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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道姑三人坐下以后,就看叶东隅与红衣姑娘两人一问一答,谈的好像很投机,让人感觉他们是旧相识。
等叶东隅把别人想知道的事主动说了,所有人立马都是一愣,就是红衣姑娘也是一惊。
“叶道友倒是一个有趣的人。”
“啊哈哈哈,也许是见到姑娘貌美如花,我就变得有趣。”
“咯咯咯,想不到叶道友如此风趣。”
就是在灵州,年轻人中也没有几人敢跟红衣姑娘这样开玩笑,而如今叶东隅不但开了玩笑,还把红衣姑娘逗乐了,她更显娇羞可爱。
而那个衣着华丽的公子哥,他本就高高在上惯了,要不是想着与表妹多接触,他才懒得来青州这破地方。
如今见到红衣姑娘笑了,而且笑的如此开心,他不由看得痴了,瞬息间又意识到不对,立马就不乐意了。
“我说叶东隅,你这也太放肆了,竟敢对我表妹言语轻薄,你还不抓紧给我闭嘴?”
本来这叶东隅与红衣姑娘聊的正开心,眨眼之间这叶青羽横插一杠子,而且醋味和火药味够浓。
叶东隅见叶青羽真是个自命不凡的主,还充当起护花使者,言语间不客气直接呵斥他,他立刻明白其中缘故,这家伙意有所指,他就明知故问。
“啊哈哈哈,这位道友你是何意?”
“还我是何意?你小子自己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有几斤几两,还和我们妄称道友,你也配?”
叶青羽话一说完,立马展露自己威势,这家伙可了不得,修为境界竟然是筑基境大圆满。
“你不过就是个炼气境的蝼蚁,青州的垃圾而已,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修炼界那是强者为尊,一般来说,炼气境见到筑基境,那是要尊称一声前辈的,而不是道友相称。
但是为了相互间面子上过得去,而对方又不愿意暴露自己的修为境界,这时候相互间就以道友相称。
而在宗门里,又是按进宗门门的先后顺序称呼,与外界有所不同,否则就会乱了辈分。
而他们几人又素不相识,为了方便,叶东隅与他们以道友相称也没有什么不可,一个称呼而已,说实在的又何必在意。
叶东隅这是看出来了,就叶青羽这家伙就是不怀好意,他高高在上惯了,又见叶东隅跟红衣姑娘聊天融洽,他嫉妒心与自我优越感爆棚,才会这样找自己麻烦。
“啊哈哈哈,你这人可真是的,你跟我耍什么大碗,装什么大尾巴狼,我和你很熟吗?”
“你愿意跟我聊天,还要问我愿不愿意?我都懒得理你,你在这叽叽歪歪的狗叫个什么劲,你给我滚一边去。”
叶青羽听到叶东隅没有把他放在眼里,一点不给他面子,让他在自己心仪的红衣姑娘面前丢脸,立马就翻脸了。
“哈哈,哈哈,不知天高地厚的垃圾,本来我还想救你一命,现在看来根本没有必要。”
“我告诉你,你的小命就要保不住了,我说就凭你一个清幽宗青州分宗的垃圾人,根本就保不住天宝阁传功的功法,如果你痛快将功法交给我,我还能饶你不死,否则不用其他人出手,我现在就能废了你,可不能让你出去丢人现眼。”
关于清幽宗的历史,叶东隅知道的不多,不过听这叶青羽的意思,他是来自清幽宗总宗。
而且他的言语够露骨的,不但瞧不起叶东隅,而且还想独吞功法。
他这人还真是不要个逼脸,叶东隅可不能惯着他,再说自己这次出来就是想把水搅浑,你这清幽宗总宗来的人刚刚好。
“我说你可是真不要个逼脸,你他姥姥咋咋呼呼的舔个大脸往前凑,你不就是想要功法吗?”
“我可跟你说,功法谁他姥姥的也别想,这功法就在老子脑袋里,大不了我一死了之。”
这红衣姑娘本来跟叶东隅聊的好好的,让叶青羽从旁边这样一搅和,味道就变了,明显的表哥是瞧不起叶东隅,又因为她而争风吃醋,又赤裸裸的想要人家功法,这也太不像话了。
“我说表哥,你看看你干的这都是什么事?”
“人家保不保得住功法,那是人家的事,再说有别人抢的,也没有你逼迫的,毕竟我们是同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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