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次日傍晚,祥子收拾好书包离校时,刚走到教学楼门口,就瞥见了站在不远处的素世——她靠在校门旁的金属栏杆上,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直直锁着教学楼的出口,连脚下的落叶被风吹动都没分心,显然是特意来蹲守她的。
祥子没停留,不想被素世拦下来,悄悄转身绕到教学楼后方的侧门小路,避开了校门口的视线,才算彻底躲开。刚走到街上,她就掏出手机,指尖飞快地拨通了睦的电话,约她去咖啡厅见面。
“到底是怎么回事?”
祥子握着咖啡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尖还沾着杯壁的凉意,将杯子轻轻顿在桌面后,才抬头看向对面的睦,语气里裹着不满。
“素世她今天又来了。”
“素世正在组乐队。”睦低着头,指尖无意识蹭着咖啡杯的边缘,声音轻轻的,带着点难以言说的犹豫,“她也邀请我了。”
祥子握着杯柄的手顿了顿,指节微微泛白,再开口时声音压得更低,语气里带着点刺痛般的锐利:“这是在嘲讽我吗?”
这尖锐并非无端——素世组乐队时,找遍了所有曾有交集的人,连crychic时期的旧识都在,自己却不在其中。如今更用各种方式让她知道:“大家都在新乐队里,唯独没有你。”
哪怕当初是她自己先拒绝了组队的可能,可这份“被排除”的信号,落在祥子眼里仍像一场刻意的提醒——把她独自站在局外的处境明晃晃递到眼前,讽刺感像层薄纱裹在心上,不重却挥之不去。
更让她心口紧的是,素世那支乐队的鲜活与热闹,和她眼下的现实形成了太刺眼的落差。前者是为音乐凑在一起的滚烫,后者却是每况愈下,这份美好与残酷的对比,像根细针轻轻扎着她,连呼吸都带着点涩。
睦捏着杯子的手顿了顿,张了张嘴却没找到合适的话——劝祥子面对,怕戳到她的难处;帮素世解释,又怕让祥子更不舒服,只能低着头,指尖无意识蹭着杯沿。
祥子看她这副左右为难的模样,没再追问,轻轻叹了口气,话头一转:“看来我越是躲着她,她越会紧追不舍。”语气里带着点藏不住的无奈。
“真伤脑筋啊。”她抬眼看向窗外,目光追着街边被风吹得打旋的落叶,眉头轻轻蹙成一小团,连蜷着的指尖都无意识地蹭了蹭杯壁,连咖啡凉了半分都没察觉。
“看来,有必要跟她把话彻底说清了。”祥子收回目光,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语气里终于透出点决断。
睦这才抬起头,眼神平静地看向她,轻声问:“要来月之森吗?”
这话像根刺突然扎进祥子心里——她猛地抬手,咖啡杯重重拍在桌面上,褐色的液体溅出几滴,在桌布上晕开小渍。身体也跟着前倾,声音里裹着压不住的火气:“我怎么会去!”那地方藏着她过去的样子,现在让她回去,不就等于在嘲讽她如今的狼狈吗?
可话音刚落,她就看见睦没什么波澜的眼神,心里的火气又倏地降了下去——睦没有恶意,只是单纯提议而已。祥子深吸一口气,身体缓缓坐回椅子里,蜷紧的指尖也慢慢松开,声音放软了些:“抱歉,我不是针对你。”说完,她拿起咖啡杯,抿了口已经凉透的咖啡,试图压下心里的躁意。
“在演唱会那天,应该能见到。”睦没提刚才的小插曲,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样子,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件普通的事。
祥子握着咖啡杯的手顿了顿,随即把杯子轻轻放在桌上,眼神里带着点惊讶,又有些不确定:“在哪一天?”
睦抬眼,把演唱会的日期轻声报了出来。之后桌边便静了下来,两人没再开口——连指尖蹭过杯壁的细微声响都没了,只有窗外偶尔飘来的街声,衬得这安静更明显些。
没坐多久,祥子先拿起包,指尖轻轻碰了下冰凉的杯沿;睦也跟着起身,将没喝完的咖啡推到桌角。两人没多寒暄,只轻轻点了点头,便各自朝着咖啡厅外不同的方向,悄悄离场了。
天色裹着薄暮沉下来,乐队几人都到了樱小路家的练习室。爱音抱着吉他坐在谱架前,指尖还在反复磨昨天没练熟的段落。
立希扫了圈练习室,没看见乐奈的吉他包,眉头一下拧成结,语气里已经裹了愠怒:“哈?她没来?”
