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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弈辰终于抬起头,淡淡道:“你说谎。只要我让你下了这个床,你一定会逃得远远的。答应我在一起,现在又想抽身而退,你不觉得太晚了一点吗?”
“我只说先试试!”
“我给你选择开始的自由,但是结束可不归你说的算。”
听了这句话,吴潇气的肺都快炸开,说了这么半天,原来他除了跟靳弈辰在一起这个选择,没有别的路可走。
他完全忘记自己此刻任人鱼肉的现状,口不择言的骂道:“你他妈放屁!老子爱开始就开始,爱分手就分手,谁也别想管着老子!”
靳弈辰依旧很好脾气──至少表面上依然淡定如斯,只是握着吴潇脚踝的手慢慢发力。因为长年打拳的关系,他的手力格外大,等到松手的时候,一个青紫的五指手印烙在那里。
吴潇疼的眼前发黑,额头冒着冷汗,依然倔强的咬牙忍耐着,如果不是那点争强好胜的心,他大概就要忍不住求饶了。
还没等脚上的疼痛缓和,只听一声裤子拉链拉下的声音,把他骇的抬起头来,正正看到靳弈辰从内裤里放出的巨大凶器。
那尺寸太过恐怖,完全不是亚洲人该有的大小,既粗长又热烫,青筋涨得暴起,巨大的头部抵在他狭窄的后穴穴口磨蹭,好像下一秒就会长驱直入攻城略地,威胁的意味十足。
靳弈辰暗沈的双眼聚集着暴风骤雨,声音却非常淡定:“潇哥,你看我管得到管不到呢?”
话音落,他的腰部一使力,巨大滚烫的肉柱便带着不容拒绝的压力,向吴潇身体内挤入。
吴潇瞪大眼睛,早在看到这根恐怖的凶器时就吓得忘记呼吸,直到后穴被强硬撑开时,才因为疼痛终于回魂。
这、这种东西,怎么可能进得去!?
这一刻,什么尊严,面子,火气全都消失不见了,吴潇只知道这根东西如果插进自己身体里,一定会出人命。
“啊啊啊!疼!放手!出去!”他拼命挣扎,收缩后穴想把意图攻入的肉块挤出去,疼的脸发白,只觉得当初跟人打架也没有这么痛过,而现在靳弈辰连个头都没进来。他真的害怕了。
“不要!我不想要!小子……小辰……哥错了,求求你别这样!”
靳弈辰其实也并不好受,穴口干燥的让他根本没办法进去,看着吴潇快哭出来的脸,他深吸一口气,将自己撤了出来。
忍了这么多年,难道这几分钟也忍不了吗?
因为并没有性经验,靳弈辰只依稀记得理论上男人做爱时要靠人工润滑,可是此刻手头没有润滑剂,想了想,他猛地把吴潇的屁股抬起来,朝那处被自己欺负的艳红一片的可怜小口舔过去。
“没有润滑剂,先这样凑合一下吧。”
进攻的序幕
“别……别舔那……”
吴潇压抑着自己的声音,却仍时不时有破碎的呻吟声从喉咙中挤出,他全身无力的瘫软在床上,过度的耻辱让他的双眼逃避现实般紧紧闭着,已经有水光从眼角渗出。
做到这种地步,他已经很清楚靳弈辰绝不会收手了,怒骂没用,哀求没用,只能像只待宰的羔羊一样大张双腿,任对方品尝。
此刻,吴潇甚至希望靳弈辰像刚才那样,不管不顾的插进去,早早做完早早解脱,总比现在用钝刀一点点割他的肉好。
柔软滑腻的舌头转着圈舔弄穴口,弄得臀缝一片湿热滑腻,然后顺着卵囊向上,一口含住他已经慢慢挺立的勃起,吞吐吸吮,刺激他的情欲。
吴潇不想哭,可是眼泪就是不停的往下流,靳弈辰充满爱怜的看着他,然后伸出两根手指,猛地刺入他滑腻的蜜穴中。
“啊……唔!“
吴潇惊得溢出一声呻吟,强烈的违和感让后穴条件反射的收缩,紧紧夹住靳弈辰的手指,根本没被异物进入过的地方排斥着入侵者。
“别……别……求你了,我受不了……”
他带着哽咽的声音祈求靳弈辰,希望唤回那个温柔,总是对他无限宽容的男人,可是靳弈辰仅仅是瞟了了他一眼,然后又加入一根手指,翻搅抽查,扩张着后穴。
吴潇绝望的闭上眼,拼命压抑自己的欲望,绑在身后的手紧紧抓着被单,麻木的没有知觉了却仍不肯松开,坚持着自己那点被人狠狠打碎的自尊。
靳弈辰听不到他的声音,抬头看了一眼,看到他双眼紧闭,泪痕还挂在脸上,为了不叫出声而用力咬着自己的下唇,唯有脸颊上的红晕透漏着他也同样被欲望煎熬着。
这样的景色让靳弈辰下腹紧绷到疼痛。
这个人,从小就是他仰慕的对象,在他最没用的时候,总是英雄般出现在他面前,为他扛起所有,现在却毫无反抗之力的躺在他身下,任由他索取。
的确,一开始的感情只是崇拜而已,孩子总是崇拜强者,而吴潇挡在他身前时的背影太高大,让他没办法不去仰望。可是随着慢慢长大,只是默默的做一个被保护者已经不能满足他,想要追上这个人,想要站在他身边,甚至让他可以依靠自己的想法越来越强,单纯的崇拜也逐渐变了质,即使是看着,心中都有野兽蠢蠢欲动。
所以拼命让自己变强,拼命让自己有资格去夺取这个人,为了等待这一天,他已经忍耐的快疯了,他凭什么质疑他的感情?
不过,现在什么都无所谓了,他已经不想再忍耐下去了。
把吴潇的双腿扛在肩膀上,靳弈辰涨得发疼的下体抵在被舔的湿热滑腻的穴口前,低下头温柔的舔去吴潇眼角的泪水,自言自语道:“潇哥,是我的了,你终于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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