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接下来的七天里,两个人还是会像往常一样,一起散步,一起吃饭。
早安吻从来没有短缺过一天,顾谦予原以为自己会抵触一切已与她的亲密行为,但他没有,反而开始抱着一丝侥幸心理,期待收到地那份报告结果上写自己根本就不是顾家的人。
那份加急的纸质检验报告,是在第八天一早送到的顾谦予手上。他坐在宽大的书桌前,取出对折的报告单,他深吸一口气,捏着纸上一角轻轻翻折打开,只见右下角的“鉴定意见”一列里,清楚地标明了“顾谦予和顾盼存在生物学亲子关系”几个大字。
顾谦予并没有再像上次那样感到天崩地裂,反而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从躯壳里抽离,浮在半空,半死不活的状态。
下一秒他感到胃里翻涌起生理性的恶心,他起身走到窗前,额头抵在冰冷的窗玻璃上才缓解着胃里的不适。让他反胃的不是两人的血脉至亲,而是他自己。
他,顾谦予,最肮脏的东西,是比见不得光的私生子还要肮脏,滑天下之大稽,他竟然爱上了自己的亲妹妹!
他绷紧手臂上的肌肉,一拳砸在了窗玻璃上,只见透明的玻璃立马出现密集又细碎的纹理,伴随着“咔嚓”声,顾谦予的心也在此刻跟着七零八碎。
一阵不合时宜地敲门声传来,下一秒在没有顾谦予的指示情况下,门被推开了。
男人看着熟悉的面孔,面上肌肉再也绷不住地抽动了两下,他看着迎面走来的不速之客,重重地呼出口气,以一种及不尊重人的语气开口:“没想到你真的来了,小叔。”
“谦予,你能喊我一声小叔,小叔自然要为你以后做打算。”
顾越瓴眯着眼,自然感受到了这房间里仅仅是他一人就造成的硝烟气息,他面上带笑,像只老奸巨猾的狐狸:“所以,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说过,我不会回去的。”
顾越瓴不紧不慢地走向一旁的沙发坐下,一条笔直修长的腿交迭出矜贵地姿态:“谦予,你是聪明人,你最好搞清楚你现在的处境,这种机会并不是所有人都有的。”
“你近几年在商界展露风头,我们都看在眼里,如今老爷子身体越发不好,想着把你喊回家,让你在昌途有一席之地。”
顾谦予抱起双臂,摆明了一副“没话谈直接滚”的架势。
“对了,”顾越瓴抬手拍了拍压出些许褶皱的裤子,锐利的视线扫过窗玻璃上破裂的纹路,语气轻松地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听闻你最近谈了恋爱,这不打听还好,一打听,对象竟然是我小侄女。”
话音刚落,顾谦予黑眸犹如一把利刃要将他射穿:“你想做什么?”
“我们都是一家人,谦予,你问这话会不会太寒心了?顾盼是我小侄女,你又是我小侄子,我还能做什么?”顾越瓴丝毫不畏惧地对上他的视线。
“你放心,只要你听老爷子的话,你和盼盼的事,顾家上下除了我以外,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
“小叔,我发现您最近越来越会威胁人了。”顾谦予怒极反笑,在顾越瓴对面弯腰坐下,开始摆弄桌上的茶具,他抵在壶盖上的食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顾家从没认过我,我就算和盼盼谈恋爱,又能怎样?”
顾越瓴捏起桌上的茶杯,他绷紧下颚线,话语间也开始不留余地:“老爷子曾评价你做事狠毒倒有几分他年轻的架势,我到真没想到你在感情上面也如此…”
顾越瓴恰到好处地停顿几秒,用一个意味深长地笑代替那个肮脏的词汇:
“谦予,有些界限,是文明社会的基石,一旦越过便万劫不复。你不会不懂,对吧?”
“小叔,您说什么呢,当年你们送我来伦敦,不认我的时候,我就早已不是顾家的人。”
——“仅靠一纸认定书?可我不说,谁又知道?”
“回家吧,谦予,顾家树大招风,你们在伦敦难免被几只眼睛盯着,今日既然能被我调查出来,那明日……”顾越瓴把茶杯放入自己唇间,似在细细品味茶。
“你回家了,就是盼盼的兄长,兄长保护妹妹,天经地义,没人敢说个什么,可你们现在是什么名不正言不顺的关系?”
顾谦予指尖一颤,杯中的茶水荡出细微涟漪,他面色隐忍:“小叔,您请回吧。”
“城南那块地,老爷子睡醒念叨,睡着还念叨,你二叔三叔都在虎视眈眈,但没人弄得下来。”
“你若有本事让它姓了顾,那昌途到时候可是由你说了算。”
话锋一转,顾越瓴又说:“我只听老爷子的吩咐,你若不从,我们自然会有千万种手段让你如今这个小公司走向灭亡。”
“另外,我那愚蠢又慕强的小侄女,到时候一定不会选择和一个落魄的男人呆在一起过穷苦日子。”
“你回到顾家,得到的是一个商业帝国,这笔买卖不划算吗?”
