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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依我看不过是个精明市侩,虚张声势之辈。”
谢沉书急了,就开始“诋毁”人了。
这还是史云腴第一次知道,眼前那恃才傲物的王侯贵子,竟还有这般喋喋不休的时候。
可她的事,只是她的事。
那日春风一度,再是你情我愿。也不该有丝毫越界。
史云腴清醒地明白,他们是活在两世人间的人,终有一日会去分道扬镳而去。她应了杜伯山的相看,并不是动了嫁人的念想,亦不单单是自己有事要办,她最是想叫身边人认清现实。
让他知晓可以贪恋,但别沉沦。
史云腴转过头,听谢沉书一遍遍菲薄不歇,不觉眯起双眼。
好吵,还是在铺上的样子迷人些。
兴起只需一瞬,或是一个感觉。史云腴实是不想再听他滔滔个没完,便随手拿起一个樱桃,塞在了他的口中。樱桃的清香猛然侵入味蕾,叫谢沉书愣然。
他刚下意识想将樱桃吐出,就被突然袭来的史云腴张口咬走一半。如此,那如蜻蜓点水般的相触,便带着青涩的美好,缓缓落在谢沉书唇峰。
酸中带甜的樱桃汁,悄然掩去他心中的哀与怨。
谢沉书看着史云腴一点点退开他的身侧,以极其淡然的口吻,说了句让他再也难平静的话,“无名某,还想再来一次吗?”
风动中,娇媚的女郎打着哑谜,却被素衣玉簪的俊朗儿郎瞬间读懂。
他企图克制,“清风使,我在与你说话……”
史云腴却扯起他的衣带,将人拉近眼前,再一次将谢沉书打断:“回答我,来吗?”欲望在眼中流转,谢沉书再也躲不开她那填满春色的眼眸,他便在许久之后沉声说:“来。”
这是谢沉书最不违心的一次应答。
再多一秒犹豫,都是对风花的亵渎,雪月的不恭,今天他便叫她心悦诚服。
只是,她怎么能在得到准许后,跨上他,且按倒他?
谢沉书不可思议地看着史云腴一步步,肆无忌惮地拉开了他的衣衫,将吻痕按照那晚他对她的动向,一路落去他的脖颈,乃至胸膛。而后,一样的痛意落下。
谢沉书嘶了一声,“你想报复我?”
史云腴却不以为然地行进,反被谢沉书骤然拽起手臂,他瞧着是想趁机把局面扭转,将人压回身下。怎料,史云腴竟狠狠压着他的腰身,厉声说:“别动,今日该我在上了。”
野狼变狗
山风拂春,廊外又飘起了雨。
今朝二人欢畅的出人意料。究其缘由,大抵是他们已对彼此不再排斥陌生了。但见适才史云腴一动身,谢沉书便知护上她的腰。史云腴垂下头,他便会吻起她的脸。
两个人是如此默契地配合着。
彼之,春花散尽,史云腴无力伏在谢沉书身上,带着浓厚的喘,静静看向廊外欲来的风雨。而感受着身上人起伏呼吸的谢沉书,竟未无情地将人推开。他只是在将怀中人的裙衫掩好后,一遍遍隔衣摩挲起她的背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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