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让他承认真正的身份,哪怕夏峰和薛家渊源颇深,也绝无可能。
薛文烬,也可以说是司马文烬,不到那一刻绝不能现世。
顾九卿道:“我已经拿出十成的诚意,不知夏将军的诚意呢?”
“薛家竟还有后人存世?”
夏峰似回想起当年薛家的惨状,悲愤之下,一拳重重地砸在桌上,“如果不是狗皇帝,薛家怎会落得如此悲惨的结局,就连刚满月的小公子都未能幸免于难。”
“是啊,我清楚地记得官兵上门时,阿弟出生不过四十天,就被……”顾九卿声音哽咽似说不下去,漆黑的眼睛没有一丝光亮。
顿了顿,顾九卿激愤的情绪略有平复,方继续道::“阿弟是戌时三刻所生,姑母派人给阿弟送了块贵重的蓝田玉贺他出生,还说阿弟的出生时辰极好,说他日后定是个大富大贵的命。”
先太子妃薛长宁,是薛锦容的亲姑母。
“姑母可说错了,连她自己都未能富贵平安一生。”顾九卿看了夏峰一眼,知道他在拿话试探自己,但自己何尝不是试探他。
夏峰心中最后一点疑虑顿消,彻底相信眼前人就是薛锦容。
生辰一般不为外人道也,就连他也是捡到小公子襁褓里刻着生辰小字的蓝田玉,方知晓得如此清楚。
“我不知小小姐有何因缘造化成了燕京顾侍郎的嫡长女,既然小小姐找到我,想必不是简单的与我叙旧,还请小小姐明示?”夏锋面色郑重,带着一种慷慨赴义的坚毅,“只要您吩咐,我在所不辞。”
“既在康守义手下讨前程,却私下拉帮结派,夏将军想做什么?”顾九卿问。
夏峰猛地握住铁拳,八尺男儿瞬间红了眼:“既然小小姐什么都知道,我也不瞒你,我要报仇,为长宁小姐报仇。如果不是长宁小姐,我夏峰早就已经死了。还有我的妹妹,也死在抄家的狗官手里。”
夏锋家境贫困,家无两片瓦,父亲早逝,母亲重病在床靠药罐子续命,还有一个年幼的妹妹。而他当年也不过十二三岁的瘦弱少年,如何撑得起这样一个摇摇欲坠的穷家。为给母亲买药、养活妹妹,夏峰不得不卖身为奴,成为当地一家豪族马场里卑贱的马奴,被人肆意凌辱践踏。
有一次,主家邀请雍州有头有脸的公子小姐赛马,太守的小孙子上马时没踩稳,一时摔在地上磕破了点皮,当时的太守并不是吕良史,主家为给太守出气,便要将他活活打死。
无人在意一个小小马奴的死活,就在他被鞭子抽的半死不活时,是薛长宁救了他,并花银子买下了他。
她问他,你叫什么什么名字,他说,夏锋。
薛长宁:“夏风,夏天的风,很好听的名字。”
他当时想,这个贵气少女的声音也很好听。
他以为她买下自己不过是换个地方为奴,但薛长宁派人给他治伤,还给了他放奴契。
她说:“我知道你不甘心为奴,不如投身行伍博个前程吧。军中相对其它地方,不问出身,以你一手绝佳的驭马术,应该容易出头一些。”
他拒绝了她的好意,“家有老母幼妹,不能离家。”
“这样啊。”
薛长宁认真思考了一番,便让他留在薛家做事,等妹妹年纪大些能够照顾母亲,再去从军也行。
她知道他家中的情况,经常让他给妹妹和母亲带一些吃的穿的回去,甚至让药堂掌柜将药便宜卖给他,而她则暗地吩咐人将差的药钱补上。
没过两年,母亲去世,他便义无反顾地去从军,而她则去了燕京城。
再后来,他知道她成了太子妃,本就尊贵的少女愈发贵不可言。
他与她天壤之别,从不敢肖想天上的明月,只敢偷偷地关注她的动静,自也知道她所嫁的怀仁太子是世间最清正端雅的男子,知道太子待她极好,整个东宫唯有她一个妻子,知道她生了一双同样优秀的儿子,知道她过得好,他便足矣。
他以为她会一直幸福下去,可恨魏王谋权篡位,从此明月陨落,世上再无薛长宁。
而他的妹妹也死在了薛家,死在了那伙抄家灭门的官兵手里。妹妹是个沽酒小娘子,那日正好去薛家送酒,没能躲过官兵的屠戮。
read_xia();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屠户家的小哥儿看上了那个卖豆腐的汉子。古小渔是个能干的小哥儿,每日帮着古老爹卖猪肉收钱,家里的哥哥弟弟都没有他会算。可是,好是好,就是太泼辣了,一点儿也不饶人,有婶子叔么少给一文他都不...
北京城谁不知道谢家太子爷谢司言心里有个白月光。池姷柠也知道。所以婚后她不吵不闹安分守己。可就算如此,她依旧成为谢司言报复的对象,随意地践踏她的身体和尊严。谢司言理所应当地认为她就是条癞皮狗怎么甩都甩不掉。所以在池姷柠在提出离婚时,他头也不抬,用你母亲的死换你坐稳我妻子的位子,你还有什么不能满。池姷柠只是将一离婚书甩在他脸上,谢司言你太看的起你自己。当看着在电视上耀眼如同宝石的池姷柠身旁围着一群男人时,谢司言彻底慌了。他哭着求她再给他一次机会,再看他一眼。可笑,她怎么可能再回头。因为她记忆中的人,回来了。谢暨白知道小她十岁的夫人勇敢倔强,可从未想过会为了救他命悬一线。更没有想过夫人会因此失忆,而被设计嫁给他人。看着爱人受到欺辱。他绝不能忍受,这一次他不会再让爱人受到一点伤害。所以夫人快点离婚吧。...
...
明亮的房间,清爽的海风。虽然是冬日,可是在热带地区的房间里,丝毫感觉不到老家的寒冷。但是,我的兴趣不在这里。望着窗外的铁栏杆,我有种想死的冲动。讨厌的海风,讨厌的芒果树讨厌的天气,讨厌的食物还有讨厌的铁栏杆住在有着铁栏杆的房间里,有种住在监狱里的感觉。是的,那是在我年轻的时候,十几年前我在下原市看守所里面作为连环杀人犯嫌犯,被架上手铐和脚镣,在冬日的囚室里面望着窗外的铁栏杆的感觉。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嫌疑犯,我就是杀人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