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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芸送手帕给下地的一行人,连朏朏头上都单独罩了一条,而白雪青,一直等到一行人要收拾收拾回小木屋了,都没得到一条手帕。
弹幕里白雪青的粉丝们已经开始冲了,一下说静芸差别待遇,一下说他们的雪宝不稀罕静芸的冰蚕丝手帕。
白雪青怎么可能不稀罕呢,她都稀罕死了!
这可是每年蜕皮的冰蚕,所吐出的丝做的手帕啊……
虽然从没听过这什么“冰蚕”,但看着那手帕的质地,绝对世间罕有。
这样手帕大小的寻常丝绸都五十多一条了,这还是冰蚕丝,物以稀为贵的附加价值说不定能带动价格翻上好几番。
这一小块冰蚕丝手帕,怕是能换来几百几千块吧?!
要最好的享受和出现在自己眼前每一笔钱的白雪青,看着朏朏头顶用来遮阳的冰蚕丝手帕,不仅满目渴望,更有些蠢蠢欲动。
要是来阵风……
在拿着工具走回小木屋的机耕路上,秋风来了,吹得朏朏头顶的冰蚕丝手帕在半空中飞舞起来,眼看着就能吹掉了,却被朏朏仰头一口叼住了。
本大爷就是这么机警灵活!
朏朏暗暗耍帅,却用余光看到了白雪青对自己伸出的手,不禁眉头一皱。
她想干嘛?!
朏朏用毛茸茸的大尾巴拍了拍静芸的背,引得静芸驻足,转头看向了朏朏。
“手帕掉了吗?”
静芸轻声询问,微微抬手,叼着素帕的朏朏便顺着静芸的胳膊,跳进了静芸的怀中。
而肩膀处没了毛茸茸一大团的朏朏遮挡,静芸的余光也看到了白雪青那伸在半空中的手。
都不用正眼看,静芸也知道了白雪青是想干什么。
真是有够贪的。
静芸懒得和白雪青有过多交流,收回眼神时顺便给了白雪青一个白眼,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抱住朏朏,又将素帕盖在朏朏身上,便继续往前走了。
鹤时眠、罗璃他们的视线一直在静芸身上,静芸一停,他们就跟着停,静芸一走,他们就跟着走。
所以,他们也看到了白雪青那尴尬举起的手。
她这是想干嘛?
不会是想把脏手擦在昭昭(昭月静芸)身上吧?!
想着,四人皆是一惊,但一人一个的镜头还在拍,白雪青也没做出实际行动,四人只能一边正常说笑,一边默默往静芸的身后挪。
又因为实在是怕白雪青拿人家的衣服擦手,罗璃找遍了自己身上的口袋,终于找到一包仅剩最后一张的纸手帕,递给了白雪青。
“哝,我身上只有这个了。”
本来,看到了静芸白眼,还想借机闹上一番找静芸要上一方素帕的白雪青,见罗璃给自己递纸巾擦手,不禁一愣。
但是,娇贵的白雪青的确受不了自己手上有泥,便机械地从罗璃手中接过了纸巾,生涩地道了一声“谢谢”。
你们用冰蚕丝手帕,给我用纸巾,真好意思……
镜头限制着静芸、鹤时眠他们,也同样限制着白雪青,她那飘荡在喉底的,贪婪又不知感谢的话语,最终只能说给自己听。
……
静芸送东西给鹤时眠、罗璃他们,他们都如视珍宝,一回小木屋,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水洗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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