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山中
白难寻问了这句话後,绿荑脸上的神色陡然阴暗了几分,缓缓道,“他和昊天座下的首席神将茍.合,恰好被姜留撞破。估计觉得丢了咱们长芦山的脸,有愧师尊的教诲,所以就......”
闻言,白难寻面有诧异神色。他复又擡起眼来,看了看画上的人,似乎觉得绿荑刚才说的那番话很是不可思议。
他虽然没有和这位师兄结交过,但看着这幅画,总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他隐隐地不是很相信,画上之人能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
绿荑走了很久後,他还站在那幅画前回不过神。等窗外风大了些,吹得林稍呼呼作响了,他才慢慢地走到窗前,看着山里的景致。
偶有些奇珍异兽,带着幼崽从树下慢吞吞走过,或在枝头敏捷灵巧地穿梭,踩着树叶,转眼蹿进茂密的林木中去,消失了踪迹。
迎着微风,白难寻擡起手臂来看了看,那上面有一块微红的印记。是上山之时,姜留种在他身上的。白难寻并不清楚这是什麽咒印,只知道等它变成紫红色时,他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所以为了早日恢复自由身,早日回家,从现在开始,他要加紧修炼!
那时,白难寻并不知道这块印记变成紫红色後到底意味着什麽,他只一心想着离开这个地方。
所以每天兢兢业业地修道练功,亲自进山摘香草。长芦山虽是神君居所,没有什麽妖物魔物,但却有些毒物和臭脾气的灵兽。比如那蚊虫,大概是久居仙山,养出了灵性,跟凡间的大大的不同,毒性极强,被咬一口能痛上十天半个月。
白难寻初到山上时,不知厉害,被咬得尤其可怜。
这也就算了,有些香草灵芝非常珍惜,遍寻了整座山头都找不着,白难寻不得已,常常要背着竹笼走上几百里山路,将每个角落都找遍了,才能找到一株来。进山前是个美人,进山後就成了野人了。
其实这也能忍,至少只有进山找草时,他才是自由的,他可以短暂地坐在林中弹一会儿琴,引得鸟雀驻足旁听。
那里没有其他人,他不必绷紧了神经,小心翼翼地做事。
仿佛只有那个时候,他才是活着的。
将东西采回去後,後面的活儿才难挨。理香草,制香料等等,不过就是身体劳累些。但炼一昧香,要在火炉前坐上一个多月,他常常被火热的炉火熏得皮肤开裂,眼睛发干。偏偏一刻也不许离开,他连口水都喝不上。
本来这些事,寻常的小仙精灵都可以做,但姜留似乎格外“重视”这个徒儿,凡事都要他亲历亲为,美其名曰“修身养性”。
他似乎就是喜欢折磨白难寻,仿佛虐待这个乖顺的美徒儿能给他带来某种心理上的慰藉似的。
这也就罢了,对着炉子,也总比对着姜留好。白难寻实在难以应付这位喜怒无常的师尊。
有时候结束了炼香以及一天的修道,他累得恨不能倒头就睡,然而刚刚躺下去,绿荑就来唤人了。
白难寻困难地起了身,跟着绿荑走去姜留的炼丹房。
姜留在里面,手持一罐香,正仔细地琢磨着什麽。
白难寻被领进去後,就一直在旁边站着,这样的事已经经历过好几回了。他一声不吭,静静等着姜留吩咐,尽管他知道,姜留什麽都不会说。
绿荑自己走了,屋子里独留他们师徒二人。
姜留时而喃喃自语,时而凝神静思,仿佛忘了这个徒儿的存在。
白难寻就这样,干站着,站了七天七夜,站得腿脚发酸发软,头晕脑胀,却不敢说什麽。
因为曾经,他被这样叫过去“罚站”时,斗胆问了一句,结果被狠狠地抽打了几鞭子,姜留几乎咆哮般对他吼道,“没看到我在专研吗?!”
于是,他学乖了,站就站吧,他要尽力学会如何站着且睁着眼睛睡觉。
这一日,“罚站”总算结束,白难寻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出了姜留的炼丹房。他原本打算去看看宫里饲养的那些灵兽,但是太累了,不得已要先回去睡一觉,等精力恢复了再去看看那些可怜的小家夥吧。
他穿过中庭,正欲回屋时,却突然听见殿外传来几声凄切的厉叫。
听起来,很像小兽的哀吟,间或夹杂着许多小仙们的呼喝之声。
尽管疲惫不堪,他还是想去看看究竟,便拔腿往殿外走去了。
循着声音,一直走到兽苑外。
擡眼看去,只见十几个小仙,正在围捕一头通体纯白的小兽。那小兽身上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奇异香味。
甫一嗅入鼻中,眼前便出现幻觉。白难寻知道这是什麽东西,忙秉住气息,将毒素排出。
这只是一头还未成年的小离魂兽,看样子还是一头公兽,所以毒性并不强。
白难寻眼睁睁看着它被十几只利爪擒住,挣扎惨呼,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便奄奄一息,被小仙们拖进了兽苑之中。
离魂兽的脊骨是炼造魂香的原料,姜留几百年前走遍八荒,才抓到一头母的。这麽多年,他一直希望能再抓住一只公妖,让它们配对繁殖,这样,他就有用不完的魂香原料了。
白难寻微微呼出一口气,而後拖着脚步离开了这里。
既然抓到了公妖,那当务之急就是让它们繁殖,尽早産下小妖,杀妖取骨後炼造魂香。大概後面这几个月,姜留应过不会再让他进山采香草了。
他可以干些杂活,只希望姜留别再让他“罚站”。
白难寻来到山上已快三年了,手上那块印记加深了几分,渐渐有变成紫色的趋势。这是好兆头,白难寻心中如是想道,那小妖哀戚惨呼所带来的不快,便冲淡了许多。
山上的日子其实和从前的日子比起来,没有太大差别,寂寞且枯燥,还有就是多了一个爱折磨他的人罢了。
有时候他会想知道外面怎麽样了,但是头顶的鸟儿飞来飞去,就是不飞出这片山,连它们也不知道外面如何。
他像一只被困住的金丝鸟,在这遥远的山林中,寂寞地思念着母亲父王,以及家乡。
自抓到这头公妖後,姜留果然短暂地忘记了折磨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