“不,准确说她来了。”樱小路无奈地叹口气,“吃完我准备的草莓帕菲,没等练习开始就又走了。”
“难以置信——”立希攥紧了拳,指节泛白,语气里满是不可理喻,显然没料到乐奈会这么随性。
“说不定只是像上次一样,等会儿就迟到赶来了呢?”素世靠在墙边,指尖转着贝斯背带,笑着打圆场,语气依旧漫不经心。
爱音听着她们的对话,心思一下飘了神,指尖没跟上节奏,一个小节直接弹错,清脆的错音在练习室里突兀地断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立希本就因为乐奈的事压着满肚子火,这会儿正好撞上个突破口——她猛地转头看向爱音,声音一下拔高,带着没忍住的吼:“那里!弹错了!你到底有在认真练习吗!“
爱音听见吼声,指尖猛地攥紧吉他背带——她明明练了一下午,只是出了一个小问题,就要被如此批评。可下一秒,樱小路就轻轻揽住她的小臂,指尖带着暖意,低声安抚:“别往心里去,立希只是压力太大了。”
爱音想起昨天樱小路说的话,知道立希最近绷得太紧,深吸一口气,把到了嘴边的反驳咽了回去,只轻轻点了点头。
“立希,别这样。”樱小路转向立希,语气温柔却坚定,“爱音已经很努力了,接下来我会陪着她一起练,肯定不会有问题的。”
立希看着爱音为难的样子,又对上樱小路认真的眼神,耳尖微微烫——刚才确实没忍住,把对乐奈的火撒到了爱音身上。她攥着谱子的手松了松,没再继续追责,练习室的氛围刚要缓和,素世的声音却插了进来。
“是啊,立希也冷静一点吧。”素世摆摆手,语气里带着点没察觉的轻飘,“说起来,立希应该是我们之中最努力的那个吧?”
这话像根细针,一下扎进立希心里。她声音突然哑了些:“别这样说……”
“抱歉啊,”素世看着立希紧绷的侧脸,眼神软了些,语气里终于有了真切的歉意,“把乐队的事都扔给你一个人扛,其实本来……也有我的责任。”
灯这时也攥着歌词本走过来,手指捏得皱,声音带着点颤却很坚定:“我、我也想帮上忙!不管是记歌词还是合声,我也想帮上立希!”
“对呀,”素世顺着灯的话往下说,目光扫过众人,语气比刚才认真,“我们能帮上些什么吗?大家齐心协力,也许就有办法了呢。”
这话在立希听来,却成了另一种意思。她拳头猛地攥紧,指甲掐进掌心,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哑:“你的意思是,我一个人靠不住?”
“欸?”素世愣住了,眼睛睁圆,连忙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就是没办法像祥子一样好啊!”立希终于没忍住,声音带着颤,眼眶也红了,积压了许久的自我怀疑全涌了出来。
樱小路见状,连忙上前想安慰,却被立希猛地后退一步躲开。“别过来!”她声音里带着刺,像只竖起尖刺的刺猬。
最后,她看向樱小路,语气里裹着自嘲的冷意:“就算没有我,身为‘天才’的你,也能做好吧……”
话音落下,立希没再看任何人,转身抓起椅背上的外套,脚步重重地摔上门,只留下练习室里一片僵住的沉默……
(谢谢各位的支持,我有好好记住大家,今天是推荐认证的最后一天,明天就正式推荐了,麻烦大家点点催更,给个好评!)
喜欢ygo:钢琴少女拯救乐队!请大家收藏:dududuygo:钢琴少女拯救乐队!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重生后让前夫君滚蛋萧临瑾齐璟后续完结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榴莲雪碧又一力作,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榴莲雪碧创作的重生后让前夫君滚蛋小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我一直以为我和萧临瑾会是相敬一世的恩爱夫妻。直到一杯毒酒和三尺白绫递到我面前。我才知道这四年的帝后恩爱琴瑟和鸣有多可笑。重生两次后,所有欺负了我的人都该得到报应。...
