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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界上最安慰人的事情就是,每当你被迫做某件事情的时候,总有和你一样被迫做某件事情的人出现。
白木屋居酒屋的门口,清原雪织稍稍落后了几步,就刚好遇上了先到的某两个同期。
嗯,她是拖拖拉拉地在门口不愿意进去,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是先到一步做好准备工作。
交际能力的水平高低这不就立见分晓?
“小清原!”半长的池面招手喊道,脸上灿烂的笑容耀眼到就算是居酒屋老板养的狗路过时都要捂住眼睛。
那条狗也确实那么做了,但它忘记自己是四肢着地走路的。所以把两只前爪全都举起来用来捂眼睛的后果就是,“啪叽”一声摔在了地上!
松田阵平见了,立马抱住肚子在一旁笑得见牙不见眼。
萩原研二没去管幼驯染,而是和清原雪织搭话:“小清原,这么巧,你晚上也是来部门聚餐的?”
清原雪织点点头:“研二你们也是吗?我们十几个人,看样子应该是去包间了。”
“我们也是十几个人,那说不定就在隔壁哦,毕竟那么大批量的客人也是少见的。”
只说了几句话,前面就传来社恐河野雄求救般的呼声:“清原君,你人呢?”
“来了来了。”
比社恐也好不了多少的清原雪织此时无比羡慕松田阵平有萩原研二这样的社交达人幼驯染,她只能匆忙和两人告别,硬着头皮顶了上去。
白木居酒屋内部装潢温馨雅致,一楼大堂是接待散客的,都是小桌子,像清原雪织他们这种大批量的客人得去二楼的包间。
而二楼所谓的榻榻米独立包间其实很小,最多只能容纳四个人就座,好在各个包间之间的挡板是可以拆卸移动的,只要拆掉两面挡板,把桌子拼在一起就够他们坐了。
这种体力活总不能让前辈来干,清原雪织于是和河野雄吭哧吭哧地把挡板移掉了。
而楼下的萩原研二正在收银台那边和居酒屋老板商量能不能把包间定在刚刚那群人的隔壁。
“啊,那样吗?会不会吵到你们呢?毕竟大家人都很多呢。”
居酒屋老板是个头上扎着汗巾的o多岁中年男人,浸淫服务行业多年,各种各样的客人都见识过了。
他嘴里说着怕别人吵到萩原研二他们,其实是觉得萩原研二这群人会吵到别人。
榻榻米包间本来就只隔一道板,坐隔壁的话怕是互相之间大声说话都能听到了。
“啊,我们认识,都是警视厅不同部门的。近一点没关系啦。”出门在外,萩原研二并没有打算隐瞒自己的警察身份。
居酒屋老板一愣:“警视厅的吗?都是警察?刚刚那乌压压上去的一群都是警察?你们也是?”
松田阵平觉得好笑:“你别露出这种表情啊,会被人以为是黑店的。再说我们长得也不像坏人吧。”
似乎是为了打脸他的话,爆处班的人恰在此时赶到,十几个人里面,竟然没几个像好人的……
松田阵平:……
但既然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都这么说了,居酒屋老板也不可能叫他们掏出警察手册来自证身份。
他的店就是普通的连锁居酒屋而已,多大脸啊。
于是一群人就这样浩浩荡荡地上了居酒屋的二楼,而一楼大堂偏角落的一个二人位里,某个眼神阴郁的男人默默地把已经掏出来、握在手里的一个瓶子又放了回去。
然后不甘心地看了一眼隔了几桌正在把酒言欢的三个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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