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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风猎猎,吹起那三人的衣摆。
燕弛手撑着柱子,鲜血顺着苍冷如玉的指尖滴下。
“小镜!”燕弛扬着下巴,对着广场上的司镜吹了一个口哨。
他收获了楼逝水一个优雅的白眼。
时韫挽着袖子,在看到司镜的一瞬间,收敛了浑身的冰冷煞气,跟身上大片血迹形成鲜明的反差。
梅颂雪招了招手,对身边的手下吩咐:“都丢进去,手脚麻利点。”
“是!”剩下的犯人七手八脚地拖着尸体,一具一具地丢进汪洋大海,像是在丢垃圾一般。
跟在司镜他们身后的谷晖立即跑了上去,跟其他犯人一起处理着堆成小山的尸体。
暴动的囚犯都被清理干净,永远地埋葬在深海中。
时韫对着身边的人摆摆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回去写报告。”
那名狱警的脸一瞬间垮了下来,看着满地的尸体,他简直快要哭出来了。
上次一口气杀了十二个,现在倒好,直接死了好几百个,这要他怎么写?
这次的事件牵连太多,是帕斯卡有史以来最大的恶性事件。
如果这个报告写不好的话,联邦警署很容易追究下来。
狱警正愁眉苦脸的时候,燕弛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附耳说了几句话:
“就说是瘟疫,上面真的怪罪下来,还有楼家和燕家顶着。”
狱警恍然大悟,心想瘟疫好啊,天灾总比人祸好,一场突如其来的瘟疫感染几百个人简直再正常不过了。
他感激地看了一眼燕弛,急忙跑下去写报告了。
司镜上到中间,楼逝水就不让他继续往前了:“上面都是尸体,不要过去了。”
看见那几个人都很平安,司镜也放心了,没有坚持着要上去。
时韫对他笑道:“小镜,先回去吧,待会我们下去找你。”
燕弛笑得妖冶,狭长的眉眼显得整个人风流又懒散:“回去给你带好吃的!”
地上的雨水渐渐变浅,连血迹都被冲得干干净净,只剩下细微的血腥味。
司镜知道自己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转身离开了。
回到o后,司镜去浴室洗了个澡。
他已经入狱三个月了,他看着手上的泡沫,陷入了沉思。
系统一直联系不上,难道真的要在这里关一辈子吗?
青年轻轻叹了口气。
-
司镜洗了澡,又换了身衣裳,长及脚踝的奶白色睡袍,灯笼袖,柔软的绢缎料子。
他很喜欢这种宽大的衣裳,总觉得又宽又长的衣服有一种安全感。
娇软的肌肤上弥散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还有本身的茉莉香气,连梢的水滴都染上了清香。
司镜去到书架边取了一本书,坐在摇椅边翻阅着。
角落里的禅意灯散着柔和的光芒,将睫毛的阴影投射到那张吹弹可破的脸蛋上。
这个温馨的读书角是燕弛专门为他打造的,把他在家里时常读的书都摆在了上面。
包括这张编竹摇椅,都跟司镜之前用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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