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番外。不定期更新,不算当日的更新字数,本篇还是正常更新)
雨幕落下的那一刻,有些东西永远留在了那个潮湿的午后。樱小路清晰记得,从那以后,乐队排练室里人再也没有到齐过,成员间的玩笑变成沉默,并肩的身影只剩疏离。这份眼睁睁看着珍视之物破碎的无力感,让她无比心痛。
其实她从未停下过脚步。在rg,她遇见了抱着吉他的乐奈——相似的音乐天赋像一道光,让两个热爱旋律的人自然而然地靠近、相知。后来,她陪着在低谷里的灯慢慢找回勇气,和同样执着的素世一拍即合,又一次次叩响立希的门,把那个别扭又纯粹的鼓手重新拉回舞台。当新乐队的成员终于聚齐,樱小路望着身边熟悉又崭新的身影,心里悄悄松了口气:或许这一次,她真的能带着新的旋律,重新开始。
可意外还是撕碎了所有期待。乐奈察觉到了氛围的奇怪,总在游离在外;素世为了复活crychic,竟在暗中不动声色地排挤乐奈;灯困在过往的阴影里,连选择都带着犹豫;而立希留在乐队,似乎也只是为了陪在灯身边。好好的新乐队,像被无形的线牵着,一步步变成了crychic的影子,甚至像一场为了复刻过去而被献祭的仪式。
樱小路对音乐的执着,让她没法对着这样扭曲的乐队继续演奏;可看着身边各怀心事的伙伴,她又狠不下心转身离开。只能日复一日强撑着站在舞台上,可这份妥协早已背叛了她心底的音乐——终于,连琴键都不再回应她,那些汹涌的情绪,再也没法通过指尖传递出去。
床上的银少女终于睁开了眼。
这样混沌地躺了几天?她自己也说不清。厚重的窗帘把卧室裹得密不透风,连一丝挣扎的阳光都挤不进来,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
这几天里,乐队的伙伴们来过,隔着门板轻声唤过她的名字。可她只是贴着门板,用最敷衍的“我没事”,把所有人都挡在了外面。
樱小路撑着床垫慢慢坐起身,指尖用力拉开了一角窗帘——窗外没有预想中的天光,只有沉沉的夜色,正无声地漫进房间里。
她赤足踩过微凉的地板走到阳台,月光落下来,轻轻裹住她的梢与衣角,泛着一层细碎的银辉,竟像暗夜里悄然现身的妖精,美丽得有些不真切。
指尖搭在冰凉的栏杆上,她低头望向楼下自家的花园。不知为何,那几株粉色丁香到现在也没冒出花苞,光秃秃的枝桠在风里晃着。心里像被剜去了一小块似的,空落落的,连呼吸都带着点轻飘的凉。
“粉色?”
樱小路无意识地重复了一遍,指尖还停留在微凉的栏杆上。不知为何,这个颜色像根细针,轻轻刺了她一下,让她心里泛起一阵莫名的悸动。她隐约觉得,自己的生命里本该有这么一抹粉色——它该是很重要的,或许藏在某个被遗忘的角落,或许和某段模糊的记忆紧紧绑在一起。可任凭她怎么回想,眼前只有夜色里光秃秃的丁香枝桠,那抹重要的粉色,始终没有出现。
“算了,是错觉吧。”
樱小路对着空荡的阳台轻声呢喃,指尖悄悄蜷了蜷。她暗自打定主意,明天就回学校去——再这么躲着,大家该更担心了。
转身想回到床上捱到天亮,可连日昏沉的睡眠早已耗尽了睡意,她反倒格外清醒。脚步不受控制地挪到一楼,指尖轻轻推开了琴房的门。
月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把钢琴和她都裹进一片柔和的银辉里,画面美得像一场不真实的梦。可樱小路脸上没有半分笑意,她的手悬了许久,才轻轻落在冰冷的琴键上。下一秒,恐惧、失落、痛苦就像潮水般涌来,将她牢牢裹住。
弹不下去,她真的做不到。哪怕只是按下一个音,都像要耗尽全身力气。
心里总像空着一块,樱小路忽然觉得,这时候该有一抹粉色凑过来,轻轻抱住她,把力量递到她手里,再帮她把那些缠成一团的迷茫和疑惑理清楚。
“瞎想什么呢。”
她用力甩了甩头,嘴角扯出一点自嘲的笑——自己怎么变得这么脆弱,连不存在的人都开始幻想了。可最近这段日子,这种感觉总挥之不去:她的乐队像缺了一块拼图,她的生活像少了一道亮色,而那空缺的部分,分明该是一抹鲜活的粉色。
她甚至能模糊勾勒出那抹粉色的样子:该是个少女,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月牙,露出小小的虎牙,带着点藏不住的灿烂和可爱,活泼得像阵春风,心思却细得能察觉她的低落,偶尔还会有点小虚荣地渴望他人的认可。
可翻遍所有记忆,她的人生里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一个人。
原来,这只是她自己凭空杜撰出来的、用来填补空缺的影子。
是最近的压力太大了吗?
