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七十五段
夜,仿佛因着心事的重负而变得格外漫长。
彦宸那番关于“人生机会”的言语,仿佛一声沉闷的巨响在她心底轰然炸开,那强烈的震波久久激荡,让她的整个世界都随之嗡鸣不息。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洞察与魄力,重重地砸在张甯的心坎上,让她感觉自己过去十几年所构建的认知体系,正在经历一场剧烈的摇晃与重塑。她就那样呆呆地坐着,目光有些失焦地落在摊开在腿上的那本厚厚的集邮册上——那一片片耀眼的“中国红”,那一只只栩栩如生的“金猴”,此刻在她眼中,不再仅仅是令人咋舌的财富符号,更像是彦宸讲述的那个惊心动魄的“投资故事”中最具分量的注脚,是少年隐忍、智慧与勇气的无声见证。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被彦宸轻轻巧巧地掀开了一个她从未想象过的、光怪陆离却又充满致命吸引力的角落。
当彦宸那句“明天,先带你去见识一下真正的‘战场’。亲眼看看,可能比我说再多都管用”的话音,在那个被旧书和邮票册环绕的小小阳台上落下时,张甯感觉浑身的血液似乎都被点燃了起来。那个瞬间,她脑海中没有“补习日”或“非补习日”的概念,也没有去思考周三这个日子的特殊性,只是几乎是凭借一种本能,轻轻地、却又无比清晰地点了点头。
那个点头像一个轻柔却执拗的音符,在昨夜纷乱的思绪渐渐沉静后,此刻张甯躺在自己那用布帘隔出的小小天地里,依旧能在心底听到它带来的、带着期待的回响。
彦宸,那个曾经在她眼中时不时冒傻气、需要人狠狠踩两脚的“劣徒”,此刻在她心中的形象,早已被彻底颠覆和重塑。他不再仅仅是那个需要她费心费力去辅导功课的同班同学,更像是一位手持火炬的引路人,用他越年龄的智慧和魄力,照亮了她眼前一条迥异于过往的道路。
“真正的‘战场’吗?”张甯在心里默默地咀嚼着这几个字,一股莫名的、夹杂着紧张与兴奋的复杂情绪,像细密的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她知道,彦宸的这个邀请,不仅仅是去看一看那些花花绿绿的邮票如何被炒卖,更深层的含义,或许是他愿意将自己隐秘世界的一角,向她全然敞开。
这份邀请,更像舞会上衣冠楚楚的少年向她伸出的共舞的邀约,并非仅仅是共享一曲华尔兹的片刻欢愉,而是低声询问她,是否愿意与他一同,踏着命运的节拍,旋转着进入人生那更广阔、也更不可预知的舞台,共同演绎一段属于他们的独特旋律。
她翻了个身,脸颊贴着微凉的枕席,试图驱散因思绪翻涌而带来的燥热。明天……她要去赴一个不寻常的约。这个念头,让她心底某个角落,悄然生出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细察的、小小的雀跃。
夜色终于在漫长的等待与纷乱的思绪中渐渐褪去,窗外透进来的天光,带着晨曦特有的清冽与柔和。
张甯几乎是伴着第一缕晨光醒来的,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怎么睡踏实。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昨夜回忆中的片段,以及彦宸那句掷地有声的邀请。
她轻手轻脚地起床,洗漱完毕,走到厨房,麻利地准备早餐。许是昨晚那番关于彦宸试卷的“洞察”之后,母亲今天看向她的眼神,似乎比往日更多了几分意味深长。
吃早饭的时候,张甯几次想开口,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平日里去彦宸家补习,那是“名正言顺”的,班主任的安排,母亲也早已习惯。可今天,是周三,并非他们约定的补习时间。她该如何解释这次“计划外”的出行呢?
她捏着筷子,心不在焉地拨弄着碗里的稀饭,感受着自己脸颊一点点升温。那种感觉,有点像小学时想要找借口逃掉一次并不重要的随堂测验,既期盼着老师能网开一面,又担心自己的小伎俩会被一眼看穿。
终于,在母亲将最后一口粥咽下,放下碗筷的那一刻,张甯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深吸一口气,声音却还是有些底气不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能察觉到的忸怩:“妈……我……我今天,还要…还要去同学家一趟。”
母亲正准备收拾碗筷的手微微顿了一下,抬起头,目光落在女儿那张略显不自然的脸上,眼底似乎掠过一丝了然的浅笑,却并没有立刻追问缘由。她只是平静地“嗯”了一声,等着张甯的下文。
母亲的平静,反而让张甯更加有些手足无措。她急忙解释道,语比平时快了几分:“不……不是去补习!是……是他昨天说,想……想带我去一个地方,就是……就是那种卖邮票的市场,叫什么……邮市。”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但脸颊却不受控制地越来越烫,“他说,带我去……去见识一下,看看……看看那些,我从来没接触过的东西,就当是……是开阔眼界。”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细若蚊蚋,头也微微低了下去,不敢去看母亲的眼睛。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钟,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
就在张甯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份沉默压得喘不过气来的时候,母亲温和的声音响了起来:“邮市啊……是在冬青树农贸市场那边吧。”她的语气里听不出丝毫的意外或是不悦,反而带着一丝淡淡的兴趣,“我也听人说过,热闹得很,跟赶集似的。”
张甯猛地抬起头,有些惊讶地看着母亲。
母亲的脸上露出一贯柔顺的笑容,眼神里满是怜爱。她伸出手,轻轻理了理女儿额前有些散乱的刘海,柔声说道:“去吧,想去就去。年轻人,多出去走走,看看不同的世界,是好事。”她顿了顿,笑容更深了几分,带着一丝几乎可以称之为“怂恿”的意味,“既然是去见识新鲜事物,肯定要花些时间。如果事情多,晚一点回来也没关系,不用惦记家里。”
一股暖流瞬间涌遍了张甯的全身。她没想到母亲会如此轻易地答应,甚至还这般体谅。她有些语塞,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眶微微有些热:“嗯!谢谢妈!”
“傻孩子,跟妈客气什么。”母亲笑着拍了拍她的手,“快去吧,别让人家等久了。”
走出家门,清晨的阳光洒在身上,带着融融的暖意。夏末的暑气似乎真的因着这份好心情而消散了不少。张甯深吸一口气,脚步轻快地朝着那个熟悉的方向走去。她的心中,充满了对未知世界的好奇,对那个“战场”的期待,以及,对那个即将与她一同探索这一切的少年的,一种难以言喻的、全新的感觉。
这一天,注定会是不同寻常的一天。而她隐隐觉得,这不同寻常的,或许不仅仅是这一天,更是她未来人生的一个崭新。
喜欢青色之回忆请大家收藏:dududu青色之回忆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