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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晨曦从地平线缓缓升起,驱散清晨的寒冷,皇宫大厅内,坦格身着笔挺的军装,银色的徽章在灯光下闪耀着冷冽的光芒,深邃的眼眸内带着一丝担忧,他等了半小时安安还没起床,都准备启程了。这行为太反常,他等了一晚上安安没有来跟他提出要一起去前线,什么都没有问西贝尔,淡定的好像并不知道自己要去前线一样。
坦格跟西贝尔嘱咐两句便抬脚往楼上走去。
“咚咚”
“进来”
时安穿着舒适的居家服,衣摆随着他轻微的移动摇曳,显得格外柔和。他站在窗前,转身看向门口。
父子两人都有一堆话要跟对方说,但都没有开口就这样无声等待对方开口最终还是坦格先开口,“安安”
时安抬眸,“嗯?”
坦格目光温柔地落在时安身上,“战场上危险重重,你要答应我,留在这里,不要乱跑。”
时安微微抬头,目光与坦格交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好,爸爸也要小心”他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想上前几步,几乎要触碰到坦格的衣襟,却又生生停住,他不能,他怕他舍不得这个温暖的家,这样好的家人,他要去给林奇复仇,给娜莎奶奶复仇,给自己和母亲复仇。
坦格想再交代什么,但又发现想说得太多,那一句都那么重要,不知道说什么。父子两人就这样无声地相伴,看着窗外的花园。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两人之间的沉默。西贝尔站在门口,恭敬地报告道:“将军,迈克将军在线上,有紧急事务需要汇报。”
坦格微微皱眉,显然对这不合时宜的打扰感到不悦,但他很快恢复了冷静,对时安说:“现在还要再睡会,等会还困先下楼吃早餐,再回来睡。知道吗?”
时安点了点头,目光中闪过一丝不舍,但他很快调整了自己的情绪,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轻松一些。“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爸爸也要记得按时吃饭休息,不要熬夜,不然就会老的。”
坦格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宠溺,“长生族可不会那么快老的。”他调侃道,但随即又认真起来,叮嘱道,“放心吧,我会的。你也要记住我的话,好好照顾自己,遇到危险就联系我们,联系我不上我就联系宋远山或者你哥哥,我已经给宋斯辰发去消息没他很快赶回来,你外公在帝星驻守要是自己住在这觉得无聊,就回宋家和你外婆住。”
时安还想再说些什么,但门外的催促声再次响起,西贝尔的声音透过门缝传来,带着几分急切。“陛下,请尽快,迈克将军那边情况紧急。”
坦格无奈地叹了口气,对时安说:“回去吧,安安。记得我的话。”说完,他转身走向门口,步伐坚定而有力。
“爸爸”时安低声喊了喊,坦格脚步停顿,疑惑道转回身,直觉告诉他此刻的时安状态不太对。
他重新走回来,“安安,最近遇到什么困难了吗?”说着目光盯着时安的面色,似乎要发现什么踪迹。
时安闻言,连忙摇了摇头,嘴角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没有,爸爸,我只是……最近照顾鹤光,突然发现照顾一个小孩真的需要很多耐心和细心,让我感慨良多。”
坦格闻言,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笑容欣慰,原来时安别扭的原因在这里,他安慰道:“原来如此,看来我们的小安安也在慢慢学会承担责任了。没想到,留下鹤光还有这样的意外收获。”
说着,坦格不由自主地弯下腰,想要像以前那样摸摸时安的头顶,给予他无声的安慰和支持。然而,他的手轻轻落下,却意外地没有摸到熟悉的柔软发丝,而是被时安一个温暖的拥抱迎面撞了个满怀。
时安的身体紧紧贴着坦格,他的头埋在父亲的胸膛前,声音从那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谢谢爸爸。”
他有太多话要说但他不能说,如果……如果还能活着回来,他一定将一万字的检讨写出来。
坦格感受着怀中的温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柔情。他紧紧地抱住时安,“爸爸也谢谢你。”
站前
阳光如细碎的金箔,轻轻洒落在繁忙而庄严的航站楼外港口区,将这片即将见证历史时刻的土地镀上了一层辉煌而又不安的色彩。
港口区内,人群密集,却出奇地安静,只偶尔传来几声低语和孩童因兴奋而略显嘈杂的嬉闹。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对战事忧虑,有对英勇将士的敬仰,还有对和平未来的深切期盼。他们或手持鲜花,或高举旗帜,目光紧紧追随着广场中央那支整装待发的队伍。
士兵们身着闪亮的铠甲,肩并肩,脚并脚,宛如一座座移动的钢铁长城,他们的眼神坚定而冷峻,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心与勇气。
将领们则站在队伍前列,他们的披风随风轻轻飘扬,每一次转身都透露出沉稳与威严。在这片由钢铁与血肉构筑的防线前,是即将踏上征途的星舰,它静静地停泊在港口,巨大的舰体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仿佛一头即将觉醒的巨兽,等待着它的主人下达启程的命令。
高台上,坦格穿着军装,胸前的勋章熠熠生辉,站在由无数鲜花与旗帜装饰的讲台上,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每一个角落,清晰而有力。
“今日,我们站在这里,不仅是为了告别,更是为了誓言——为了我们的家园,为了我们的亲人,我们将无畏前行,直至胜利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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