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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北望刚把白肆然放在床上脱掉他外衣想将人塞进被子里,白肆然就醒了。
他揉揉眼,看着面前的林北望道,“哥你干嘛?为什么要脱我的衣服。”
白肆然紧紧扯着自己还没脱完的衣服,林北望的唇角抽动。
“你想哪去了,你睡着了穿着衣服肯定不舒服,我帮你脱了,你里面不是还有一件老头背心吗。”
白肆然松了口气,“对哦我还有一件担心什么,那哥来吧脱吧。”说着将手伸到林北望面前。
林北望捏住白肆然的鼻尖,他睡眼惺忪眼尾还泛着红,惹的林北望心里一阵悸动。
但他很快回过神,轻轻拍开白肆然的手,说道,“你真是的,惯会勾引人心,行了,你自己脱吧,我去给你热牛奶。”说完便转身走向客厅。
当林北望端着热完的牛奶回来的时候,看到白肆然还是穿着只脱了一半的衣服卡在那里,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滑稽。
林北望忍不住笑出了声,白肆然则一脸无辜地看向他。
“你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林北望放下白肆然的杯子,帮白肆然把衣服拉出来,只剩里面的老头背心和短裤。
白肆然拿过柜子上的牛奶喝下去,林北望看着他精瘦嫩白的手臂,不由得疑惑。
“你这平时吃的东西都哪去了,还是这么瘦,走出去别人都以为我不给你吃饭呢。”
白肆然豪放的喝完牛奶放下杯子,一脸无辜道,“我咋知道,就是吃不胖嘛。”
林北望将杯子拿起来,“行了快去洗漱洗澡吧,时间很晚了可以睡觉了。”
白肆然坐在床上,“今天这么早的嘛,才十点诶,你晚上不工作了?”
林北望脚步一顿,轻咳了一声,“今天工作都完成的差不多了,小孩子别问这么多快去洗漱。”
白肆然哦了一声也没再问,穿上拖鞋拿着老头背心和黑色短裤进浴室了。
白肆然要是仔细观察就能现林北望耳朵通红,他深呼吸了一口气。
“这小鬼头真鬼精鬼精的,平时到没见他观察的这么细心。”
等他缓过来后才打开门,正碰上要去洗杯子的黄利楠,“喝完了,拿过来我一起洗吧。”
黄利楠摆摆手,“不用了,我自己洗就好,那是肆然哥的嘛,让我洗吧。”她指着林北望手上的杯子。
林北望上前拿过她手里的杯子,“你忘记你肆然哥说的了,不要跟我们客气,我们都是你哥哥,这些我们来做就好了,你快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上课。”
黄利楠点点头,转身回了屋子。
林北望洗完玻璃杯接着洗白肆然的水杯,上面是个绿色小恐龙的图案,白肆然用了好久看来是挺喜欢的。
他正打算放进消毒柜里杀菌,没想到杯子脱手了全都砸在地上。
林北望皱皱眉啧了一声。
白肆然正打算准备脱衣服洗澡了,听见外面的响动立马套上黑色短裤跑出来,连拖鞋都忘了穿。
“哥怎么了,刚刚什么声音啊?”白肆然光脚跑出来。
林北望见了立马制止道,“别进来,我把杯子摔了,现在里面都是玻璃渣。”
白肆然停下脚步站在厨房门口,往里看,“哥你没事吧没扎到吧?”
林北望回答道,“我没事没扎到,就是你喜欢的杯子被我摔烂了,对不起然然。”
白肆然抖了一下身子,“人没事就行了,一个杯子而已我早就想换了,现在好了正好可以换一个了。”
林北望从厨房挪出来,他托着白肆然的屁股将他抱了起来,“客厅没有开暖气你就这样出来了,不冷吗。”
白肆然环抱住林北望的脖子,“还行我体格好不冷。”
林北望抱着白肆然回到卧室,把他放在床上后走进浴室将他的拖鞋拿了出来。
“你乖乖待着,我去收拾下碎玻璃,不然明天胖虎它们踩到了就不好了。”白肆然乖巧地点点头。
林北望从冰箱旁拿起扫把簸箕,将地扫了两遍,又拖了一遍这才放下心来回房间。
黄利楠听见隔壁关门的声音才回到床上,其实刚刚的响动她也听见了,以为是白肆然她也想打开门出去的,但听见林北望的声音也就停下脚步。
林北望进来的时候白肆然已经进浴室开始洗澡了。
他看着浴室模糊的玻璃门,那隐隐约约的身影仿佛有一种别样的吸引力。
林北望晃了晃脑袋,试图驱散这种奇怪的感觉。
这时,浴室传来白肆然的歌声,不成曲调却透着股欢快劲儿。
林北望无奈地笑了笑。
他将床铺整理了一下,把白肆然的绿恐龙放在床边,又将白肆然换下来的衣服扔在脏衣篓里,做完这一切,林北望才坐到懒人沙上休息。
没过多久,白肆然就出来了,头湿漉漉地滴着水身上套着的老头背心已经被水滴打湿了。
林北望赶紧拿过毛巾给他擦拭,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白肆然细长的脖颈,两个人都微微一怔,林北望立马转移注意力,“我去浴室拿吹风机给你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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