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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激烈的清剿行动后,喰种大部被消灭,净化行动的硝烟也慢慢沉淀下来,东京像个被掏空内脏的巨人,瘫在原地喘着粗气。头一个星期,枪声和爆炸声还没断利索——林阳的人跟打地鼠似的,在地铁隧道、废弃仓库、甚至居民楼的墙缝里,抠那些藏着的喰种。
“这破地方的老鼠洞比巢都还多。”泰图斯骂骂咧咧地踹开一个下水道井盖,终结者甲的探照灯往里面一照,两对着红光的眼睛在黑暗里闪了闪。他没废话,抬手就是一梭子中子束,里面瞬间传来一阵滋滋的灼烧声,连惨叫都没完整出来。
王胜的小队负责扫尾,粒子振荡剑的剑尖挑着个还在抽搐的喰种尾巴,往黑石屏障外的焚化炉里一扔。“政委,这帮杂碎是真能藏,昨天在一个幼儿园的玩具堆里,摸出三个穿童装的喰种幼崽。”
“幼崽也不能留。”林阳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他正站在g总部的废墟上,看着技术神甫们拆解那些“库因克”武器——这玩意儿用喰种的赫子做核心,透着股让人恶心的生物腥味,“净化就是要连根拔,留个种都可能死灰复燃。”
星际战士们跟犁地似的,把东京翻了个底朝天。用高斯步枪的扫描仪扫过每一寸土地,只要有过o的异形生物信号,立刻用中子束犁一遍。有个老街区的地基里藏着个喰种的产卵池,泰图斯直接调来相位裂解炮,一炮下去,半条街连带着地下三层的泥土,全被拆成了原子粉末。
平民们被集中到黑石屏障圈出的安全区,每天由星界军的老兵看着,挨个过生物扫描仪。有个老太太怀里揣着个布偶,扫描仪一照就出刺耳的警报——布偶里塞着她儿子的赫子碎片,那小子早就被净化了,她还舍不得扔。林阳让人把布偶扔进焚化炉,老太太哭得撕心裂肺,他只是冷冷地说:“留着这东西,就是给你自己找陪葬。”
清理到第二个星期,枪声渐渐稀了。最后一个喰种在富士山的火山口里被现时,已经饿得啃石头,王胜一剑把它劈成两半,剑刃上的幽蓝光晕沾了点岩浆,嗤嗤地冒白烟。“报告政委,最后一只异形清除。”
林阳正在指挥塔的临时帐篷里翻地图,闻言抬头瞥了眼全息屏幕上的东京全景——除了安全区那片,其他地方跟被炸过的月球似的,坑坑洼洼,连栋完整的楼都找不到。“资源勘探得怎么样了?”
负责勘探的技术神甫卡利克斯的投影出现在屏幕上,他的机械臂拿着个数据板,上面的矿产分布图稀稀拉拉,跟斑秃似的。“政委,这破岛穷得叮当响。”老头的机械眼闪着红光,“除了泥土就是石头,稀有金属含量还没神宇宙的废矿多,连造炮弹的铜矿都凑不齐十吨。”
林阳皱着眉敲桌子。帝国的规矩,净化完一个世界,多少得捞点好处回去——要么是矿产,要么是能源,要么是能用的技术。元龙世界好歹刮了不少矿石,这东京食尸鬼世界,总不能白来一趟。
“再探。”他把烟蒂摁在铁皮烟灰缸里,“掘地三尺也得给我找点东西出来,不然回去怎么跟卡尔加交代?就说我们烧了个异形窝,屁都没捞着?”
卡利克斯嘟囔了几句“欧姆尼赛亚也救不了穷鬼”,还是带着勘探队出去了。第三天头上,老头的通讯突然炸响,声音激动得机械喉结都在颤:“政委!找到了!在海边!十几个大家伙!能量读数爆表!”
