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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着他和凌统的身份,一个上下级的关系。
怎么说按照尊卑也是该凌统先开口的,可由于凌统还沉迷于刚才的喜悦中,神情恍惚没注意到裴元绍。
“是裴将军啊,真是抱歉,我没看到您。”凌统裴元绍表示歉意道。
“没什么,不知道什么事能让你这么开心?”裴元绍看着凌统的双眼问道。
裴元绍虽然因为长着一张四四方方的脸而显得少年老成,可他毕竟还是二十七八岁的年纪。
对于一切都还充满好奇心,说话也是毫无顾忌的。
“我是在为我们的守城行动取得辉煌胜利感到高兴,这毕竟为我们除去了一块心病!
这场战争也正是由于您指挥得当我们才能取得圆满成功。”
凌统只和面前的这位青年将军第一次见面,就尽力表现出谄媚的姿态来。
“是这样啊!”
裴元绍听完凌统的话,习惯性地抬起手准备去摸一摸唇上的胡子,可那上面的胡子还很是稀疏,打不起卷儿。
“过奖了!当时我已经疾病缠身,如果回去养病,或许可以多活几年,如果坚持在前线。
得不到休息,那么病情只会加重,或许我都撑不到第二年。”
裴元绍叹道,说这话的时候,他还偷眼看了看凌统,看他是什么反应。
“那么您为什么还是选择参战了?”凌统问道。
“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我也是为了部队的建设。
我已经把生死置身事外,只好选择和敌人对峙。
至于是我先病逝还是战争先结束,就交给天意来决定了,现在看来,我气数未尽啊!”
从裴元绍自豪的表情中可以看出他并没有说假话,于是凌统点了点头。
但裴元绍又话锋一转说道:“这次的战争可不轻松,而且是在我们失去了这么多优秀的将军以后。”
这却也是让凌统犯愁的事,虽然曹仁手下的将领都罪该万死。
但是也不乏能征善战的人,如果不是因为信仰不同,凌统也是想和他们并肩作战。
“要是他们能早点醒悟就好了。”
“其实改变不是一蹴而就,要一点一点的来。就比如……”裴元绍把话说到一半停了下来。
可这半句也足够勾起凌统的兴趣了。
“就比如什么?”
“就比如王凡,不是怀疑他被押送去难民营是被处死的吗?我个人认为是不可能的,但这也不过是我的猜测。
不过你不妨派人跟着押送王凡的车队到难民营基地去,因为这些天和我们的人交战的毕竟都是他的部下。
双方也是互有死伤,难保不会有人携私报复。
如此一来如果真出现了这种情况,有外人在场他们也不敢太造次。
即使这种担心事多余的,王凡安然无恙地到了难民营基地。
而且也受到了符合他身份的待遇后。”王凡将后半句说完道。
实事求是地说,王凡的怀疑确实是有可能的。
凌统仔细一想确实有派人跟着的必要,毕竟王凡和魏军一行人也是老冤家他们打打杀杀了数年,也难分伯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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