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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这样的日子能再久一点。)
当她睁眼时,现太宰治正把打火机凑向自己的绷带:"要我表演烈焰焚身助兴吗?"
郁欢一脚踹翻了他的椅子。
夜风裹挟着笑声散入黑暗,而横滨的冬天,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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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欢的生日蛋糕还没在冰箱里放满小时,她就被森鸥外拎出了港口黑手党大楼。
“郁酱,帮个忙。”
森鸥外站在她的房门口,脸上挂着那种“我真的很抱歉但你必须跟我走”的微笑,手里还拎着一把沾血的手术刀——显然刚从某个“医疗现场”回来。
郁欢盯着他看了三秒,叹了口气,把还没来得及拆的生日礼物(尾崎红叶送的那把镶宝石的手术刀)塞进大衣内侧。
“这次又是去哪?”
“谈判。”森鸥外笑眯眯地补充,“或者火拼,看对方态度。”
——缺人,缺钱,缺武器。
老领临死前几乎掏空了港口黑手党的家底,现在组织穷得连子弹都要按颗分配。森鸥外最近愁得际线肉眼可见地往后移,甚至在某次干部会议上,广津柳浪委婉地建议他“试试生剂”。
(当然,这个提议被太宰治笑了整整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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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领的“遗产”)
那位老糊涂临死前干了三件“好事”:
烧掉了半数以上的军火库存,理由是“防止叛徒偷用”。
把港黑的流动资金全换成了黄金,然后埋在了“只有他知道的地方”(后来现是被敌对组织骗了,黄金根本不存在)。
处决了七名高级干部,导致现在连个能带队的人都没有。
所以,郁欢被临时征用,完全合情合理。
“反正你枪法比我准。”森鸥外一边开车一边说,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晚餐菜单。
郁欢瞥了他一眼,“我上次开枪还是三天前。”
“肌肉记忆是不会消失的。”
“……”
车子驶入横滨码头,远处停着一艘破旧的货轮,甲板上站着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对方是来“谈生意”的,但谁都知道,这种时候的“生意”往往带着血味。
森鸥外停下车,从手套箱里摸出一把枪递给郁欢。
“保险已经开了,别走火。”
郁欢接过枪,冷冷道:“我生日第二天,你就带我来杀人?”
森鸥外微微一笑:“生日礼物,总得亲手挑才诚心。”
一小时后,货轮燃起熊熊大火,而郁欢的新手术刀上多了几道血痕。
回到港黑大楼时,太宰治正蹲在门口喂乌鸦。
“哟,郁酱——”他拖长音调,“生日过得开心吗?”
郁欢把染血的外套丢到他头上,头也不回地走向电梯。
要是以前的郁欢,那还好说话
可是现在已经被这环境污染了的她,就连情感也开始变得迟钝,逐渐暴躁
太宰治从衣服里钻出来,笑嘻嘻地看向森鸥外:“森先生,郁酱生气了哦。”
森鸥外摸了摸下巴:“看来明年得送两份礼物了。”
(而郁欢的生日,从此成了港口黑手党“年度最危险工作日”的代名词。)
小剧场:
太宰治:郁酱生气了呢
郁欢:换谁都会生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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