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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十四突然笑了,他立在那里,轻摇手着的折扇,修长而迷人的丹凤眼勾人地斜睨着拓拔娇,他问,“请教阁下哪位?”
拓拔娇含笑说道,“你不是叫我楚楚么?”
段十四哈哈一笑,说道,“那段某想请问楚楚姑娘又是哪位?能有如此深厚的内功和轻功,在江湖上不可能是无名的人物。”
拓拔娇轻笑一声,“段公子,似乎这里是大漠,远离中的武林江湖。”
“错,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段十四的折扇一合,修长的凤眼含笑睨着拓拔娇,说有多妖娆就有多妖娆,说有多勾人就有多勾人。
拓拔娇暗叫一声,“要命!”赶紧把头撇开,这男的真的比女人还媚还妖,偏偏又看起来是那么的美,一点也不让人感觉到恶心。
段十四就在拓拔娇这一撇头的功夫,拔腿就跑。
拓拔娇惊觉到段十四又跑了,赶紧施展开轻功追去。
段十四奔出一程之后,突然看见从前方钻出个人影。
他的腰一扭停下步子站起马桩,抬头看去,见到那女孩子正脸不红气不喘地站在前方不远处笑脸盈盈地望着他。
“跑啊,你怎么不跑了?”拓拔娇笑着问,眼中含着猫捉老鼠的玩味儿。
段十四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跑了。”看这丫头年龄不过十七八岁,怎么轻功就这么厉害,一身的内力修为也深得让人探不出个底。
拓拔娇走到他的身边,伸出手去,“拿来。”
“什么?”段十四装傻。
“你说呢?”拓拔娇反问。
“唉!败给你了。”段十四叹了口气,从怀里摸出一个精致剔透的玉葫芦塞到拓拔娇的手里,“给你。”
“还有。”拓拔娇把玉葫芦塞进袋子里。
“唉,小丫头,够了啊,我就只拿了两样,见者有份也分了你一份了,别得寸进尺。”
拓拔娇蹲下身子,左手撑着下巴,细细地打量着段十四绝美的容颜,笑得像一朵绽开的花儿一样,不徐不慢地说,“段十四,你知道不知道我是谁?”
“正要请教。”段十四坐在草地上轻摇着折扇说。
“你去的那座金库是我建的,我一手画的设计图,亲自找的工匠,亲自监工看着他们盖的。”拓拔娇的声音又轻又缓,像是在跟情人轻声细语地说着爱语,“还有——”话音猛地一提,“那里面的东西全是我的。”
段十四被拓拔娇猛地提高的声音吓了一大跳,一个旱地拔葱跳出去丈余远。
拓拔娇慢慢悠悠地站起来,似笑非笑地瞅着她,“段公子,是不是该把东西还给我?”
“你是拓拔娇?楚娇儿?天也城的少城主!”段十四很快恢复镇定,他用折扇轻轻地敲着额头,低着头说道,“我早该猜到是你才是。在这大漠上,符合你这特征的也只有天也城的少城主。虽说有个天冥仙子,可她为人冷淡不喜言笑,显然与你这外形不符。”他抬起丹凤眼看向拓拔娇,“之前在云海琼天的楚楚是你吗?”细细地看向她,同样的装束,同样的性情,同样的狡黠乖张,同样的模样,不是她又会是谁?
拓拔娇挑了挑眉,“如果你之前在云海琼天见到过和我一模一样的人,那么恭喜你,你见到的正是我。”话音刚落,已如一只展翅大鹰般朝段十四扑去。
段十四的折扇一张,迎向拓拔娇,两人便在这深夜人静的草原上较量起来。
拓拔娇赤手空拳与段十四相对,却丝毫不落下风。
段十四与拓拔娇每对一招都感觉到千斤重担压顶而下,她的内劲散出来的力量太过于逼人。
连他们身边的草木都被刮得倒于地上。
“轻功不错,武功不怎么样,只能算得上一流,算不上顶级。”拓拔娇冷笑一声,攻得更快更猛。
“我投降我投降。”段十四一边闪避,一边叫道。
拓拔娇停下手冷眼睨着他,“男子汉大丈夫,这么轻易就投降?”话中透着轻蔑之意。
段十四停下攻击,“哗”地一声展开折扇扇着,这一架打得他又累又热,这一停手才现已是大汗淋漓。
“我是有话说,我如果不叫投降,你能停手吗?”
“说什么?”拓拔娇问,“遗言?”
段十四轻轻一笑,笑得倾国又倾城,他问,“在天山之巅有一个红颜白的女子你可认得?”
拓拔娇的呼吸一滞,神情冷了下来,少了说笑之色。
“她说她叫楚玄歌,她以赠送我一本内功心法为代价让我帮她取两样东西。”段十四说到这里就停住了,他盘膝坐在地上,闭上眼睛任晚上吹拂着脸宠,脸上露出惬意的享受之色,再衬上那狐样般绝美的容颜,在月光下美得令人心惊且觉得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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