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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T0还活着啊!
桥本坚不由感到了一阵振奋,有时候做科研也是很讲究运气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成功了。
而T0就属于这种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成功了的案例,本来他要做的就是把偶然变成必然,可惜boss年纪大了,思想行为都保守了,把实验品移出去了。
后来T0好久没消息,桥本坚几乎以为她已经死了,为此还对boss升起了一丝埋怨。
何必呢?反正一样是死,死在实验室岂不是比死在外面更有价值?
而且在实验室里面也不一定会死啊,他们只试了一套方案,还有好几套方案没有试呢!
万事开头难,第一套方案都成功了,后续只不过是换个方案的问题嘛。
“桥本老师,这怎么办?”
女研究员今年四十出头,十几岁时就跟着桥本坚做科研,自然也知道T0的事情。
而且,她甚至对那小姑娘的面容还有点印象。
“这件事情先不要声张,把T0的报警程序屏蔽掉。”桥本坚很快做出了决定。
女研究员表示她过来前就已经这样做了,因为报警器隔五分钟响一次实在很烦人。
“好,石田那边呢?你怎么跟他说的?”桥本坚先是赞许地点点头,随后又问。
他口中的石田,就是最先听到警报声的小伙子,不属于他们项目组,还是不要让他知道这件事情比较好。
“我说我们去检查过了,确实有个装置出了点问题,已经弄好了。”
“好,先去睡觉吧,这件事情我们明天起来再找个机会好好讨论一下,再决定如何向上汇报。”
桥本坚如此做了结语,于是三人各自散去,研究所又恢复了寂静。
又是几个小时以后,被安置在不同病房里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先后苏醒。
半长发青年睁开眼睛后又迅速闭上,刺目的白炽灯光让他有些不适,他下意识地想要抬手遮一下眼睛,手背传来的冰冷与刺痛感让他停下了动作。
不用去看,哪怕是只有几次住院经历,萩原研二也清楚地知道自己正在挂点滴。
随后,几个小时前的一切又一窝蜂地回到了脑海中,让他不禁脱口喊出:“小阵平!”
推着小车走进来,准备给他抽血的护士抖了抖。
“萩原先生,你醒了。”护士欣喜地道。
距离他们被送进来已经过了四个小时,这点时间,足够这家医院里的人把昨天那件惊心动魄的事情传个遍了。
护士第一次有了比媒体更早知道劲爆新闻的优越感。
“啊,是……”萩原研二发现自己的嗓子眼儿有点干,不过倒是不沙哑,应该是没昏迷几个小时。
不过他还是扯出一个好看的笑容,礼貌地问道:“我昏迷几个小时了?”
护士看了一眼墙上挂的钟回答:“大概四个小时吧,醒的很快了。不过虽然你当时戴了摩托车头盔,头部检查也没有问题,但还是需要观察几天时间,别急着出院哦。”
萩原研二的确没感觉到什么大碍,这应该得益于他戴的摩托车头盔,以及当时离摩天轮控制室还有段距离的原因。
随后,话题又绕到了松田阵平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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