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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砺带着沈清徽列好的采购清单和那七百文“改善金”,在天亮后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小院,前往镇上。他行动利落,目标明确,力求在引起不必要的注意前完成采购和探听任务。
沈清徽则留在院中,继续她每日的功课——打理那株珍贵的山苍子幼苗,整理陈砺绘制的地图,推演后续计划,同时也在心中默默复盘与王婆子、李地主等相关人等的每一次接触,寻找其中可能被忽略的细节与潜在风险。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财富,尤其是骤然显露的财富,如同黑暗中的蜜糖,总会吸引来嗅覚敏锐的蝇虫。
就在陈砺离开后约莫一个时辰,院外便传来了与王婆子风风火火截然不同的、带着几分试探与刻意放轻的脚步声,以及一对男女故作亲热的交谈声。
“是这儿吧?招娣丫头就住这儿?”一个略显粗嘎的男声,带着刻意压低的腔调。
“没错,就是这!瞧着比以前齐整了些……唉,这孩子,一个人住这儿,也不知道过得咋样,我这当嫂子的,心里总惦记着。”一个女声接过话头,语气带着夸张的关切。
沈清徽正在给山苍子幼苗松土的手指微微一顿,眼中瞬间掠过一丝冰凉的锐芒,但旋即隐去。她甚至没有起身,只是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仿佛未曾听见。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她那便宜兄嫂——林大山和他的媳妇王氏。
这两人,在她刚穿越而来、最是艰难的时候,伙同林老五试图将她二次贩卖,被她用计逼退,签下断亲书后便消停了一阵。如今听闻她似乎靠着米糕和茶叶赚了些钱,那贪婪的心思便又活络起来,还学会了披上“关心”的外衣。
“招娣?招娣丫头?在家吗?大哥和大嫂来看你了!”林大山在院门外提高了音量,带着一种自以为是的“亲切”。
沈清徽缓缓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脸上迅调整出一种带着些许疏离、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怯懦”与“意外”的神情。她走到院门前,却没有立刻打开,只是隔着门板,声音不高不低地回应:“是大哥大嫂啊?你们怎么来了?”
门外的林大山和王氏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得色。看来这丫头还是那么胆小,一个人住着,连门都不敢随便开。
“瞧你这孩子说的,大哥大嫂来看看你还不应该吗?”王氏抢着开口,声音拔高,带着一股热络劲儿,“快开门让嫂子看看,你一个人在这儿,我们这心里总是不踏实!”
沈清徽心中冷笑,手上却慢吞吞地拉开了门闩。
院门打开,林大山和王氏立刻挤了进来。两人眼睛如同探照灯般,飞快地扫过小院。看到院子里收拾得井井有条,柴垛高垒,水缸满溢,角落里还晾晒着不少他们不认识的草药,甚至还有一口明显是新置办的厚实铁锅,王氏的眼睛顿时亮了几分,林大山也下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
“哎哟,瞧瞧,我们招娣真是能干!把这破院子收拾得这么像样!”王氏上前一步,就想来拉沈清徽的手,脸上堆满了假笑。
沈清徽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避开了她的触碰,微微低下头,声音细弱:“不过是勉强糊口罢了,比不得大哥大嫂家里殷实。”
见她这副“上不得台面”的畏缩样子,林大山和王氏心中更定。林大山轻咳一声,摆出兄长的架子,环视着小院,语气带着几分“关切”的责备:“招娣啊,不是大哥说你。你一个姑娘家,独自住在这村尾,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听说你弄了些米糕、茶叶什么的,能换点钱?这固然是好事,但抛头露面的,终究有损名声。而且这银钱来往,你年纪小,怕是把握不住,万一被人骗了可怎么好?”
王氏立刻接口,语气“掏心掏肺”:“是啊招娣!你大哥说得对!咱们才是一家人!你看这样行不,以后你做那些米糕茶叶,需要人手帮忙,或者要卖去哪里,跟你大哥说!让你大哥帮你张罗!自家人,总比外人可靠!赚了钱,嫂子帮你收着,将来给你置办份体面的嫁妆,也好风风光光地再寻个好人家!”
图穷匕见。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一个担心她“名声受损”、“被人欺骗”,一个打着“帮忙张罗”、“保管钱财”的旗号,最终目的,无非是想将她这点刚刚起步的产业,连皮带骨地吞下去,美其名曰“一家人”。
沈清徽心中戾气翻涌,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怯生生的模样,甚至眼圈都微微泛红,仿佛被说中了心事,又带着几分委屈:“大哥大嫂的好意,招娣心领了。只是……只是我这都是小打小闹,赚不了几个钱,勉强够糊口罢了,哪敢劳烦大哥大嫂。而且……而且那米糕方子是王婆婆在操持,茶叶也只是偶尔卖一点,做不了主的……”
她将王婆子推出来当挡箭牌,暗示生意并非她一人能做主,同时继续示弱,降低对方的戒心和逼迫的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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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山眉头一皱,显然对这个回答不满意。王氏眼珠一转,又换了个策略,她凑近些,压低声音,语气带着神秘的分享欲:“招娣,嫂子跟你说个事。你知不知道,村东头的王地主家,前儿个托人打听附近有没有伶俐的姑娘呢?”
沈清徽心中猛地一沉,面上适时地露出茫然和一丝不安:“王地主家?打听姑娘做什么?”
王氏脸上露出一种“你占了大便宜”的表情,声音压得更低:“听说啊,是王地主家那位在县衙当书吏的大少爷,想找个知根知底、模样周正又老实的房里人!虽说不是正头娘子,但那也是锦衣玉食,一步登天啊!你模样不差,如今看着也伶俐了些,要是大哥大嫂帮你牵个线,说不定……”
竟然把主意打到这上面来了!想把她塞给地主家做妾,以此攀附权贵,还能得一笔丰厚的谢媒钱!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沈清徽袖中的手指骤然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一股冰冷的杀意在她心底盘旋,但理智告诉她,此刻翻脸,正中对方下怀,他们会立刻以“不识好歹”、“忤逆兄嫂”的名义闹将起来,刚刚稳定的局面必将再起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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