顾谦予放在膝间的手陡然握紧,青筋凸起,一路从手背直延小臂:“
看来你们早就盘算好了。”
“城南那块地对你不是难事,把它拿下,它就是你回顾家最硬的投名状。”顾越瓴起身,俯视着对面的男人,目光如钩,
“家里如今乌烟瘴气,就缺你这样一个能镇住场子的聪明人,你回去了,老爷子才能睡个安稳觉。”
顾越瓴走前又留下最后一句话:“谦予,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有些秘密捂得再严实,也会风一样飘出去。你早日做决定,不然小叔不敢保证这风会飘到哪。”
顾越瓴无疑是在给顾谦予下达最后的通牒。
顾越瓴的画外音是,兄妹二人的事若被传出去,就算顾正昌疼爱孙女,但流言蜚语不会。
顾越瓴走后,办公室内死一样的寂静。
顾谦予没有动怒,他面无表情,甚至有些机械地起身。他回到书桌旁打开碎纸机,把那几页载着他命运的判决书完整地放入进料口。
冰冷的“沙沙”声开始作响,男人垂眸看着机器底端出来的被切割成均匀细条的纸屑,有些出神。
他感觉自己像是在为这段时间幸福平静的日子举行葬礼,再无复原的可能性。
他拿起电话,声音平静地没有一丝涟漪:“明早八点紧急会议,另外帮我订一张后天去上海的机票,单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我是大禹朝最不受宠的小公主,被赐给战功卓著的永安侯为妻。婚后三年都未与自己的夫君同房。暗恋夫君的小婢女想下药毁我清白,我却因此觉醒了体内的魅魔属性。夫君在书房跟属下商量战事,我在门外急得直哭。...
心里猜测道。接着他用刀刺向巨猿的大脑,在切开大脑外皮的瞬间,一根根神经猛的刺出,不过他早有预备,立即用银线控制住这些神经线。果然是抱脑神经虫。...
秦烟上午领的证。晚上却得知,她领到的结婚证,是假的。她未婚夫爱的是白月光林颜,却又想要她的嫁妆,就先和白月光领证,再弄一张假的结婚证来糊弄她。拿到她的嫁妆,就立马把她扫地出门,再和白月光举行盛大婚礼,公开两人关系。秦烟想到那女人靠在顾贺安怀里,哭着说我就当秦烟是你的妾,在公开关系之前,你要她做饭伺候我,挣钱给我...
八零+炮灰女配重生,嫁给了男主的养父十几年前沈庭下乡,在乡下认识一个小女娃,喜欢的不得了。非拉着人家父母,戏说自己以后结婚生儿子了,就跟他们家定娃娃亲。让他们家小女娃给自己当儿媳妇儿!可没想到十几年后,他的养子因为不乐意这桩娃娃亲,竟然设计让他自己跟那长大成人的小女娃,林微染,领了证。在那小女娃拿着结婚证找到家里后,沈庭看着这已经长大成人的姑娘准儿媳成了小媳妇儿,还能怎么办?他一个老男人,宠呗。可他却觉得,这小女娃似乎有心事,有秘密,还不告诉他。上一世,林微染娃娃亲对象嫌弃是个她乡下人,悔婚并设计林微染跟他的养父领了证。林微染一气之下,回了乡下可自此之后却接连遭遇错失高考,被人撞残了腿,父母去世。最终在拾荒的时候,被一群流浪汉给打死。临死的时候,林微染才知道这一切,都是那个所谓的男主一手造成的。重来一世,林微染果断嫁了男主那个当厂长的养父,成了男主的妈。看着在自己的手底下,战战兢兢地生活的男女主,林微染冷笑说怕了吗,这才刚刚开始。却不知道,那个大自己一轮儿多的厂长丈夫,早就把她做的一切看在眼里。利用完就想离婚?你跑的掉吗?准儿媳成了小媳妇儿,厂长心慌了...
沈亦×阿尔弗雷德一朝穿越,沈亦成了虫族社会中珍贵的雄虫阁下,白捡了个老婆。面对遍体鳞伤的雌奴阿尔弗雷德,是救赎和爱,拯救了绝望等死的雌虫。阿尔弗雷德今天不想戴嫩黄色的帽子上班,有虫会笑沈亦不行!我亲手织的!(撒泼打滚)兰斯洛特×黎信尊贵的威尔斯家族最小的雄虫遇见了一只屡屡送上门的雌虫。阴谋还是诡计?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