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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后来才慢慢告诉我,是为了我到中国来。他从小在美国长大,中国虽然是祖国,可是确实从未踏足。这座别墅,更是他紧急找人买好,用最快的速度装修起来。也难为他,黑道大佬到这样一个小城来,恐怕入他眼的房子实在凤毛麟角。
我打趣他,小村小镇,你来了,不是抢了本地老大的风头?
他真的认真想一想,点着头说,倒是可能。你看看,他的不满表现的这么明显了,我还以为他是囊中羞涩呢。说着拿出一个红色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一块名表。
我在日本这几年也学到点东西,知道盒子里这块表虽然天价,比起凌念手腕上那块还是大大不如。我一本正经回道,其实说不定他是真心真意要送点好东西给你,你不能歧视本地人。
凌念笑起来,把表戴到我手上,那就送你好了,他说。
对于他这些行为,我一直不以为然,浪费钱的行为,我一向极度反对,但是浪费在我身上,我倒是求之不得。我把表摘下来,小心翼翼去找我的大衣要装到口袋,他按住我的手:“你怎么不戴着?”
我忙的很,小心装好,说:“哪舍得戴,这上面都镶着钻呢,碰掉一个就不值钱了。”
“你该不会??????打算卖了它?”
我摆一个“你明知顾问”的表情:“戴着它我怕折寿,还是卖了心里踏实。”
他揉揉我的头,亲吻我的鬓发:“然然,难道只有钞票能给你安全感?那好吧,以后你要多少我给你多少。”
我任他脱掉我的上衣,心底悲凉。
作者有话要说:刚刚测了一下体温,有点高。今天下午睡了一下午,五点才起床,情绪是低落极了。眼泪都沉在心口的感觉的确不好受。
这一章实在写不多,没心情,调侃也好暗讽也好都做不到,感情果然伤人至极,好在我已经做出决定,等熬过这一阵就好。
再见吧我最初的爱人,有缘无份,我也知道我现在的责怪有些挑剔了,你就算有错,难道我做的就很好么?我不想再讨论谁对谁错了,毕竟彼此分开,从今陌路。我只希望自己可以快点忘记你,哪怕所剩无几,好歹给未来的爱人留一点感情吧。你也知道我康复的慢,下一场感情······大概要等好多年才能再有勇气。那么这中间的几年,足够我忘记你。
肌肤相亲并不代表凌念会对我全然坦白,从相识至今,他身上许多疑团是我怎么想也想不透的。不过,这样也好,我一直希望的就是井水不犯河水的生活,以后离开他的时候也可以撇的干净。别相信他说的天长地久,“天长地久有时尽”。
我一直坚持自己到他那里去,搭公车也好打车也好,坚决拒绝他派人接送的行为。这种自欺欺人的自尊的确没用,可我有时就是有这样的固执。他的手下打来电话那天我已经走到楼下,电话里说今晚我不必去了,下一次见面时间再定。我沉默地听着,应一声好,收线,转身上楼。
打开门发现妈妈坐在窗前,我立刻明白,大概以前的许多次,妈妈都是这样看着我走远。她心里很不放心我,却拦不住我。我们在这件事里都身不由己,不同的是,妈妈的不安是由我一手造成。
看见我回来,妈妈笑得有些僵硬:“怎么又回来了?忘记拿东西了?”
我摇摇头:“同学临时有事,告诉我不用去了。”
妈妈嘴角扬起来,控制不住的开心溢出眼角眉梢。“哦,哦。”她摇着轮椅,“那吃饭吧。”
那之后有一个多星期,没有凌念的任何消息。这真不正常,往常撑不过两天便要打电话给我,甚至有一次大大方方开车到我家路口,偏要见我一面再走。这个发育过度的小孩子如今忍得住一个电话不打给我,我实在不能装二百五地想他是另觅新欢。
不担心他不太厚道不说,最重要的是金主出事,我的钱要向谁要?我假装没事般地渡过前三天之后,第四天看着持续保持待机状态的手机屏幕,简直想到山上为凌念烧一柱平安香。保佑我的金主平平安安,哪怕出事,好歹留下遗嘱,该给我的钱一分不少汇到我的银行账户。
到第十天,我已经沉不住气,奈何他每次打来的电话都隐藏号码,而位于郊区的别墅??????我在报纸一角找到它的出卖告示。于我这边而言,是完全与他断了联系。不过妈妈后续的医药费用并不是高的离谱,找一份工作,家用之余,我还负担得起。
无论如何该感谢妈妈给我一副好皮相,面试的西点餐厅两位女经理看着我直抛媚眼的时候我就知道工作在望。果然其中一位给我一套工装之后通知我第二天来上班,我礼貌道谢,拿着手里衣服出了门才敢狠狠跺脚。
该死,敢说我是诱受强受女王受,看明白了,我明明是攻!难道我在日本这些年都是白呆了?你们竟然毫不掩饰地讨论我的属性!
出门右转几步就是十字路口,走过去便是公车站台。可是我看着停在面前的别克车,任命地拉开车门,坐进去,顺便向不远处的站台道别。
凌念的手伸过来,从我手里捞走我的黑白工装,带点轻蔑地笑:“想打工?”
“我以为我以后要自力更生。”我照实回答。
他眉头一皱,我真怕他把手里的东西扔出车去,可他终究手腕一转,扔回我怀里。
车子开进一处公寓的地下停车场,难得他亲自开车,低调地不像话,我简直不知道该如何动作。他关车门的动作简直要秒杀这辆别克,而我则格外小心翼翼,跟在他身后。凌念是不露相的怪兽,这点我早知道,他的微笑背后是比谁都可怕的血盆大口,可因为微笑太美,所以我到今天才想起害怕。果然刚进电梯他就把我压到墙上,嘴唇靠过来吻得我窒息。我手指抽紧,抓稻草一般抓住手里的衣服,看来今晚一定要熨一下了,我气息不继的时候竟然还能分出时间想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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