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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些都不知道要些什么,所以就暂时定下这个世界
不拆官配,这个世界不会有cp
全部都是友情向和亲情向
感觉上个世界中也和太宰的爱没表达出来
所以等这个世界过完,我再好好写一下感情戏
对了,我还写了一本叫《综漫:玩家喜欢的是富婆》的新书,请多多支持!
“系统,结算一下”
你呼唤出好久都没见面的系统
系统还是丘比的模样
感觉变得更欠揍了
系统没有说什么,而是默默的放出了总结,你看着面板心满意足的前往了下个世界
天官赐福
一阵混杂着尘土与淡淡草木清香的微风拂过你的面颊,你艰难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并非你熟悉的任何景象,而是一片荒芜的古道和远处隐约可见的、风格奇异的城郭轮廓。你挣扎着想坐起身,浑身的骨头都在叫嚣着疼痛。
“这位姑娘,你可有受伤?”
一道温和的声线自上方传来。你抬头,撞进一双关切的眸子里。那是一位身着素雅长袍的男子,墨色长以一根简单的木簪半束,余下几缕垂落肩头,更衬得他面容清俊,气质温润,像是从古画中走出的文人雅士。他微微俯身,向你伸出手,姿态谦和而有礼。
你借着他的力道站起身,迅检查了一下自身,除了些微擦伤和落地时的震荡,并无大碍。你定了定神,努力回忆着那些看过的古籍话本,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符合这个似乎古意盎然的环境。
“没有,多谢公子。”你刻意放缓了语,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甚至有些疏离,脸上维持着一种近乎面无表情的镇定。天知道你这现代的灵魂要模仿这种文绉绉的腔调有多别扭。
“花将军!”
一声清脆又带着急切呼唤由远及近。你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看起来约莫十来岁的小女孩正提着破旧的裙摆跑来。她身形极为瘦小,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粗布衣裳上沾满了尘土,脸上也像是刚从灰堆里滚过一样,脏兮兮的。但即便如此,那双格外明亮的眼睛和依稀可辨的五官轮廓,仍能看出几分潜藏的清秀灵气。
她气喘吁吁地停在你们面前,先是紧张地看了看被你称为“花谢”的男子,确认他无事后,才将好奇又带着些许怯意的目光投向你。
花谢对着小女孩温和地笑了笑,示意她安心,随后才重新看向你,解答你方才未竟的疑问:“姑娘方才问这里是何处?此地乃是半月国边境。”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你显然与周遭格格不入的现代衣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但语气依旧谦和,“在下名叫花谢,不知姑娘芳名?又从何而来?似是……遭遇了些意外?”
花谢闻言,脸上并无丝毫嫌弃或为难,反而笑容更温和了些:“郁欢姑娘言重了。相逢即是有缘,若姑娘不嫌弃寒舍简陋,但住无妨。”
他答得爽快,你却丝毫轻松不起来。身处完全陌生的地界,面对看似友善却深浅不明的陌生人,以及这个明显不同于现代、可能充满神鬼精怪的世界,你只觉得前路迷雾重重。唯一的慰藉,或许是这位“花将军”看起来像个正人君子,以及那个躲在他身后、正偷偷打量你的瘦弱小女孩眼中纯净的好奇。
但这份安宁又能持续多久?半月国……这名字听起来,可不像是什么风平浪静之地。
你沉默地跟在花谢身侧,半月则隔着一小段距离,既不敢靠太近,又忍不住用那双清澈的眼睛偷偷打量你,尤其是你身上那件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黑粉色jk裙和黑色大衣。每当你目光扫过去,她就像受惊的小鹿般飞快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却又在你转回头后再次悄悄望来。脚下的古道逐渐被踩实的土路取代,空气中弥漫着尘土、草木以及一种淡淡的、你从未闻过的奇异香料气味。
越是靠近那奇异的城郭,你越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隔阂感。周围偶尔经过的行人,穿着粗布麻衣,样式古朴,皮肤大多粗糙,带着风吹日晒的痕迹。他们看到花谢时,会停下脚步,恭敬地点头致意,称一声“花将军”,眼神里是纯粹的尊敬。然而,当他们的目光落到你身上时,那种尊敬立刻变成了毫不掩饰的惊异、探究,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和排斥。你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误入鹤群的孔雀,鲜艳得突兀,每一寸布料都在尖叫着“异类”二字。你下意识地将大衣裹紧了些,仿佛这样就能将自己与这个陌生世界隔绝开,但那种被全方位审视的局促感依旧挥之不去。
花谢的府邸比你想象的还要简朴,甚至可以说是寒酸。低矮的泥墙,灰扑扑的瓦片,木门看上去有些年头,门轴转动时出轻微的“吱呀”声。这哪里像是一位将军的府邸,分明就是一处寻常的农家院落,只是收拾得异常干净整洁。
“寒舍简陋,委屈姑娘了。”花谢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听不出丝毫窘迫,仿佛本就该如此。他推开院门,一股淡淡的、混合着花草和药香的清苦气息扑面而来,让你因紧张而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了片刻。院子不大,一角开辟成了药圃,里面种着些你不认识的植物,绿意盎然;另一角则有一棵老树,树下放着石桌石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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