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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眼就到了邹岚生日的周末。
乐缇提前打电话告诉邹岚自己会去曲水,电话那头的邹岚很是意外,高兴地连声应着,说等她来。
算起来,和妈妈已经快三个月没见了。
乐缇心情有些复杂,心底揣着份说不清的期待。
她买了最早的一趟动车票,换上了邹岚上次在她生日送的一条南法风浅粉色鱼骨收腰的碎花裙,对着镜子笨拙地编了个鱼骨辫,又生涩地化了个淡妆。
说到化妆,乐缇和大多数女高中生一样,处于尝鲜的阶段,买点平价好用的国货品牌,但是又苦于缺少技巧。
到最后其实也就是拍上一层轻薄的气垫粉底,略显生涩地描了眼线,再抹上哑光唇釉。
乐缇收拾妥当正要出门,一拉开家门,却见贺知洲正倚在对面门边。
少年身形高大,今天穿了某潮牌的限量联名黑t,配着宽松牛仔裤,乌黑的短发明显精心抓过,整个人清爽又利落。
乐缇脚步一顿,茫然地抬眼看他。
“贺知洲,你……”
看到她的表情,贺知洲唇角勾了勾,料定乐缇是被他今天的穿搭帅到了。
毕竟他在衣帽间挑了半个多小时,还特意抓了个三七侧背,喷了armani寄情淡香,出门前照镜子时连自己都被短暂地震撼了一下。
所以,跟他出门这么有面子,怎么都该换来她一句掷地有声的夸奖吧。
贺知洲眉梢轻挑:“怎么了?”
“你打扮得这么隆重干什么?”乐缇却是一脸迷惑,“要去哪里啊?今天有音乐节?”
贺知洲顿了一下,“我送你去动车站。”
“……”乐缇摆摆手,“不用,我自己打车过去就行。”
说完,她转身就要去按电梯。
贺知洲一言不发地跟了上来。
今天她心情不错,于是格外善解人意地说道:“贺知洲,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快回去吧,打你的三角洲去。”
贺知洲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迂回:“我花了半个小时搭配这身。”
乐缇略显惊讶:“这么久?”
“……这不是重点。”
“那什么是重点?”
“重点是,你难道不该先夸我一句帅吗?”
从开门到现在,她居然只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
那她也太能忍了。
乐缇睫毛轻颤,有些不自然地别过脸:“这还用夸吗?你本来就很帅,真的。”
“……”
贺知洲盯着她,不说话,试图用沉默施加压力。
乐缇走进电梯,贺知洲也跟了进来,顺手帮她按下了一楼的按钮。
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人像只执拗的大型犬,她走到哪就跟到哪。
“很帅,行了吧?”乐缇妥协。
贺知洲:“看着我说。”
“……”在他的注视下,乐缇终于抬起头,面不改色地、如同背诵课文般流畅开口:“不止今天,其实你每天都很帅,超级无敌帅,是我见过最帅的男生。”
这还差不多。
贺知洲唇角的笑意差点没压住。
不行,在她面前还是得保持一点高冷。
她不过是夸他一句帅。
他还不至于高兴到要起飞吧?
“嗯。”贺知洲故作平静地应了一声,“像我这么帅的人在家打游戏太浪费了。”
乐缇嘴角一抽:“……所以呢?”
“所以,我必须送你去动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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