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晓夏闻言道:“马车里也放了薰笼,特意加了不起烟的银碳,一会在路上一定不会冷着二位姑娘的。”
高璃月暗自笑笑,心想这屋子里陈设虽贵重,可那都是太傅府惯有的,到底顾姑娘只是借光。而这银碳就不一样了,这东西何等贵重,只有上等主子入了深冬才舍得往手炉里填一些,怎么可能轮到顾轻幼,又怎么可能这样的时节就用上呢,大约是小丫鬟眼拙了。
她并不相信,却也不戳破,只是看着身边的丫鬟道:“那咱们就坐顾姑娘的马车去吧。若是坐不下,再换我的。”
“我们姑娘今日领用的是我们府上两驷的马车呢。”露浓补道。
“多嘴。”高璃月立刻嗔道。
露浓立刻讪讪垂了头。
“我这丫头就是话多。”高璃月吟吟笑着,又道:“好了,反正要换马车,就把我送给林姑娘的贺礼先搬进屋子来。轻幼,你帮我看看妥不妥当,好不好?”
不等顾轻幼答应,露浓已经起身出去安排人抬箱子。晓夏见状不免蹙蹙眉,但瞧着素玉脸上依然挂着淡淡的笑意,便也收敛了神色。
掀开六棱红木雕兰花纹的箱子,高璃月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那蓝宝石的头面,分别为挑心、顶簪、分心、掩鬓、钗簪和耳坠六件。虽不是鎏金,而是纯银打造,但那浅浅深深的蓝宝石交杂搭配,亦是光芒万千。
“好不好看?”露浓站在晓夏身侧,眼睛一刻也离不开这幅头面。
“挺好看的。”晓夏轻轻将碟中的芙蓉点心切开几份撂在桌案上,笑了笑。见她这般不捧场,露浓颇有些不高兴。不过转念想她大约也是嫉妒,一时也就撂下了这点不愉快。
摸过头面,高璃月又拿帕子轻轻擦了擦自己摸过的蓝宝石,似要将上面的油污擦去一般。待蓝宝石光亮如新,她的脸上才有些满意。
“也不知道这礼轻不轻。”高璃月轻声念叨着。“我初来乍到的,真是不知道誉州送礼的规矩。不过这礼物若是放在常州,大约也是头一份的了。”
“送礼重在心意。馥儿还挺喜欢蓝色的,这幅头面她应该会喜欢。”顾轻幼觉得不错。
“那你送什么了?”高璃月没按捺住好奇。
“我给她挑了一套书。”
“只有一套书?”
“那倒不是,只有书是我自己挑的,剩下的都是晓夏她们挑的。不过这套书我可挑了很久呢,我觉得她会喜欢的。”
这套书是历朝大贾事迹,里面讲的全都是经营之道,正适合如今做生意做得如火如荼的林馥儿。
高璃月闻言忍不住一笑,却也没多说什么,便命露浓将箱子抬了出去。
然而,瞧着太傅府的下人们不以为意地抬着箱子左晃右晃,她不免有些担心,便笑了笑道:“我先去马车上等你吧,正好瞧瞧坐不坐得下。”
顾轻幼自然点点头。
高璃月见状赶紧领着露浓往外走,目光则紧紧盯着下人们抬着的箱子,唯恐磕着碰着。这会,却听身边的露浓扑哧一声笑了。
“笑什么?”高璃月目光未动,只淡淡问。
“笑顾姑娘呗。您说她也真是小气,馥儿姑娘的浴堂每月给她送那么多银子呢,她怎么就只送一套书给人家啊。还不如您呢,您才认识馥儿姑娘多久,出手就这般大气。”
高璃月的脚步慢了一些,唇畔凝着笑意柔声嗔道:“别这么说,轻幼出身乡下,想多存下些银子傍身也是应该的。何况她不也说了,晓夏她们还帮忙挑了不少呢。”
“那都是凑数的,能有什么好东西。好东西还能让我们这样的小丫鬟去挑吗?”露浓想起晓夏对自己爱答不理的样子,忍不住翻着白眼道。
“说得像我委屈了你似的。”高璃月懒懒嗔她一句,
