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氤氲热气重新聚拢,将两人包裹。
林清脱力地趴在卫衍胸膛上喘息,体内蛰伏的药性再次席卷而来,瞬间冲垮了清明。
“呜…又、又来了……”
她难耐地扭动,深入骨髓的痒意和空虚感,比之前更加磨人,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蚁在血脉里啃噬,急切地需要更彻底的填满,才能稍解煎熬。
“里面还是好痒……”
手指在他胸膛抓挠,呜咽带着绝望的泣音。
卫衍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方才释放的欲望,因她的扭动而苏醒、贲张。滚烫坚硬的硕物浸在温水中,抵着她小腹彰显存在感。
“转过去,趴好了。”
他的嗓音带着情事方歇后的慵懒沙哑,手掌轻轻按上她肩头,迫使她离开自己的胸膛。
林清顺从着这股力量,被半推半抱着,踉跄地转向浴池边缘。
光滑的暖玉池壁触手微凉,她伸出双臂,绵软无力地撑在上面,上半身微微前倾伏下,圆润小巧的胸在水面微微晃荡。
他向前一步,高大的身躯紧密贴合上来,胸膛紧压着林清的脊背,用体温熨烫着她。一只大手握住不盈一握的腰肢,将娇躯牢牢固定。另一只手则顺着腰线向下滑去,分开微微颤抖的双腿,托住她的小腹下方,迫使圆润臀瓣抬得更高。
“嗯啊!!”
伴随着一声惊呼,硬物借着未退的湿滑春潮,再次长驱直入。这一次目标明确,径直破开柔韧湿热的媚肉,捣向最深处的宫门。
林清浑身剧震,脚趾在池底蜷缩抠紧。饱胀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来得更直接,宫口直接被滚烫硕大的顶端狠狠撑开,酸胀混合着奇特快感席卷全身,让她头皮发麻,眼前阵阵发黑。
“顶!顶到宫里面了!呜……”
她破碎地哭泣,身体却将娇嫩花心更深地迎向身后。空虚被瞬间填满,直接顶弄宫蕊的强烈刺激,几乎要让她闭过气去。
卫衍满足地闷哼,小小的宫胞此刻正以惊人的力道咬住顶端,带来酥麻快意。双手牢牢掐住她的胯骨,开始了新一轮深入的征伐。
“唔!啊——!太……太深了!撑……撑破了……呜……”
林清被撞得语无伦次,只能无助地摇着头,绝望承受如此激烈的宫交。
粗硬的顶端每次都精准凿开宫门,碾着宫颈戳在宫壁上,抽带出子宫深处部分黏腻的蜜液,而更多的蜜液往往来不及涌出,就被紧随其后的贯入尽数捣回深处。
“嗯……贪吃的小东西。”
卫衍俯身,惩罚性地咬上她圆润的肩头,留下暧昧痕迹,粗重喘息喷在她颈侧,腰胯的动作却越发凶狠迅疾,每一次都力求将欲望深深埋入痉挛的穴心,彻底捣烂蚀骨的痒意与空虚,将她送上更彻底的情欲深渊。
花径内那处凸起的敏感点被磨得红肿,小腹深处酸胀不堪,被反复顶开的宫口更是敏感得发颤,每一次撞在痉挛的宫壁上,都让她抖如筛糠。
可深处的空虚却像无底洞,越是填满,越是渴求更粗暴的碾磨。
她哽咽着,生理性泪水一滴滴落进浴池,一只手从池壁滑落,死死捂住自己不断抽搐的小腹。子宫深处传来一阵紧似一阵的收缩,如同有只无形的手在揉捏攥紧,试图锁住肆虐的硬物,却只换来更剧烈的酸胀和渴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