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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誉笑,也不戳破,将剑放在桌上,搂过萧袭月在长腿上坐下。
“突然瘦了,抱着还有些不习惯了。”
“我记得我大肚子的时候,你也说过抱着不习惯……”怎地这般难伺候。
好吧,其实她是想表达,不许对她身材说三道四!
吃吃吃丶睡睡睡的过了好几个月,萧袭月也是慵懒得紧,挂在男人臂弯里,不一会儿便睡着了。反正是知道他照顾她照顾得顺手,会把她抱上床放下盖好被子。
秦誉虚岁已二十有三,少年之气早脱了干净,身材结实精壮。小女人在他怀抱里跟团小猫儿似的,抱起来软绵绵的,毫不费力。一捞,一放,盖好了被子。
虽然得了一双儿女甚是欢喜,但他心头一直有一团阴云笼着丶驱散不去!秦誉在桌边坐下,独自喝了几杯辣人的酒,面色沉沉。
派去找秦壑尸身的三百高手,竟一个都没回来!
他,难道没死?
眼下,朝中势力渐渐分作两派,一派归属陈太後,一派暗地了归属他。而归属陈太後的势力中,又有几个拥护皇帝秦琰的声音,尽管还比较弱势。两方敌对的格局很容易打破,只要一方发展成熟,立刻就会行动。但,真的只是两方吗?
秦越此人至今还为表态,模棱两可,他属于哪一派?若说他独善其身,他秦誉可是不信的!
他为何这般了解?
单从胆敢肖想他的女人这一点,便足够说明,他绝不是懦弱淡薄之辈!
秦誉捏着玉杯,再将酒一饮而尽,要再倒,却发现酒壶空了。秦誉吐了口气,没想到喝一满壶还一点都没醉。好久没体验过醉的感觉。
记得醉得最厉害的一次还是上辈子……
秦誉回头看了眼床上那不规矩地伸出来的藕臂。
醉得最厉害的那次,是上辈子被这混账女人给无情唾弃得时候。
她上一世竟那般没眼光,想想真是可恶透了。秦誉无奈地笑。统共没醉几回,却好似回回都跟她脱不开干系。
秦誉拿了剑,大跨步去了庭中,练起剑来。
月上柳梢,疏影横斜。舞动的剑刃折射了月华,衬托着男人矫健敏捷的招式丶身影,俊得非常。
三箭上弦,射杀猛虎救美人。这件事平京城中几乎无人不晓,郑舒窈自然也是知道。郑舒窈躲在月门外的暗处,看着那月光下练剑的男子,心头五味陈杂。
曾经,她可以得到他的重视,可是她却亲手将所有扼杀了。
郑舒窈看红了眼睛,专注得没注意到身後的人!
“郑妃娘娘看得这般痴迷,是後悔当初的不珍惜了吗?”
低低的声音忽然在身後咫尺的地方想起,郑舒窈吓了一大跳,也瞬间认出了这声音来……
“周侧妃。”
周摇光笑了笑,月光将她的五官勾勒得明明暗暗,有些诡异的味道。
若知道自己被窥视,秦誉定然不会高兴。两个女人都是轻手轻脚的一把好手,碎步走远了些。
“周侧妃方才的话是什麽意思。”
郑舒窈只觉周摇光说这话与平日对她的态度有些不同。
周摇光轻笑了声,道:“我的意思是,郑妃娘娘空有满腹的经纶和纸上计策,做事却总看不清楚时局。”
郑舒窈一怒,压低了声音。
“你就不怕我治你不敬之罪麽?萧袭月我治不了,你,本宫还是治得了的。”
周摇光却并不怕。
“郑妃娘娘当然敢治我,太後对娘娘那是寄予了厚望的。只是,郑妃娘娘若是治了我,我便永远不会告诉你救你们国公府的法子。”
周摇光如期的在郑舒窈脸上看到了松动,接着道:“娘娘不会不知道,平津王以国公府九成的家産作为交换,才放弃追究你们的欺骗的吧。亏空这麽大笔钱,过不了多久就会被发,到时候的後果,只怕你的父母姐妹都会衆叛亲离,娘娘也会变作过街老鼠,呵呵……”
郑舒窈当然知道这事。
“有话直接说,不必拐弯抹角!你拿着我的把柄,要威胁我什麽?”
“痛快!所以我才来找郑姐姐共谋事。”周摇光直道出了来意。“我是来介绍个人给姐姐认识。这普天之下,能够解救郑姐姐于水火之中丶能与平津王这等英雄相较一二的,恐怕也只有他一人了……”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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