樱小路盯着琴键上那片细碎的月光,眉头轻轻蹙着,答案像沉在水里的石子,怎么也捞不上来。
实在没别的事可做,她索性蜷起身子,将胳膊垫在琴盖上,下巴轻轻抵着,就这么趴在钢琴上。房间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她望着窗外的夜色,慢慢等着天一点点亮起来。
月光像一层柔软的纱,轻轻盖在没了睡意的少女身上,竟让她不知不觉沉入了梦乡。
迷迷糊糊间,樱小路总觉得脸颊被什么轻轻戳着,带着点痒。她费力地抬起头,撞进眼帘的是一抹鲜亮的粉——一个粉少女正弯着腰,指尖还停在她的脸侧。少女那双灰色的眼眸像藏了星光,裹着调皮的笑意,又隐隐透着让人安心的温柔,看得樱小路瞬间失了神。
“露娜,怎么了?”粉少女先开了口,声音像浸了蜜的,软乎乎的,“看你好像不开心的样子。”
熟悉的暖意瞬间裹住了樱小路,一个刻在灵魂里的名字在喉咙口打转,几乎要脱口而出。
“爱……爱……!”她攥紧了琴盖的边缘,指尖泛白,拼尽全力想把那个名字说完整。
可话音刚落第一个字,大脑就像被浓雾裹住,剩下的音节像断了线的风筝,怎么也抓不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它消散在梦里,连名字本身都变得模糊……
(这一章写的如何?我反正是级有感觉,要是不错的话麻烦夸夸我,我会很开心的!!!)
喜欢ygo:钢琴少女拯救乐队!请大家收藏:dududuygo:钢琴少女拯救乐队!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书五十年代日常养娃苏昭昭熬夜看完一本年代文,一觉醒来被干到了书中世界,成为了书里男主连名字都没提,被一笔带过的早死前妻。他以为她没了,她以为他死了,前妻带着一对儿女艰苦求生,劳累过度一命呜呼!然后苏昭昭苦逼的穿了过来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苏昭昭还四肢不全五谷不分看着碗里的菜糊糊,苏昭昭决定带着两娃找他们爹去!男人不男人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不饿肚子,要是有个铁饭碗就更好了!...
为什么她就这么爱许君澈!明明许君澈都死了那么久了!...
再睁开眼时,慕长渊已经重生在十九岁。上一世被断言没两年可活的他,为了续命,以病弱之躯修炼诡道,一不小心修成大乘,成了天道魔尊。慕长渊一生把祸害遗万年五个字发挥得淋漓尽致,唯一遗憾是没能登峰造极天下第一只能有一位,当年他成为魔尊之时,仙盟也飞升了一位上神。行吧,既然重生,他就先把上神扼杀在摇篮里。这样他就是天下第一了。要脸干什么,他要第一。...
从深渊重回巅峰需要几步?谁也不知道陆白月是什么时候发疯的。关在精神病院的这些年里,陆白月只是在等,等一个能让她走出泥潭的机会。这个机会终于有一天来了,可这个人却是曾经被她玩于股掌的潘嘉年。原本以为他是个又听话又乖的男人,没想到最后却成为最难掌控的对手。可他们都在游移,是应该离开你,还是抱紧你。是选择尖刀还是荆棘。陆白月和潘嘉年知道,是利用也是狩猎,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
上三天大消息!那个一剑破天的道君傅清歌,似乎在闭关时死翘翘啦!喜大普奔!然而,祸害遗千年的道君他其实并没有死,只是修炼出了点儿小岔子,魂穿成了自己的第九世一个万人嫌的纨绔子。紧接着,道君迎来了...
现代陶瓷艺术家,灵魂穿越到古代陶瓷世家小姐身上。聪明勇敢,独立自主,凭借对陶瓷的热爱和现代知识,在古代陶瓷界闯出一番天地。面对亲情的矛盾友情的波折爱情的纠葛,始终坚守内心,最终收获幸福和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