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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查组风波过后,小院内的气氛非但没有轻松,反而更加凝滞。
姜国栋反复回忆着仓库里那声轻微的“咔哒”声和醉汉闯入的时机,越想越觉得蹊跷。
那不像意外,更像是一出精心策划的戏码,目的就是为了掩盖铁门后的某个动作。
“他们肯定趁乱做了什么事。”姜国栋在石桌上用手指勾勒着仓库的简易布局,眉头紧锁,“要么是转移了部分‘黑风’物资,要么是启动了地下的某些装置。”
周伟点头:“我在山坡上也看到了骚乱,守卫都被吸引到前院。但后墙铁门始终紧闭,没看到有东西运出。如果是内部转移或者操作,我们根本现不了。”
线索似乎又断了,一种无力感萦绕在众人心头。
就在这时,趴在钟清清腿上的玄墨突然变得极其焦躁不安。
它猛地抬起头,碧绿的瞳孔缩成一条细线,死死盯住镇子西面——
并非仓库方向,而是更偏远的后山。
它喉咙里出一种前所未有的、低沉的嘶吼,全身黑毛炸起,尾巴像根棍子一样直直竖起。
“玄墨,怎么了?”钟清清试图安抚它,却现它身体紧绷,根本安抚不下来。
玄墨挣脱她的怀抱,跳下地,冲到院门口,用爪子不停地挠着门板,然后又回头冲着钟清清和姜国栋急促地叫唤,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它要出去,而且非常迫切地想要去某个地方。
“它好像现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秦婉宜惊讶地看着玄墨异常的表现。
姜国栋和钟清清对视一眼,都想起了之前玄墨屡次现细微线索的灵异之处。
“跟它去看看。”姜国栋当机立断,“这小家伙不会无缘无故这样。周伟,你准备一下,我们晚上行动。清清,婉宜,你们留守。”
他心中隐有猜测,玄墨的异常或许与清清身上那特殊的玉佩有关,但这绝不能为外人所知。
夜幕彻底降临后,玄墨如同离弦之箭般窜出小院,它的身影在黑暗中几乎融为一体,只有那双碧绿的眼睛像两盏小灯,指引着方向。
姜国栋和周伟远远跟在后面,凭借着过人的夜视能力和对地形的熟悉,勉强跟上它的度。
玄墨没有前往仓库区,而是绕过镇子,径直朝着后山的方向奔去。
后山地形复杂,林木茂密,平时除了采药人和猎人,很少有人深入。
越往山里走,空气中的气氛越诡异。一种淡淡的、类似于硫磺又混合着某种奇异腥气的味道隐隐约约地飘来。
玄墨的度慢了下来,但它显得更加警惕,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耳朵机警地转动着,捕捉着一切细微声响。
姜国栋和周伟也屏住呼吸,握紧了随身携带的武器,悄无声息地跟在后面。
他们能感觉到,这深山里藏着不寻常的东西。终于,玄墨在一处隐蔽的、被藤蔓几乎完全覆盖的山壁前停了下来。
它焦躁地在山壁前来回踱步,用爪子扒拉着地面的泥土和碎石,然后抬头冲着姜国栋和周伟的方向低低叫了一声,随即身影一闪,竟钻进了藤蔓后面一个不易察觉的裂缝里!
姜国栋和周伟立刻上前,小心地拨开藤蔓。后面果然有一个狭窄的、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天然石缝!
而那股奇异的味道,正是从这石缝深处飘散出来的。
两人没有犹豫,一前一后,侧身挤进了石缝。里面一片漆黑,只能摸索着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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