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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鹊起修的道有些意思,”魏西看着那人的背影消失在熙攘的人群中,“临川阁可是有什么古怪的根骨?”
“未曾听说什么太稀奇的,除开些常见的根骨,还有些变异的根骨。”
秦枫像是想到了什么,顿了顿才继续道:“不过临川阁的确不比万剑宗,门中弟子有剑修、法修,丹修、药修也有几个。”
临川阁招收弟子的硬性标准便是根骨纯度高,仔细想来其门中弟子的修道之法颇为神秘。
“你说他修的道有意思?”
随着队伍往前走的魏西含糊道:“我胡乱揣测的,打了他便好。这时候弄出来什么幺蛾子,只怕耽误了结丹大事。”
“这小子言语之间多有古怪,”闻言秦枫不再深究,只提醒道:“还是少招惹为上。”
“这是自然,”魏西点头赞同道:“此间事了,他在临川阁,我在青城派,哪里能撞上?”
“小西”
秦枫站定拉住同行者的手,魏西侧身回头去瞧。
今夜朗月星稀,纵然身处云霄间,不见仙楼玉宇,唯有秦枫独揽清辉照玉面,远胜云宫仙子。
“万事小心,又不是自家差事,何须拼命?咱们还要一道回门派。”
魏西张口欲言声却哑,许多前尘在对方担忧的眼神中沸腾。
“我晓得,”魏西安慰一笑,“你还不清楚我的本事?别的不说,保命却是绰绰有余。”
早些年在骨碌城,秦家女郎最是胆大妄为。
秦枫年幼时只知道战士该当天不怕地不怕,她出身武将世家,理当如此。
如今秦枫已经十七,不再是无忧无虑的孩子了。失去父母幼弟,如今身边只剩下这么几个友人,她如何能不怕?
人与人讲究缘分,这么多年下来,秦枫早已将魏西视作亲妹。
打从南江回来,秦枫的直觉告诉她魏西心中有事,骨礁海的事她虽然被瞒了过去,却也明白事出反常必有妖的道理。
更何况,最近魏西常常面露凄惶之色,虽然每每被她遮掩过去,亲近之人如何能不察觉?
秦枫知道自己才不在揣度人心,暗中逼问过连钩漌,后者语焉不详,只说魏西心中有数。
“秦枫,我也只是有些猜测。魏西心思虽重,对你我却是一片真心。无论她隐瞒了何事,必定是想了又想才定下的若是一味强求,反而可能拖她后腿。”
连钩漌说这话时的无奈在秦枫脑海中一闪而过,对上魏西的细语安慰只觉得悲愤交加。
是了,恢复常态的秦枫垂想到,自己如今修为略逊一筹,如何能帮上忙?以至于魏西在危急关头还要分出心神叮嘱自己。
再不济,自己也可以顶替魏西完成合欢宗的差事。
秦枫心绪繁杂,一时顾不上与遇见的修士打招呼。
好在魏西生得面冷,近几年经历了不少事,周身自带着生人勿扰的气场,两人就这么抵达了划给青城派的区域。
“怎么了这是?”王欢这时候还有心思调笑,“还没入秋就似被霜打过?”
回过神的秦枫嘟囔道:“大半夜有些困,怎么你还笑话人?”
“欢儿,别同秦师妹玩笑了。”
王欣站出来约束妹妹,不自在的却是魏西——老王家那点阴私她基本上都知道了,再加上曾荷娘身上那些纠结成师兄的阴阳气,真是越想越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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