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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临远的力道不轻不重,带着熟悉的、恰到好处的揉按技巧,指尖小心地避开脊椎位置,顺着肌肉纹理打圈,精准地缓解着那抹难以言说的酸胀。
姜书愿忍不住轻轻喟叹一声,几乎要沉溺在这份体贴里。
然而眼角余光瞥见长辈正笑着朝这边走来,不远处的爷爷也在和几位叔叔、婶婶说话,客厅里人来人往,温馨却也众目睽睽。
她脸皮薄,终究不好意思,忙伸手轻轻按住傅临远的手腕,声音又轻又急,带着点羞赧:“还是别揉了……长辈们都在呢,大家走来走去的,看到了多不好。”
傅临远一把拉过姜书愿的椅子,拉到了自己的身旁。
“两个椅子并排挨着,这样你在我身旁,我的手放在你的背后,他们就看不到了。”
……
过完年之后,公司结束了放假,员工们陆陆续续地回到公司上班,傅临远偶尔会回公司处理一些事情,但他尽可能地压缩了工作,以便能留出更多的时间来陪着姜书愿。
回了别墅之后,他将她抱在怀里,抚摸着她的小腹:“今天宝宝乖吗?”
姜书愿放松了下来:“比昨天安静些,就是腰酸得厉害,站一会儿就受不了。”
傅临远眉头微皱:“明天我陪你去医院再看看。”
她转过头,朝他笑了笑:“不用这么大惊小怪的,医生说了这是正常现象,不过,你的手法是越来越好了。”
“我来帮你按一按腰。”
傅临远手上的动作却越轻柔,他的拇指按压着腰椎两侧,慢慢向外推开,仿佛要将所有不适都揉散。
得知姜书愿有了身孕之后,他特地向老中医学了孕妇按摩手法。
傅临远继续手上的动作,这次更加小心温柔。他的指尖能感觉到皮肤下紧绷的肌肉逐渐放松。
按摩完了之后,傅临远的手掌完全覆在她隆起的肚子上,感受着里面的动静,姜书愿的肚子忽然动了一下,他惊讶地看着她:“他踢我了。”
“肚子越来越大,里面会不会有两个宝宝?”
“书愿。”
他忽然很轻地叫她的名字:“辛苦你了。”
次日,傅临远买下了阿外健康几个产业,让最知名的医生、护士、营养师、按摩师给姜书愿调理身体。
……
数个月后,姜书愿平安产下一对龙凤胎。
儿子取名为傅既白,女儿取名为傅既雪。
一个午后,阳光透过轻纱帘幔,在铺着柔软地毯的室内投下温暖的光斑。
姜书愿倚在床头,看着身旁并排安睡的两个小家伙,哥哥既白,小脸圆嘟嘟的,粉嫩的腮帮子让人看着就忍不住想轻轻戳一下,小手小脚都肉乎乎的,像一截截饱满的莲藕。
妹妹既雪,睫毛又浓又密,像两把小扇子投下淡淡的阴影,浑身雪白雪白的,常常抿着小小的、花瓣似的嘴唇,惹人怜爱到心坎里
姜书愿常常俯在婴儿床边,一看就是好久,怎么都看不够。
他们呼吸均匀,小小的胸膛轻轻起伏。
她忍不住侧过头去,看向正在一旁翻阅文件的傅临远,声音轻柔地打破了宁静:“老公,我其实一直想问,为什么哥哥叫既白,妹妹叫既雪?这两个名字很美,连在一起是白雪,但……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寓意?”
傅既白,傅既雪。
傅临远握着文件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抬起眼,目光越过纸张边缘,先是落在妻子红润柔和的脸上,继而缓缓移向那两个酣睡的、纯洁如初雪般的孩子。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放下文件,起身走到床边,俯身细致地替女儿掖了掖小毯子,指尖极轻地拂过女儿娇嫩的脸颊。
然后,他坐回床沿,握住了姜书愿的手。
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手背,沉默了片刻,许多纷杂而深刻的记忆在脑海中翻涌,最终定格于最鲜明、也最让他心悸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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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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