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咬牙,我当时是怎么觉得这么一句回击很帅的?
“凌念和我当时坐在酒吧的角落,虽然看舞台不清晰,看你却清晰的很,你甚至在我们的桌子前面走过一两次。凌念本想跟你攀谈,可旁边的人对我们说,你是不能下手的。”
“我当时看着凌念的表情,就知道他已经动心。其实爱情有时来的突兀且直接,也许根本不敲门就直接登堂入室,把一个人送进来牢牢占据你心房。你那时,像是一株生长在阳光下的向日葵,浑身是温暖的气息,虽然刚刚才发生不开心的事情,但一转脸就又可以跟同事说说笑笑。这对我们这些刀口上生活的人而言,是百寻不到的东西。如果不是知道凌念要下手,我只怕也要开始追你。”
“可我不是gay,他知道的不是么?”有一会儿没说话,我的声音又开始沙哑。
他细心给我倒一杯水,扶我侧身坐起,一口口喝下去,待我一口气舒过来,接着说:“凌念就是这样的人,认准了的东西,就一定要弄到手。开始的时候,凌念在日本的势力铺展不大,酒吧老板也是个有些人脉的人,所以导致跟你说句话都难。于是他修改了计划,让他手下的组织在日本的势力猛涨,另一方面,他抓紧搜集你的信息。正在这时,中国传来了你母亲受伤的消息。”
“酒吧的老板自然有能力帮你,可凌念怎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他用了些办法逼迫酒吧老板同意转达凌念要包养你的消息,但是老板也同时提出,是不是真的被包养,要由你自己决定。后来的事情,你知道了。”中井十指交叉,静静看我。
“原来凌念从那么早之前就开始威胁我身边的人。”我只觉浑身冰冷,“当初店长的恋人被绑架,让一向沉稳的店长都失了风度,这件事,原来是他做的,而他,竟然是为了我……为什么同我说这个?”
“你有权知道凌念为你做得一切,对的,错的。你只有知道了,才能正视他的爱。他就算做了错事,也不过是因为爱你,你可以责怪他,却不可以误会他不爱你。”他表情里有些急切,“我有天夜里接到他的电话,他说你觉得艰难,想跟他分手。他那样一个人,不停问我怎么办才能留住你,完全不听我的安慰,整个人沉浸在不安里。那不是我认识的骄傲自信的凌念,他因为你,变成了另一个人。”
“中井!你不觉得你说的有点太多了么!”
沉厚中带着愤怒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我和中井都循声望去,双双呆住。
凌念,他回来的这么快。
作者有话要说:明日晚上停更……期待本山大叔的小品,老娘就喜欢东北那口。
他脸色阴沉着,一步一步跨进来,明显是怒气直冲头顶。我看过他以前对下属发火,也猜得到他这样的黑道老大,大概真的会一个不高兴就动刀动枪,
所以中井对于凌念,也许真的是不同的。
他走到我床前,低头亲吻我的脸颊,并不转头,却也不冰冷,对身后的中井说:“请出去一下,我想跟然然单独在一起。”
中井淡淡应了一声,拉开房门时对坐在床边,目光垂在床角的凌念说:“虽然知道大概没什么用,但是还是要劝你,不要总是把事情搞砸。”
凌念抬起眼看他,低低应了一声。
房间里只剩我们两个人。
我尽力面无表情,心里却颤抖着害怕,生怕他把强压下的怒气都发作在我身上。我被连着伤害了两次,疼得抽搐,再经不起他一丁点的力道。
他咧咧嘴,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然然,你还疼么?”
我还疼,可是我不敢说。我怎么知道我回答疼之后,他不会恶狠狠来一句“那我让你更疼,来长长记性,不要跟我以外的人说话”。
耽美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艺术来源于生活,我实在已经不能用常理揣测凌念。
我甚至想求上天空降一个腐女姐姐,告诉我该如何应付,只求不行差踏错,苟且偷安。
凌念不知道我心中翻来覆去想了些什么,大概也感到我表情可疑,眉头蹙起来:“那为什么你这样坐着?”
我立刻为我奇怪的坐姿道歉:“对不起。”
晚一步,说不定又会引发火山爆发。
“然然,你以前不会这样的……”他伸出手,似乎是想摸摸我,到最好却畏缩着收回手。
凌念,你以前也不会这样的。你以前想笑就笑想摸就摸,发脾气的时候也毫不避讳,一边火冒三丈一边小心地避开我,从来不会高深莫测,让我猜测你的反应。你甚至把我捧在手心,舍不得伤害我,甚至说一句重话。
你究竟爱不爱我?
鬼使神差,我竟然就这样问出来。
他肯定觉得自己幻听,踢开椅子站起来:“然然,你说什么?”
我吓得顾不得痛,鳝鱼一般出溜钻进被子,不停说着:“我知道我知道,你爱我你爱我。”
他掀开被子,抓着我肩膀的双手一齐用力:“然然,你还肯相信我爱你?”
这下好了,上头下头一起痛,我泪都要挤出来,喊道:“我信的信的,凌念你放手!你说什么我都信,我再也不敢了!”
凌念就这样松开手。
他跌坐在床边,苦笑不已:“然然,你已经不信任我了。”
我偷眼看他的反应,轻轻揉着肩膀,不接话。他自己笑了一会儿,过来帮我盖好被子,有些抱歉地笑笑:“对不起,我……”犹疑了一下,像是找不到合适的表达方式,又是苦笑,“中井对你说了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