林阳带着人赶过去一看,差点乐了——一排核反应堆,锈迹斑斑的外壳上还写着“福岛”“柏崎”之类的名字,虽然看着破旧,但核心的铀燃料棒还在嗡嗡地着热,能量波动隔着半公里都能感觉到。
“核电站?”泰图斯绕着反应堆转了圈,用动力甲的手指敲了敲外壳,“这玩意儿帝国的战舰上多的是,不过……”他话锋一转,拍了拍反应堆的核心,“里面的铀和钚不少,提纯一下,够咱们战团的等离子炮用半年。”
林阳蹲下来,摸了摸反应堆底座的冷却管,上面结着层厚厚的盐霜。“就这?”他有点不满足,但看着数据板上的能量读数,又觉得不算亏——这几十个核电站堆在一起,总能量比元龙世界那片破矿脉强多了。
“拆了。”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让技术神甫们动手,把燃料棒、冷却系统、还有那些电机,能拆的全拆下来,装船运走。其他破烂……”他瞥了眼周围的废墟,“一把火烧了干净。”
拆核电站比杀喰种麻烦多了。技术神甫们穿着防辐射的红袍,像群围着腐肉的苍蝇,趴在反应堆上叮叮当当敲。机械臂拆解螺栓的声音、等离子切割器切开外壳的嘶鸣、还有卡利克斯老头时不时的咆哮(多半是骂学徒拆错了线路),混在一起比亚空间的噪音还难听。
“小心点!那根燃料棒要是掉地上,这片海十年内别想有活物!”卡利克斯的机械臂一把抓住个差点脱手的学徒,把他像提小鸡似的扔到一边,“这群废物,连拆个旧反应堆都不会,回去给我抄一百遍《欧姆尼赛亚工程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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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战士们在旁边警戒,其实也没啥好警戒的,就是防着安全区的平民跑过来捣乱。有个年轻小伙子举着块牌子,上面写着“保护我们的能源”,被泰图斯一巴掌扇飞出去,动力甲的手套带着劲风,把那小子扇得在地上滚了三圈,牌子碎成了木片。
“你们的能源?”泰图斯啐了口唾沫,指着反应堆里那些着绿光的燃料棒,“这破烂玩意儿差点把你们自己毒死,要不是我们来,你们早被喰种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还有脸在这叫唤?”
小伙子爬起来还想骂,被旁边的老人死死按住了。安全区里的人早就被打怕了——星界军的士兵荷枪实弹地守着,谁不听话就往小黑屋里一扔,据说里面连个窗户都没有,只有台循环播放净化过程的投影仪。
拆到一半的时候,出了点小岔子。一个老反应堆的冷却系统老化,拆到一半突然开始泄露辐射,绿色的蒸汽嘶嘶地往外冒。卡利克斯眼疾手快,让终结者甲搬来块黑石板,“哐当”一声盖在泄漏口上——黑石不光能防亚空间,防辐射也是把好手,蒸汽一碰到石板就化作了白霜。
“妈的,差点把老子的义眼烧了。”卡利克斯扯掉被辐射灼出洞的袍角,对着学徒们吼,“都给我仔细点!拆坏一个,你们就自己抱着燃料棒去喂焚化炉!”
林阳看着他们忙得热火朝天,突然觉得有点好笑。这帮技术神甫平时拽得二五八万似的,碰上个能拆的反应堆,跟绿皮见了新枪似的,眼睛都直了。他走到海边,看着突击艇来来往往,把拆下来的零件往轨道上的打击巡洋舰运——燃料棒被装在铅罐里,跟棺材似的;电机的线圈裹着防火布,看着像捆大麻花;连冷却用的水泵都被拆了下来,据说能改装成战舰的辅助循环系统。
“政委,你看那边。”王胜走过来,指着远处的安全区。有个小女孩扒着铁丝网,手里举着朵野花,怯生生地看着他们。星界军的哨兵刚要呵斥,被王胜拦住了。
“让她看着吧。”他看着那朵蔫巴巴的野花,突然想起元龙世界的丛林,“至少让她知道,是谁把这里的怪物清干净的。”
林阳没说话,只是摸了摸腰间的粒子振荡剑。剑刃上还沾着点喰种的血垢,被海风一吹,有点凉。他突然觉得,这趟没白来——虽然没捞着多少好东西,但至少把这块烂地方的毒瘤挖干净了,至于那些平民以后怎么活,那是他们自己的事,帝国没义务养闲人。
最后一个反应堆被拆下来的时候,整个海岸线都空了,只剩下十几个黑黢黢的大坑,像被啃秃的牙床。卡利克斯的勘探队又扫了一遍,确定连颗螺丝都没剩下,才对着林阳敬礼:“政委,所有可用资源清点完毕,够装满满两艘打击巡洋舰的货舱。”
“行。”林阳转身往突击艇走去,“通知阿克图罗斯,准备返航。把黑石屏障留下,再烧把火,给这片土地消消毒。”
星界军的士兵们早就准备好了汽油和燃烧弹。当突击艇升空时,地面上燃起了熊熊大火,黑色的浓烟冲天而起,把夕阳都染成了暗红色。安全区的平民们看着那片火海,有人哭,有人骂,但更多的人只是麻木地站着——他们知道,自己的世界彻底毁了,以后是死是活,全看运气。
打击巡洋舰的舱门缓缓关闭,隔绝了外面的火光和哭喊声。林阳靠在舷窗边,看着那颗越来越小的列岛像道丑陋的伤疤。
“穷是穷了点,好歹没空手。”泰图斯叼着根雪茄走进来,手里掂着块从反应堆上敲下来的铀块,在灯光下泛着金属光泽,“够咱们的等离子炮轰沉几艘混沌巡洋舰了。”
林阳笑了笑,没说话。
亚空间的彩色能量流开始包裹舰体,东京食尸鬼世界的最后一点光,消失在舷窗外。林阳闭上眼睛,准备睡一觉——谁知道下一个要净化的世界,又藏着什么破烂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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