,公开后虽不至于沦落到无戏可拍,但与他原本能达到的高度必然差了一大截。
郑咚咚苦口婆心地劝说:“我不是不赞成你公开,但咱能不能从长计议,找到合适的时机再公开?”
“什么是合适的时机?我拿到大满贯影帝?国际电影节的颁奖典礼上?还是等我四五十了,没有上升空间了,粉丝的血吸干了,哥哥年华逝去,我才能光明正大说我爱他?”
车恰好在此时停下,郁长泽戴上墨镜,拉开车门。
“人人都说出名要趁早,是因为青春年少的光阴在一无所有时最珍贵。我就这么点好东西能配得上他,还偏要藏着掖着,那才是真没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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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边哭边do生殖腔射尿
周五下午,谢淮舟去了趟江家。
分公司的总账和集团公布的对不上,谢淮舟怀疑他挪用公款,再加上之前骗补助所得,总感觉谢昀霆暗中酝酿了大招,却一时理不清头绪,故来请教江宴。
两人在书房里讨论了许久,晚饭后,谢淮舟在花园里透气。
傍晚的风温柔轻缓,夕阳落在湖面,金光灿烂。
谢淮舟手里夹了一根烟,没吸,就这么点着,闻着淡淡的薄荷香。
身后传来轮椅滚过石板路的声音,谢淮舟见江宴过来正要熄烟,江宴摆摆手,谢淮舟会意地给他递了根,弯腰给他点烟时指根的戒指晃过眼前。
江宴的目光凝了一瞬:“你还是戴上了。”
“嗯。”谢淮舟拇指摩挲着戒面,坦荡承认,“本来就是买给他的,五年前就应该给了。”
江宴嗤笑,将只吸了一口的烟在轮椅上按灭,随手扔到一边:“我不喜欢薄荷。”
谢淮舟无奈捡起皱巴巴的残烟,用纸巾包好装进口袋里:“各有所爱,你不喜欢这个,下次给你带别的,反正我口袋大,都能装下。”
有些人就像两块同极的磁铁,生来相斥,他没有体会过被私生子骚扰的痛苦,也没资格让江宴接受郁长泽。
“你不怕他再骗你一次?”
“不怕。”谢淮舟垂下眸低声说,“leo将所有事都告诉我了,包括分开那几年。”
一时间两人都沉默了,花园里只有树叶摇晃的沙沙声。
“你是来兴师问罪的?”江宴的目光直刺向他,“怪我算计你?不该带你出来,破坏了你和他远走高飞的美梦?”
“我从未怪过你。”谢淮舟很清楚他与郁长泽决裂的根源并不在江宴,充其量他只是激化了两人积压许久的矛盾,让火山喷发得更早一些。
而他与郁长泽的交易,虽是乘虚而入,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如今郁长泽摆脱了郁家,借着江家的东风在娱乐圈崭露头角、功成名就,郁长泽都没有过愤懑不满,谢淮舟更没立场说什么。
可终究是自家孩子自己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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