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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岩门山门外,一头铁羽鹰正静静伫立。
这头鹰翼展近三丈,羽毛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正是此次前往坠龙渊的飞行坐骑。
王凡到得最早,此刻正闭目调息。
他贴身穿着幽水玄甲,腰侧悬着裂金刀,胸前挂着一枚清心暖玉,玉身散出温润的气息,悄然护持着他的心神。
不多时,队友陆续赶来。
“王师叔。”一个温和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来者身着青衫,气质儒雅,背上的阵盘袋鼓鼓囊囊,正是炼气八层的阵法师吴明。
他拱手行礼,语气恭敬:“弟子吴明,此行负责阵法勘探,请师叔多多指教。”
“吴师侄客气了,此行当互相照应。”王凡睁眼还礼,神色平和。
“哎呀呀,我没来晚吧?”清脆的女声带着活力传来,只见一个扎着双丸子头的娇小身影蹦跳着跑来,背上的药篓大得几乎遮住了她小半个身子——正是炼气七层的药师孙小果。
她大眼睛骨碌碌转着,好奇地打量着王凡:“您就是小师叔祖?比画像上看着年轻多啦!我叫孙小果,负责采药和解毒呢!”说着,她献宝似的掏出个玉瓶,“师叔祖,坠龙渊煞气重,我特意炼了‘清煞丸’,您要不要先试试?”
王凡瞅了眼瓶里黑乎乎、散着古怪气味的丹药,嘴角微微一抽:“多谢孙师侄,暂时不用了。”
“哼!磨磨蹭蹭!”一声清冷的呵斥骤然响起,带着筑基期修士的威压。
一道冰蓝色遁光落下,现出位身姿高挑的女子,她身着内门精英服饰,面容冷艳,目光如电般扫过三人——正是此次带队的内门大师姐陈雨薇,修为已达筑基初期。
吴明和孙小果被那威压一冲,顿时呼吸一窒,连忙收声。
“人齐了?出!”陈雨薇言简意赅,率先跃上鹰背。
王凡三人不敢怠慢,紧随其后登上铁羽鹰宽阔的脊背。
铁羽鹰振翅高飞,罡风猎猎作响,下方的山峦迅缩小。
陈雨薇盘坐在鹰,闭目养神,周身寒气隐隐,生人勿近。
吴明则取出地图和罗盘,指尖在罗盘上轻划,默默推演着路线与方位。
孙小果却闲不住,凑到王凡身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小师叔祖,您听说了吗?赵天龙真去炼器堂拉风箱了!周长老特意把风箱调得死沉,听说他第一天就累趴下了,晚上还偷偷抹眼泪呢,哈哈哈!”
她顿了顿,又压低声音:“还有内门刘长老的灵鹤‘小白’,又偷吃了他珍藏的玉髓芝,气得刘长老追着它满山头跑,胡子都翘到天上啦!”
说着,她又想起正事,从药篓里摸出个小瓷瓶:“对了师叔祖,煞气侵蚀经脉可难受了,头晕冷都是常事,您要是觉得不舒服,一定得吃我的清煞丸!虽然味道怪了点,但效果……呃,应该还行吧?”见王凡眼神里带着几分怀疑,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也悄悄红了。
王凡无奈地听着这些宗门趣闻,偶尔应和两句。
一旁的吴明忍不住插嘴:“孙师妹,上次你那清煞丸,差点把张师弟吃得上吐下泻三天,给师叔祖推荐还是悠着点好。”
“那次是火候没掌握好嘛!”孙小果脸更红了,小声辩解。
飞行数日,下方的景象渐渐变得荒凉。
原本郁郁葱葱的山林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嶙峋的怪石与枯黄的杂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沉重感。
最终,铁羽鹰在一片灰黑色的巨大峡谷边缘降落——这里便是坠龙渊。
众人俯视峡谷,只见它如同被巨斧生生劈开,深不见底。
谷中翻涌着灰黑色的煞气,像是粘稠的泥浆,将峡谷深处遮蔽得严严实实。
谷口的怪石狰狞可怖,宛如巨兽的利齿,阴风呼啸而过,带着刺骨的寒意,隐约还夹杂着类似鬼哭狼嚎的声响,直透神魂,让人不寒而栗。
“坠龙渊到了。”陈雨薇神色凝重,取出三枚刻着清心咒文的玉符,分给三人,“戴上,能抵挡部分煞气侵蚀。跟紧我,不许擅自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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