“奴婢不是这个意思。”露浓抿嘴笑道:“奴婢只是觉得顾姑娘太要脸面了,即便真的只准备了一套书又如何,也不算失礼。可要小丫鬟们弄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小玩意来凑数,反而有些说不过去了。”
“那我也不能说什么,反倒让她不高兴了。”
“姑娘就是好心。”露浓忍不住道。
主仆二人正说着话,走到外头却瞧见一辆三驷的乌金琉璃顶马车。高璃月怔了怔,赶紧往柱子后头躲了躲道:“怕不是太傅大人吧。”
“不能吧,分明是小厮领着咱们过来的呀。”露浓说着话,又见素玉从另一边走来,正领着三四个小丫鬟往马车后头搬东西。此刻瞧见二人,素玉连忙福了一福道:“姑娘快上马车吧,里头的薰笼早已生好了。”
“这是顾姑娘的马车呀。”露浓面露诧异,拽了拽高璃月的袖口。
高璃月微一抿唇,白皙的脸颊上稍显红晕,愣了一会才笑道:“早说你们是三驷的,我又何必担心坐不下呢。”
说罢这话,她默默瞪了露浓一眼。
露浓自然记得自己方才还炫耀自家那辆唯一的两驷马车,不由得尴尬地垂了下头。谁能想到这顾姑娘也能乘上三驷的马车呀。不过,想必是借了太傅大人的光,而且也只是偶尔才能用一次吧。
“姑娘要送的贺礼太多,后头放不下,这两个箱子要放在前头车厢里,委屈姑娘们挤一挤吧。”素玉跑过来解释道。
说是委屈,其实并不。那三驷的马车几乎有十尺见方了,即便多放了两个箱子,再加上里头的几案,那也是绰绰有余的。
不过高璃月还是矜持地点了点头,与露浓一道先进了马车中等候。不多时,果然有小丫鬟托着两个红木镂金雕花的箱子送到了脚边。
“这是书吗?”露浓左右打量了那箱子一番,瘪瘪嘴道:“箱子倒是挺好的。”
何止是好,这箱子可比自己装头面的箱子瞧着贵气多了,幸好两个箱子不是靠在一起放着的。高璃月忍不住蹙了蹙眉,又努着唇道:“这箱子倒是没上锁。”
“那奴婢打开看看吧。”露浓早已心生好奇,此刻见主子没反对,便知道是答应了,于是便伸手去掀开那箱子。果然半道锁都没有,顺着力气那箱子就开了。而那箱子里的东西,也让主仆二人心神一抖。
头一个箱子里装的是赤金镶祖母绿翡翠头面。
另一个箱子里则是赤金镶多宝鸳鸯戏蝶荷花头面。露浓数了数,竟然高达一共二十三件。
……
“这就是那些小丫鬟挑的贺礼吧。”高璃月感受到自己的指尖在微微颤抖着。光是这两个箱子里的贺礼,只怕就价值百金了。远比那林馥儿之前送来的什么利银多得多。
可见顾轻幼手里的银子是不计其数的……要不然也不会出手这般大方。
“她当年入高府的时候,只拎着一个破布包裹。还记得吗?我看在她照顾我精心的份上,还送了她两根簪子。”高璃月轻声念叨道。
“奴婢自然记得。她当时还装模作样说不要呢,后来还是那顾医士替她收下的。”露浓哼了一声。那簪子虽然是小姐用旧的,但是款式却十分好看,自己当时一直以为小姐会留给自己,没想到却便宜了顾轻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那年,王寻海一剑为儿时的自己劈出了个夏天!这是一个关于少年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大海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遗憾的故事。...