人生活到四十岁,汲汲营营拼尽全力,为何到头来什么都没有了?如果回到过去,在那些后悔的瞬间重新做选择,是不是就能过得比现在好很多?...
九彦穿越后发现自己居然成了书中那强大正直拯救了世界的勇者这种舍己为人,又有担当的存在谁不喜欢可问题,这是一本不需要逻辑和道德的花市书籍向阳花死于黎明之前,高岭之花染上淤泥,跌下神坛他在药物和魔力的双重作用下,变成了男主炫耀的玩具由高贵圣洁的骑士,变成了连自我意识都难以维持,受本能驱使的低级魅魔知晓未来的九彦气乐了,就算现实不需要逻辑,劳资也要把你这狗比男主给砍了!紧接着九彦发现,这具身体被下药的时间似乎比书中要提前不少,他的身体已经出现了些副作用精灵鱼人魔族人马多个种族的熟人都投来关切的目光被看的心底发毛的九彦后退一步,怎么办,勇者老哥,我好像不知不觉给你增加了不少奇怪的负担我要不然先把原主给捞回来?这么考虑着的九彦偷瞄了一眼,和他做了交换的勇者等等!老哥你怎么扛着大剑就把主神给干死了!无限世界被你给直接干崩溃了,我怎么回去!温和的勇者用他那湛蓝的眼眸看着他,他的剑劈开黑暗,对着九彦伸出了手,你自由了。○攻是圣骑士勇者○我流西幻,这里有过异世界穿越的勇者,所以大家的吐槽很中式...
文案防盗设置50隔壁谢大人今天夺妻了吗?开更啦文案一女主视角初入永都时,林桑晚是意气风发的,桀骜不驯的。而後遇上清冷矜贵的沈辞,她才知道,皇城到底比大堰养人,连男子都可以如此清隽绝美。于是她天天跑沈府撩他玩,可次次铩羽而归,准确的说是被打出来的。直到听说他要结亲後,她自喝闷酒,不知不觉得偷偷溜进沈辞屋里,眼中氤氲,趁着酒意大骂道你个负心汉,陈世美!我们可是有过命的交情啊,要定亲了也不告诉我他冷淡疏离的眼眸划过一丝波澜,攥起她的手,在她眉间轻轻地落下一吻。难以自持。翌日,她酒醒後早忘了昨夜之事,只知沈辞要成家了,自己不能天天撩他玩了。直到林家灭门,她都不曾找过他。文案二男主视角沈辞出生于落魄的百年清流世家,自小惊才绝艳。为人清冷雅正,极其守归守矩,是沈家最得意的後辈。对谁都不在意的他,却独独在意林桑晚。只因皇城初见,林桑晚身着红衣银甲,手持长枪,高坐骏马之上,笑得肆意而明媚。她乌黑发亮的长发只用一根红色缎带束起,风一吹,便翩翩起舞,鲜活得有些刺眼。传言她智勇无双,仙姿叠貌。曾以一敌百,凭借一人一枪守住了大堰州的一座小城池,一战成名。他远远地望了她一眼,只此惊魂一瞥,他念念不忘的讨厌一个人,不分原因。後来他才知道,那是他心里的隐疾。他只想将她藏起来,谁也不给看。当她每天来沈府时,他心里是期待的。可有一天,她不来了。後来,他不顾阻拦,抱着林桑晚的尸体回到自己院中,埋在松树下。墓碑上刻着吾妻桑晚。他将白玉盏对着墓碑一碰,一双淡眸盛满了苍凉与悲恸,你走後的人间,唯馀风雪漫天。他所学的是君子之道,立志当一个纯臣,可当她家破人亡後,他觉得当个权臣没什麽不好。重点不是悲剧不是悲剧双C全文架空,参考明代官职,有私设,不必考究。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复仇虐渣成长正剧美强惨林桑晚沈辞萧逾白一句话简介清冷权臣x明艳将女立意即使坠入地狱,也不要放弃生的希望...
譬如让她徒手剥核桃,直至手指流血也不肯让她停下又譬如嫌弃她擦地不够干净,是不是没有力气,便直接在她擦的时候,用脚踩着她的手在上面一遍一遍地碾过一天下来,秦桑几乎被折腾得死去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