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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你超顺利的,小金库kuku的进账。”
“人生就跟闯关游戏一样,哪儿有一帆风顺的。”
当然,他真正的神通广大之处在于,一点小挫折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很快就能重整旗鼓,陈迹舟果真一副无所谓的语气,“所以我的鸡蛋都不放在一个篮子里。”
江萌笑:“也是,道路错误,积极反思也很重要。”
陈迹舟语气随意,不以为然:“餐厅生意不好,当然是厨子的问题,我有什么好反思的。”
江萌豁然开朗,有样学样:“学生天天捣乱,当然是他们思想有问题,我有什么好反思的。”
她笑得明媚,眉目如初。
“不过我看你身上也没什么老板的气质。”
陈迹舟也笑了下:“跳槽来给我当秘书吧,我让你看看我有没有当老板的气质。”
江萌:“那可不行,还是体质内稳定。万一咱俩好上了,你这个合伙人当然没事咯,没准我这个小兵小将就要被开了呢,风险太大了吧。”
……不是,她今天这都什么危险发言啊?
陈迹舟低头摸了下鼻梁,觉得脸有点发热的征兆,他这人什么都能在眼睛和表情里藏住,但是身体反应不行,容易躁动,容易脸红,这个压根没法控制,他握住冰可乐的罐身,赶紧喝了口压压火,还揪着胸口的衣服抖了两下散散热。
江萌延迟反应过来自己话里的歧义,没心没肺地说:“不好意思,韩剧看多了。老板和秘书什么的,会让我联想。”
“……”
他说:“你现在都相亲了?”
“不算吧,就是觉得有适合的可以谈起来了。我跟你不一样,你是飞到哪算哪,我妈还是希望我能成家立业的,现在工作是稳定了,她就希望我赶紧动起来,找个对象带回去——诶,你说他们这些家长,是不是想赶紧退休养老了啊。”
虽然给他抛了个问题,但没等陈迹舟回答,江萌还是叽里咕噜接着说了下去:“不过我也没遇到特别好的,有一些不知好歹的男的特别讨厌,爱而不得就要毁掉,你说我长这么好看,男人围着我转不是很正常吗?居然有人恼羞成怒地跟我说,你是什么天仙吗?我说,对啊我本来就是天仙啊。”
陈迹舟没接茬,听她绘声绘色地讲着,又
见她晃晃脑袋,笑着说自己就是天仙,喉间溢出轻声的笑。
他露出笑,江萌就更高兴了,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招架得住她喋喋不休的抱怨。
她又问陈迹舟:“你现在应该是单身吧?”
“嗯。”
“单多久了?”
他声音淡淡,讲了句让她意外的话:“我没交过女朋友。”
江萌咬住筷子,稍稍安静。
不过……也不算特别意外。
她挺难想象陈迹舟谈恋爱的样子的,可能没有出现过这样一个人方便她代入吧。
她说:“能问问为什么吗?”
为什么呢?
陈迹舟低着头,漫不经心地说了句,“看谁都没感觉。
“不喜欢的人,话都不想说。不知道怎么谈。”
就前不久,没回国的时候,还有一个女孩追他追得很热烈。
他们说坚持总能得手的。
陈迹舟劝她放弃。
他真的不知道怎么跟她说,他不是那种努力追就能追到的人。
他跟她一丁点可能性都没有。
但是人家穷追不舍,信了那句坚持总能得手。
可是没感觉的谈了有什么意思,话都不想说,面都不想见,还不如把时间省下来自在快活。
维持关系哪里是容易的事?
总不能谈一个渣一个吧。
江萌摇摇头,像个语重心长的长辈感慨:“浪费魅力啊,实在是。”
陈迹舟没说话了,让她好好地吃饭。
只有江萌低头时,他才放纵心绪,准许片刻的深邃打量。
江萌不会知道,陈迹舟已经失眠挺长一段时间了,从见到她的那一天起。在云州的第一次偶遇,她穿了一条绿色的裙子,比这件颜色更深邃,更成熟一些。他闭上眼,那抹绿色都消不掉,陈迹舟睡不着,有点儿头疼。
那天开始,他睡前就得喝点酒了。什么酒都行,能让他快点睡着,不乱做梦的都行。
他够快意吧。毫无束缚的性子,想出发就出发,想停留就停留,走过二十几个国家,见过无数的风景,飞到哪算哪,可是回到原地那一天,又会心甘情愿地成为囚徒。
见到她,心脏要裂开一样疼。
陈迹舟能有什么不高兴的事呢?就算是遇到了,找部电影消化一下,没看完片头就想开了。
他一直都是这样的人,不能更乐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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