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只狗背叛了你,去抽他一顿,用点力。”
男人贴在她耳边说着蛊惑人心的话,低沉的声音钻进她的耳朵里,像淬了毒的钩子,勾得她后脊背麻。
苏兰时攥紧手里的黑色短鞭,又抬眼去看地上烂泥一般的前男友,眉头锁得更紧。
“我不想。”她说。
趴地上的柯哲宇应该是能听到他们的对话,原本紧绷的身体,在听到苏兰时的话后,明显松懈下来。
“为什么?”傅珩问,手里把玩起她的一撮长,让它在手指上卷几圈又松开,“你可是这里最受欢迎的女s,这点小场面,就怕了吗?”
苏兰时侧过脸看他,说:“不是怕,是不想。”
她不想和前男友再有瓜葛,连动手抽他一顿都不想。
可她不想,不代表傅珩会罢休。
只见他沉默几秒后,问她:“你还想要我帮你保守秘密吗?”
“这是威胁吗?”苏兰时问。
傅珩轻笑,用最温柔的语调说出最嚣张的话:“是的。”
苏兰时:“……”
修长的手指夹着香烟,连吸几口后,苏兰时朝傅珩的俊脸吐出一口烟,白色的烟雾顿时朦胧了他的五官。
将烟叼在嘴上,她捏着短鞭站起身,在空中试着甩了甩,胶质的细鞭划破空气,出“咻咻”的响声,这种鞭子软中带硬,比长鞭抽人还要痛一些。
也不知傅珩到底是要为难她,还是要替她出气。
周围围观的人眼底都有掩不住的兴奋,见苏兰时起身,便纷纷让开位子,将柯哲宇和他主人让出来。
用鞭子抽打柯哲宇,苏兰时是非常有经验的,以前在一起时,他就经常要求苏兰时抽他,但更多的是用情趣软鞭,用这样的胶鞭还是头一次。
这会她也没什么讲究,见他半趴在地上,上去就直接一鞭子抽到他的屁股上。
太久没抽人,苏兰时一时也没掌握好力道,抽轻了。
只听“啪”的一声,柯哲宇也跟着哼叫出声:“嗯……”
这叫声,不想是被打痛,而是被抽爽了。
旁边的小m门立时起哄,说这不行,这根本不是惩罚吗,你看他被抽得多爽!
苏兰时也是无语,她这些技巧都是柯哲宇教她的,两人分手后,她就没再用,技术自然就荒废了。
她知道第一鞭打轻了,第二鞭再落下时,就用了更大的力,“咻”的一声,抽在他裸露在外的大腿上。
“啊……”柯哲宇难受地叫出声。
不再理会旁人的起哄声,苏兰时捏着手里的短鞭,一下下,没有目的也没有章法,胡乱地在柯哲宇的身上抽打起来。
就是这个肮脏的男人,为了满足自己的性癖,勾着她哄着她把她带入圈,最后又嫌弃她手段不够厉害,没把他折腾爽而背叛她。
她只是想谈一场普通的恋爱,他却把她拉入欲望的深渊。
苏兰时心里是有气的,只是她觉得为这样一个贱人生气,不值当,所以她希望这个前任像死了一样,别再出现在她面前。
所有的事就像连锁反应,她只是踏错一步,就再也回不到以往的单纯。
怒意染上苏兰时的眸底,她挥鞭子的动作越杂乱无章,柯哲宇的叫喊声也渐渐变了味,像是哀鸣又更像呻吟,他在这样的情形下,居然被抽爽了,裤子里原本耷拉的性器,渐渐地勃起。
四周围观这场性虐的人,也都隐隐动了情。
不管苏兰时的技术如何,她这会的模样在其他人眼中,绝对是最性感最迷人的。
“好了。”男人来到苏兰时后方,身体若有似无地贴着她的后背,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有些无奈地说:“让你惩罚他,不是让你服侍他,你看他都快被你抽射了。”
苏兰时停下动作,胸腔起伏,微微喘着气。
“你这样是抽不疼他的。”傅珩抬脚将柯哲宇踹成平躺的姿势,然后握着苏兰时的手,带着她挥动鞭子,说:“你得打这里。”他指着柯哲宇腿根的某个位置,让苏兰时抽下去。
“啪”的一声,包厢内顿时响起柯哲宇的惨叫声。
“啊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