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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惊讶也没有屁用,这规矩改了就是改了,他们没有言权,也没有参与权,只能在那里被动接受。
不过这规矩一改,这御兽宗的弟子他就遭罪了,这玩意说到底它就是个阵法,既然已经触动了二人模式,就不会因为你把妖兽收了,它就变成一人模式。
如果规矩不改,这御兽宗的弟子过这金剑阵本来是十拿九稳的事,现在是完犊子了,他必须面对二人模式。
金剑阵中的两把金剑,它可不管你啥模式,就是无差别攻击,要么你干败我,要么我把你赶出去,或许我干死你,没得商量。
御兽宗的弟子够悲催的,被金剑干的嗷嗷叫唤,最后他被干出来了,他自己浑身是血,而他的妖兽差点干报废。
“哎呦我去,这金剑阵神异厉害。”
“我说那个兄弟,你没有事吧?”
一听这话御兽宗弟子不乐意了,连忙龇牙咧嘴的不让了。
“瞧你这话说的,还你没有事吧,我干你个浑身是血,看看你有没有事?”
“嘿嘿,可是不用了,我就是问问,看你还有没有气?现在我知道了,你没有死。”
你说说你这人真他妈够损的,人家被干成这老妈样了,你还忍心在伤口上撒盐,你们这是有世仇吗?
眼看着金剑阵难度不一样了,也可能不是单纯针对御兽宗,也许对其他人一样。
这样的话问题就来了,谁去继续探路试水,这可不是什么好差事,众人纷纷躲避。
而且还是慢慢向后退,生怕惊扰了别人,还是偷摸的那种,等大家退远了,最后回头一看,前面就剩下叶东隅了。
其实,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叶东隅对这金剑阵有点熟悉,立马陷入了回忆,然后一门心思放在阵法上,他就没有注意周围其他的事。
“这个金剑阵与红胡子欧阳询的类似,难道……”
“这是不可能的!”
“但是也不该这么巧……”
“也许……”
叶东隅左思右想不明白其中缘由,却忽然现周围静下来,忙不迭的眼睛扫了一圈。
“诸位这是何意?”
“你问我们何意?我们刚刚现金剑阵不一般,正商量哪位愿意去试试,其他人都不敢担此大任,就纷纷后退把位置留给别人,没有想到你们清幽宗猛,竟然把你留下来了。”
听话听音,如此的情况叶东隅明白了,你们都不愿意去,把这事留给我了,就是同门师兄也没有提醒,都想看他的笑话。
经过魔幻之森的试炼,叶东隅对人性有了进一步的认识,大家的心里都是死道友不死贫道。
就是同门师兄也是一样,而且只会比别人做的更甚,而不是讲什么情面,又相互帮助的,偷摸的相互拆台才是刚需。
“啊哈哈哈,好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直接到我家。”
“我去,为什么不去?说不定我的难度小呢?那样我不是赚到了。”
叶东隅知道自己这是入套了,被他们一群人耍了,自己再多说什么也是没有啥意思,还不如直接面对。
于是,叶东隅大步向前进入金剑阵,只见到阵法中金光闪闪,他就消失在阵法中。
随之,这金剑阵如同开锅了,金光闪闪亮人眼球,不知道这又是咋了?
“桀桀桀,不曾想这傻小子够傻的。”
一看叶东隅已经进入金剑阵,这可把血魔子乐屁了,巴不得叶东隅早点死了,免得在面前晃悠让人闹心。
“你才是傻子,说不定他就过去了?”
绿衣女子西门晴有点于心不忍,见到血魔子这时候还冷嘲热讽,免不得怼他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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