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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睁开眼,一把揽住乐颜纤细的腰肢。
一个翻身,便将她狠狠地压在了身下的软榻上。
“小妖精。”他低沉一声。
眼中被怒火占据的位置,此刻已被浓浓的欲望所取代。
“小嘴怎么这么甜。”
“让本王好好尝尝。”
他不再去想什么拓拔可心,什么贺亭州。
那些不快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眼前这个千娇百媚,一心向着自己的女人,才是此刻最该想的。
乐颜出一声娇媚的嘤咛,双手顺势揽住了他的脖子,吐气如兰。
“乐颜只心疼王上…”
后面的话,尽数被呼延拓霸道的吻吞入腹中。
马车内的温度急剧升高。
很快,压抑的喘息和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从车厢的缝隙中断断续续地传了出去。
车外的亲卫,对此早已是见怪不怪。
他面无表情地从怀中掏出两个棉花耳塞,熟练地塞进自己的耳朵里。
然后对赶车的车夫使了个眼色。
车夫立刻会意。
马车没有从都亭驿的正门进入,而是绕到了一个偏僻的侧门。
守门的卫兵看到是王上的马车,又见到亲卫那心照不宣的手势,连盘问都省了,立刻打开了侧门。
马车长驱直入,最终在一处平日里无人打扰的独立院落前,缓缓停下。
亲卫和车夫悄无声息地跳下马车。
对周围的亲信交代了几句,众人便像鬼魅一样,迅退了个干干净净。
将整个院落都留给了马车内的主人。
夜色深沉,一个时辰后。
摇晃的马车终于静止,只有一轮弯月,静静地照着这满院的旖旎春色。
……
与此同时,另一辆返回驿馆的马车里,气氛同样沉默。
因为拓拔可心想与贺亭州有更多的接触时间,便和云照歌说了,近日先去使馆居住。
等她分娩的时候再回来照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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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照歌觉得这都是小事。
便给了她一块令牌,可以让她通行无阻的出入皇宫。
此刻马车上的氛围却是一种截然不同的尴尬和燥热。
崇明殿上。
那个臣子一句“英雄美人,比翼双枪”的喝彩,像一粒被投进滚油里的火星。
在拓拔可心和贺亭州之间,炸开了一片缭乱的心绪。
拓拔可心偷偷抬眼,借着窗外掠过的灯火,打量着坐在对面的男人。
贺亭州坐得笔直,面朝着车窗外,只留给她一个坚毅而冷硬的侧脸。
他从出了宫门,就一句话也没说过,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他…是在生气吗?
气旁人那句玩笑话?
拓拔可心的小心脏,像是揣了一只兔子,怦怦乱跳。
她承认,当她与贺亭州的枪尖相抵,当两人的身影在殿中交错时。
当他如山岳般为她挡下所有可能出现的破绽时。
她心中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与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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