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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里,乐缇刚帮外婆择完空心菜,心思却还停留在贺知洲最后那句话上。
——“没有你我不行的。”
在那一瞬间,她的内心莫名有些慌乱,也不知所措,朦朦胧胧。可贺知洲说得那么随意,表情却又像认真的。
乐缇频频走神,直到外婆笑着提醒,才猛地回过神来。
她刚拿起沥水篮准备洗菜,一只系着红绳的手就从旁边伸来,自然地接过篮子,占住了水槽前的位置。
乐缇扭头看向身旁的人。
还有点懵:“你干嘛?”
贺知洲打开水龙头开始冲洗,垂着眼睫,语气里带着一种冻死人的幽默:“看不出来?我在洗菜。”
乐缇:“……”
活被抢了,她就只能靠在料理台边看着他。
少年的手指骨修长,骨节分明,有条不紊地洗菜、沥水,动作熟练得不像个十指不沾阳春雪的少爷。
要说贺知洲真是她见过最金贵又最难搞的男生,平时矿泉水只喝进口的依云,吃饭也不爱吃带壳的、有细刺的,还有一切剥起来麻烦的食物,挑剔得很。
但每次来她家里,却又会主动帮忙做家务。
怪不得外婆这么喜欢他。
乐缇忍不住小声咕哝:“你怎么就知道在我外婆面前献殷勤?心机boy。”
“你不懂。”贺知洲没抬头,“不先讨好蒋女士,怎么行。”
乐缇觉得这话逻辑不对,反问:“不对,你讨好我外婆干嘛?天天来我家蹭饭,不应该先讨好我吗?”
贺知洲洗菜的手一顿,瞥了她一眼,嘴角轻轻一扬:“笨死你算了。”
乐缇不满地看他,“你说谁笨?”
“谁对号入座就说谁。”
乐缇叫他:“贺知洲!”
“——贺知洲!”
乐缇怒了:“你是复读机吗?”
“你是复读机吗?”
“讨厌鬼!”乐缇抿了下唇,声音不自觉放低了,“我果然最讨厌你了。”
贺知洲这次却只学了前半句:“讨厌鬼。”
厨房里骤然闹腾起来,蒋惠芳抽空看了一眼两个孩子,含笑摇摇头。
乐缇说不过他,瘪着唇盯着他看了几秒。
她现在的脸也很红。
——被气的。
这人怎么总是有办法三两句话就让她跳脚?
…
菜洗好了,贺知洲关上水龙头。
蒋惠芳正好下楼买酱油,厨房里只剩下他们俩。
贺知洲顺手抽了张厨房用纸擦干手,一转头,发现乐缇还在幽幽地盯着他看。
“贺知洲,我讨厌你!”乐缇又说了一遍:“讨厌讨厌讨厌!”
贺知洲点头:“那可以只讨厌我吗?”
“?”
“还有,讨厌就讨厌,”他继续道,“别用这种小猫哼唧似的撒娇语气说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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