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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竹韵轩
“竹韵轩”深处最隐秘的雅间,檀香袅袅,茶香清雅,却驱不散张明理脸上的灰败和眼中翻腾的惊怒。他面前精致的紫砂壶里是上好的金骏眉,此刻却一口也喝不下去。心腹刚刚汇报完荣昌货栈生的一切,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针扎在他心上。
“…九…九爷亲自去了…王老六和李麻子…被阿强的人像拖死狗一样…拖走了…说…说送去乱葬岗…”心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废物!一群没用的废物!”张明理猛地将手中把玩的紫檀手串狠狠掼在铺着锦缎的茶台上,出刺耳的撞击声,茶水四溅,染污了昂贵的锦缎。他额角青筋暴跳,“张海浪!他怎么敢动老子的盘子?!他算什么东西!一个被家里赶出去的野种!”
他像困兽般在雅间里踱步,昂贵的皮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无声,却透着一股焦躁的毁灭欲。他苦心经营多年,上下打点,好不容易才把城南这两块肥肉牢牢咬在嘴里,眼看就要彻底消化,变成自己脱离张家也能逍遥快活的资本,却被张海浪这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弃子”以最粗暴、最羞辱的方式硬生生撬开了嘴!
“他拿到了什么?账本?王老六他们交代了吗?”张明理猛地停步,死死盯着心腹,声音嘶哑。
“九爷的人…下手太狠…恐怕…”心腹不敢说下去。
就在这时,雅间那扇厚重的、隔音极佳的实木门,毫无预兆地、无声地向内滑开。
张海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带着一身尚未散尽的、从城南带来的铁锈、机油和淡淡的血腥混合的煞气。这股冰冷肃杀的气息瞬间冲散了茶室精心营造的清雅氛围,如同寒流席卷温室。阿强沉默地立在他身后半步,如同一座移动的冰山,眼神凶戾地扫过雅间内惊慌失措的心腹。
张明理的心脏骤然停跳了一拍,脸上的狂怒瞬间僵住,化为一片死灰般的惨白。他强撑着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九…九弟?稀客啊!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快…快请坐!”他试图掩饰声音里的颤抖,却徒劳无功。
张海浪没理会他的客套,径直走到茶台主位,拉开那张属于张明理的黄花梨圈椅,毫不客气地坐了下去。动作沉稳有力,带着一种主人般的理所当然。他微微后靠,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直直刺向站在一旁、手足无措的张明理。
“明理哥,”张海浪的声音不高,平静得可怕,却带着千钧重压,“咱们兄弟,好久不见。今天,是时候好好算算账了。”他抬手,将那个鼓囊囊的牛皮纸袋随意地拍在光洁的茶台上,出沉闷而令人心悸的“啪”的一声。
张明理的目光死死黏在那个纸袋上,仿佛那是条吐信的毒蛇。
张海浪慢条斯理地开始报账,声音清晰,如同法官宣读判决:
“王老六,三年来,利用荣昌货栈仓储之便,伙同外部走私团伙,夹带、偷运违禁品共计十七批次,瞒报货值千万,偷逃税款及罚金预估八百余万。收受好处费,现金三百二十万,房产两处。”
“李麻子,恒通报关行实际操控人,伪造海关印章及单据一百零三份,协助走私、洗钱、虚报品名货值。仅去年一年,经他手‘漂白’的不明资金就过五千万。收取‘服务费’及‘封口费’累计过一千五百万。”
“他们两人,每月固定向你张明理‘上供’,数额占其非法所得的六成以上。三年来,总计向你输送非法利益过…两千八百万。”
每报出一个数字,每说出一条罪状,张明理的脸色就白一分,身体也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他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几乎窒息。
“栽赃!这是赤裸裸的栽赃!”张明理猛地跳起来,指着张海浪,色厉内荏地嘶吼,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张海浪!你想夺权,想回张家,也不用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污蔑兄弟!你…你拿出证据来!”
“证据?”张海浪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毫无笑意的弧度,眼神如同看跳梁小丑。他用手指点了点那个牛皮纸袋,“李麻子、王老六,全撂了!签字画押!口供、账目、银行流水、实物证据…全在这里面!铁证如山!明理哥,要不要我让阿强念给你听听?或者,咱们现在就去老爷子面前,让他老人家也评评理?”
“你…!”张明理如遭雷击,浑身力气瞬间被抽干,颓然跌坐回旁边的椅子上,面如金纸。他知道完了。张海浪既然敢来,敢拿出这个袋子,就意味着他手里掌握的东西足以将他打入万劫不复之地。王老六和李麻子那两个软骨头,在张海浪和阿强的手段下,根本不可能扛得住。
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他仿佛已经看到家主张震岳震怒的脸,看到自己被家法打断腿逐出张家的惨状,甚至看到冰冷的铁窗…巨大的恐惧和强烈的求生欲最终压倒了所有的不甘和挣扎。他不能失去张家的庇护,更不能去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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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张明理的声音干涩嘶哑,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充满了屈辱和绝望,“我…我凑…三天…给我三天时间!我把这些年…该补的…连本带利…都吐出来…补税…交罚款…城南的产业…荣昌和恒通…我…我全退出来!我的人…都撤走!以后…绝不再沾手!”他几乎是哀求地看着张海浪。
张海浪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张明理面前投下浓重的阴影,带着绝对的压迫感。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如泥的张明理,声音降至冰点,如同最后的宣判:
“好啊,识时务。就给你三天,过期不候。”
他不再看面如死灰、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的张明理,转身,带着阿强,如同来时一样,毫无留恋地离开了雅间。沉重的木门在他身后无声地合拢,将张明理和他崩溃的世界隔绝在内。
雅间内死寂良久。张明理像一尊泥塑木雕,瘫在椅子里,冷汗浸透了昂贵的丝绸衬衫。恐惧过后,是滔天的怨毒和不甘!张海浪!你这个野种!你断我财路!毁我根基!此仇不报,我张明理誓不为人!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手机,手指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恐惧而剧烈颤抖,几乎握不住。他翻出一个没有存储姓名、只有一串加密号码的联系人,毫不犹豫地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通。对面没有任何声音,只有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张明理深吸一口气,压低了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充满了怨毒和孤注一掷的疯狂:
“喂!是我!张明理!出事了!张海浪!是张海浪那个王八蛋!他回来把我城南的盘子全砸了!荣昌、恒通,全被他硬抢过去了!王老六、李麻子被他抓了,生死不知!他手里…他手里有我们这些年往来的证据!他要整死我!他要断我们的财路!他…他这是要断‘上面’的财路啊!”
电话那头依旧沉默,但张明理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冰冷的压力透过电波传来。
“我…我现在没办法了!钱…钱我会想办法补上窟窿!产业我丢了!但我不能就这么完了!你得帮我!你得让‘上面’出手!张海浪必须除掉!否则我们之前做的一切…全完了!他查下去…一定会查到‘上面’的!”他语无伦次,试图抛出所有他认为有价值的筹码。
电话那头终于有了回应,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冰冷、机械、毫无感情的声音传来,打断了他喋喋不休的控诉和猜测:
“知道了。管好你的嘴。等指令。”
“嘟…嘟…嘟…”忙音响起,对方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张明理握着只剩下忙音的手机,呆呆地坐在一片狼藉的茶台旁。对方没有承诺,只有冰冷的警告。但“知道了”三个字,却像一根无形的稻草,让他濒临崩溃的神经稍稍得到一丝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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