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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道修行,说到底是返本归真——直面本能,顺应欲望,方能窥见极境。
世人都说修武是逆天行事,实则是返本归真。至诚之道,求的是“诚于己欲”,能直面本心,才能攀登极境。
而男女的本能自有分野男人负责征服,女人负责慕强与择优。
女人天生就有着深埋血脉的生殖崇拜,对强者的渴望与依恋,从未真正摆脱过。
溯及母系氏族时代,女性的地位与选择权堪比今日的武道宗师,那种“共享雄性、争做母体”的远古记忆,其实正是本能返本归真的体现。
只是时代演变,父权与私有枷锁将其层层束缚,真正的本心却一直未灭。
这种女性的远古回忆一旦被真正唤醒,再坚韧的理性都可能溃败,哪怕她已是武道宗师,平日清心寡欲,也难抵阴道深处本能的呼唤。
唐紫尘便是武道家中的佼佼者。
唐紫尘,久负盛名的女宗师,曾是王的引路师傅,也是他名义上的妻子。
王早年登顶极境,成婚后不久便闭关远行,唐门只余她一人主持。
旁王天赋惊人,登顶极境,却终究是个榆木脑袋,修行之外全无半点柔情体贴。
夫妻之事更是例行公事,温吞如水,更是少有床笫之欢。
说到底,她之所以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与王结合,从来不是口头上所谓的道义或爱恋,而是身体深处那股雌性对强者本能臣服。
所谓气心防、道德底线,在真正的生殖冲动面前一击即溃。
被强者征服、被种下印记,才是女人最真实的归属。
只是王闭关日久,这份渴望终于无处安放,空虚与寂寞如潮水般击溃了她平日的理性,也让身体里的生殖本能在无声中觉醒。
自从斩断赤龙、修至抱丹,唐紫尘一直自信可以将肉身本能尽数掌控。
婚后为了备孕,她曾以顶级武道境界,将多年精养的卵子封存于体内,连排卵、月事都能以意念气血自如调节。
最初,她只是察觉到夜里偶有春梦浮现,梦中的欢愉与快感前所未有。
起初梦里的人影还能依稀是王,可很快,交合的男子便变得模糊陌生,每一次缠绵都似乎在远离现实。
每次梦醒,她都能觉察到下腹一阵阵酥麻酸胀,仿佛气血在子宫与丹田之间激荡不休。
蜜穴湿意汹涌,内裤贴身之处早已透出浓稠的体液。
今日清晨醒来,下体更是微微颤栗,肚脐下那片地带又热又痛,乳头高耸硬,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情般的渴望。
她感到体内的经络与本能正合谋着催促排卵,甚至连月事也像失控一般,悄然提前。
这种连修行都难以平息的骚动,让唐紫尘第一次真正体会到“肉身不可控”的屈辱与悸动。
在一间雾气蒸腾的浴室当中,唐紫尘罕见地叹了口气。
她自认身为见神不坏的宗师,气血本该一念自如,偏偏近来春梦难止,渴望难驭。
白日静修时,稍有分神,蜜穴便春潮暗涌。
滴水不漏本是她昔日境界的自信写照,如今却沦为一场笑谈。
她屡次试着以吐纳按息,想将翻涌在子宫与丹田之间的燥意压回经络,可每到静修之时,那股自花径深处荡漾开的瘙痒与酸胀便无法遏止。
那感觉像有什么在穴口深处缓缓搅动,连卵巢都被这股异样的热潮撩拨得微微胀痛。
稍一走神,淫液便自阴道悄然溢出,温热又黏腻,瞬间浸透贴身的内裤。
每逢晨课步罡,裙下的细布早已湿成几缕紧贴在腿根的细绳,行走间摩擦拉扯,隐隐传来黏滑的快感,让她步步微颤;偶尔起身离座,垫面残留一圈淡淡的润痕,湿意未散,仿佛空气都多了一层雌性的幽香。
练功时,束带下的软布早就被蜜液打湿,布料紧贴肌肤,稍一扭动,便牵出几丝晶亮的黏丝,令人羞愧难当。
自诩滴水不漏的宗师,如今却连贴身衣物都保不住清净,羞愤与悸动交缠,几乎令她怀疑人生。
明明自己早已为人妇,纵然对房中之事并不陌生,可在那梦中,她却总是如初次尝禁果的少女一般心跳如鼓。
那种被彻底填满、占有的屈辱快感,与现实中夫妻温柔而平顺的房事形成了残忍对比。
与王之间的情感亲密、夫妻之事也从不缺失,可再如何缠绵,都只是温水煮茶、细水长流,远没有梦中那种令人灵魂颤栗、身心撕裂的极致冲击。
起初梦里的她被男人压在身下,被那巨物一次次顶入,只能本能夹紧双腿承受。
可随着交合深入,她的身体竟渐渐主动起来,双手环住男人脖颈、纤腰挺动,蜜穴贪婪地裹紧阳物。
后来,她甚至翻身跪趴在床上,像只顺从的母犬,任那巨物从后方贯入,迎合得愈疯狂。
等高潮袭来,她反而反客为主,自己骑跨在男人身上,奋力起落,将自己最羞耻的一面彻底暴露出来。
可最让她难以启齿的,是梦中那些黑人男人胯下的家伙,简直越了人类认知的极限。
那东西黑得亮、粗壮如钢钎,足有二十多公分长,每次深插都几乎将她整个蜜穴撑得变形。
她自问见多识广,可那一根根缠绕的青黑麻筋,活像毒蛇顺着肉棍攀爬,带着令人作呕的腥膻气味。
龟头硕大,紫胀流光,表皮糊着一层白腻的垢渍和黏滑的体液,每一次顶入都卷带着污秽,将她最私密的花径反复涂抹、翻搅。
最叫她崩溃的,是那两枚仿佛蓄满精浆的硕大阴囊,每次撞击都在蜜穴外侧敲击出粘腻响声,像是野兽交配的配乐。
尤其是那根尺寸难以想象的巨物深深刺入幽秘花径,火炭般的龟头顶端恰好吻住欲滴花蜜的蕊芯,女宗师的身体都会在疼痛与快感中颤抖抽搐,理智溃散,只剩一股被异种强行征服、灌满的屈辱和快感交织。
哪怕是高潮梦醒后,唐紫尘仿佛还能感到体内被巨物撑开的酸胀,每一丝快感都透着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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