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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壮妇被打得鼻青脸肿,在颜暮秋掌心像几坨飞来飞去的肥肉,没几下全落了地,动一下都不能了,成了真“大山”,头上开满了残花残叶。
“你,你们怎麽搞成这副样子了!!”多罗蹭一下从椅子上跳起来,指着那鼻青脸肿的四人。
萧袭月道:“愿赌服输,多罗郡主。你可还记得方才说过的话?”
多罗脸一白:“什丶什麽话!本郡主说什麽了!”
耍赖?萧袭月一挑眉,拖长了音儿喊了一声——“秋儿……”
颜暮秋哗啦一声一跃,大红唇夜叉脸一下摆在多罗面前!吓得她惊叫出声——“别丶别打我!别打我!”
这丑婆娘功夫比她的脸还吓人数倍!!
“郡主可想起来方才说什麽了?”萧袭月慢条斯理问。
多罗忙点头。“想想起来了。你,你要我做什麽!”
萧袭月笑了笑,看了一眼那地上少说也有两百斤的壮妇。多罗主仆亦是看去,很是不解……
半盏茶後。
“吃什麽长的!这麽沉!!”多罗与打荷旭的老妈妈在内,主仆三人两前一後的,一同擡着只肥猪一般的壮妇,在院子里困难地兜圈,眉走一步,那腿似都要压折了般!漂亮的绣鞋深深地陷在尘土里!丫鬟老妈子龇牙咧嘴使劲儿模样,十足十就是拉纤的!
多罗一边使出吃奶的劲儿擡着,一边痛骂打手壮妇:“肥的像头死猪一样!看我一会儿,把你们的肉都剔干净了!”
“郡主饶命啊,郡主饶命啊。”壮妇哭饶。
小树枝啪一下抽在老妈妈屁股上,荷旭扬声道:“快快快,快点儿快点儿,磨磨蹭蹭,是想走几天……”
等主仆三人拉犁一般的将院子绕了一圈,已经似累折了半条命了,瘫在地上吁吁喘气,汗流浃背的,满脸都是汗水冲刷的污渍褶子!
萧袭月吩咐香鱼去倒了茶水来给多罗,几人咕隆咕隆一下全喝了干净,是累惨了。
“郡主言而有信,本宫甚是欣慰。今日便到此为止吧,剩下三个分三天,一天一个,郡主看如何?”萧袭月贴心笑问。
“还丶还有??”多罗守着那三座胆战心惊丶尴尬不已的壮妇,呜呜大哭着,一路从院子里哭出去。
多罗主仆走後,香鱼丶荷旭才放声笑了出来,眼泪都要笑了出来。
“这个多罗郡主,真是蠢得可怜又可爱。”
“可不是,看着那老妈妈被抽,真是好过瘾,真想换个粗点的棒子!”
萧袭月给了记眼神给两丫鬟,让她们低调些。
“算算殿下应当还有月馀才能回京,逃不出去的这些日子,便当作乐趣也是好的。本宫倒是觉得多罗主仆不错,呵呵。”
萧袭月清脆悦耳的笑声,落在两丫鬟而立,体会出些悚然的味道:只怪多罗郡主不识货,惹了不好惹的了。
果然接下来三日,多罗主仆都如约而至。大约那三个壮妇都被勒令不许吃东西,免得越胖越沉,是以个个像煮熟的茄子似的,蔫儿巴巴的。
那形容真是让人捧腹大笑。
三日之後,多罗郡主是再也不敢踏入萧袭月这方院子半步了!
玩乐归玩乐,萧袭月也没落下正事,派了颜暮秋去探查秦越这些日子在干嘛,或者王府上有没有什麽秘密。这麽好的深入敌人内部机会,放过也是可惜。
多亏了那多罗郡主这几日出入得勤,擡重妇鞋底泥印子深,仔细一看地面能看出踪迹来。颜暮秋顺着那踪迹已经将周围的迷宫摸了清楚!过两日,她便自己出去。她实在不能在这儿等秦誉的消息了,她须得快些见到他!
“娘娘,这是我在漠北王的书案暗层里找到的,放得十分隐秘,不知是何物。”
颜暮秋将信封递给萧袭月。
秦越藏的,会是什麽呢?萧袭月打开信来一看,却是惊了!
她怎麽也没想到,里头放着的,会是陈太後最大的把柄!
过了好一会儿,萧袭月才找回了自己的呼吸!“原来,前太子根本不是先帝的儿子!”
陈太後是因着前太子秦乾,才得以步步登上皇後之位。若把这消息放出去,那她可是……呵,有得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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