双男主超宠!!人前心狠手辣以一抵百人后偷亲大佬超爱吃醋保镖受,很有钱非常有钱排名No1有钱大佬攻。简星意对厉庭深是一见钟情,花了五年时间默默走到他身边,担任私人保镖兼生活助理。每晚他会趁老板熟睡之际,翻窗溜进房间。刚开始他很怂,只敢偷偷看。渐渐的牵牵手。再然后亲亲脸。直到有一天厉庭深忘了吃安眠药厉庭深对外宣称自己不喜欢女人,但他也从未承认过自己喜欢男的。背叛道德被轻薄的耻辱,厉庭深开始物色新保镖。老天爷好像听到了他的心声,于是一枪打死了简星意。厉庭深看着挡在自己面前又坠入大海的简星意,那一刻,他似乎都想好了殉葬名单。从此能一打十的精英保镖变成三步一喘五步一咳的病秧子。简星意苦恼,不能打了,要失业了。直到每晚翻窗的人变成了厉庭深,他学以致用的开始偷看偷牵偷亲简星意先生,下次走正门吧,您翻窗动静太大,我真的装不下去!厉庭深我明晚轻点翻。...
快穿反派她又美又撩秦婉清凤成宇后续完结全集小说是作者牙仙仙又一力作,说一句是原身熬的那么难吗?一边说自己不喜欢被误会,一边又这样让别人误会?又当又立第一人?凤成宇不知道原身喜欢自己吗?不见得。后期他利用原身的感情利用的那么顺手,说是以前一点儿都不知晓从未利用过,鬼都不信。在花凉眼里,这几位没一个好人。花凉漠然的站起身是了,xn93的上将,可不是普通人。腿上这点疼,手上这点疼对其他人来说可能天都要塌了,对她来说就是把对面两个人吊起来打一顿,都还有多余的力气。她淡色的薄唇轻轻牵起,带着温柔的笑。她凤眸微微掀起,慢慢锁定眼前这个都要扑到宋滨怀中哭泣的人儿。你不想被人误会,现在就去跟凤成宇说药是我熬的啊?为了熬药,我手上还烫了水泡呢,你可以顺便让凤成宇帮我吹吹吗?花凉抬起手,露出红肿...
...
女团色气当担的慎元忆穿进一本ABO百合小说里,成为恶毒炮灰。因原主不满反派培养,觉得反派是拿金钱和资源羞辱她,于是决定给反派下药。慎元忆穿来这个节点,一想到书中老干部反派三十岁了都快要退休了,来这一出,原主真该死啊,欺负老人。被下药的戚宁安热得喘气,但还是一口清心明镜茶。慎元忆瞬间心疼老人。证据确凿下,慎元忆跪地求饶,姐姐求放过。戚宁安放下茶杯,叹了口气,这么说我是被下药了,你就很想和我发生关系?戚宁安可是书中世界最正常的,书中描述心中如白纸。慎元忆点头糊弄过去,是,很想和姐姐发生关系。毕竟对待如白纸一样的人只要说牵牵手亲亲脸颊就是发生关系啦。戚宁安歪头???我怎么还是感觉热啊。慎元忆牵牵手就好啦。真的是这样吗?那再亲亲脸颊。慎元忆被逼到墙角,戚宁安踮着脚朝她脖子吹起,真是这样吗?小狗。...
刻薄痞气女主×仁厚侠义男主贺岁愉一睁眼,穿越到了五代十国乱世,还被一名赵姓少侠送进了官府。幸运的是,她遇上了大赦,能够从牢里出来不幸的是,这座城闹起了饥荒,她成了俎上鱼肉。她向来能屈能伸,前脚刚向姓赵的寻仇,后脚便跪求赵少侠带她连夜奔逃。于是,就此开始了她闯荡江湖(四处流浪)的生活。她和赵九重一起度过最困难的时期,却在日子将要好起来的时候,爆发了激烈的争吵,为此不惜分道扬镳。在惨无人道的乱世,经历数次死里逃生,贺岁愉的认知不断被冲击,底线一再降低。她想只要能活下去,做什么都可以。为此,她不惜答应给富商做妾。就在她要被一顶小轿抬进富商府中的前一夜,消失多日的赵九重忽然出现在她的面前。他被大雨浇透,站在窗前,问她是不是真的想好了?那一刻,贺岁愉消失的骨气忽然又回来了。她想也许,她不应该就这么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