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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楼内,檀香细细。
黄昭眼中景象:蔡昭姬周身原本应有的青春少女的蓬勃生气,此刻显得十分微弱黯淡,且缭绕着一层极其缥缈的烟雾,似无形的涟漪,缓缓环绕着蔡昭姬流转,时而渗入她的体内,时而又逸散出来。
而这些烟雾的源头,似乎就是她面前的古琴,此琴色泽深郁,木质纹理间似有流光暗转,绝非凡品。
他沉吟片刻,方才问道:“昭姬小姐,在下冒昧。听闻蔡先生所言,小姐近来所奏琴音,空灵高古,仿佛……并非全然出自本心所学?不知小姐抚琴之时,自身是何感受?可曾感到些许异样?”
蔡昭姬原本微微低垂的眼睫轻颤了一下,抬起头,那双蒙着烟雨般的眸子看向黄昭,却似乎没有焦点。
“感受?琴音自指下流出,自然而然,何来异样?若说不同,或许是昭姬近日于琴道偶有所得,心与琴合,窥见了更为幽深的境界吧。父亲大人是关心则乱了。”
她忽然转向蔡邕,语气带上了一丝小女儿般的娇嗔:“昭姬只是醉心琴艺,有些疲累罢了。阿父,您就别再为女儿操心这些了,更不必再劳烦外间的先生们来看。您看,女儿这不是好端端的么?”
她说着,还试图站起身转个圈以示无恙,却因体虚,身形又是一晃,蔡邕连忙上前扶住。
“你这孩子……唉……”
黄昭心中疑窦更深。蔡昭姬的反应总透着一股刻意的回避和轻描淡写。
仿佛有另一种意志在影响着她,让她本能地守护着某个秘密。
“伯喈先生,小姐或许需要静养,不宜过多忧思。有些细微之处,或许医者与病患之间更易探知。不知可否……让晚辈与小姐单独聊几句?”
蔡邕闻言,看了看脸色苍白的女儿,又看了看目光沉静的黄昭,略一犹豫,终究还是点点头,慈爱地拍了拍女儿的手背:“昭姬,那阿父先去书房处理些文书。你且与董先生说说话,莫要拘束。”
他又对黄昭道:“有劳小友费心。”
说完,蔡邕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绣楼内陷入了一片短暂的寂静,只剩下窗外微风拂过竹叶的沙沙声。
无形的尴尬似檀香般弥漫开来——此刻孤男寡女独处一室,纵然事出有因,那份难以言喻的拘谨依旧悄然滋生,仿佛真是长辈离场后,被迫独处的相亲男女,空气都凝滞了几分。
黄昭正斟酌着如何再次开口,她却忽然说话了,声音依旧轻柔,却褪去了方才面对蔡邕时的娇柔,透出一股冰冷的疏离和……警告。
“董先生,我知你好意。但有些事,并非你所能窥探,亦非你该插手,至于我父亲对你说的话,忘了便好。”
“小姐何出此言?”
“你可知‘音律通天’?可知‘神明感召’?”
“小生于音律一道实属门外之人,还请小姐明示。”
“我所触及的,是凡俗乐理所不能企及的至高之境!那并非病态,而是恩赐!是音律之神选中了我,借我之手,让失传的古调重现于世!些许疲惫算得了什么?这是必将付出的代价!待我融会贯通,必将声动天下,成就前人未竟之伟业!”
听完这番话,黄昭顿时汗颜,这小妮子是被严重洗脑了呀!
“所以,董先生,请收起你的好奇与所谓的‘诊治’。莫要……多管闲事。否则,惊扰了神谕,非你所能承担。”
这番话,与她之前柔弱的样子判若两人。
黄昭可以肯定——她已经被那琴中的“东西”蛊惑甚至……同化了。
黄昭的视线,再次落在那张暗藏玄机的古琴之上,眼神变得无比凝重,但面上却未显露分毫。
他深知,与一个已被深度蛊惑之人正面辩驳毫无意义,甚至可能打草惊蛇。
于是顺势拱手,带着歉意:“原来如此,竟是这般机缘。看来确实是小生才疏学浅,唐突冒犯了。惊扰小姐清修,实在罪过,小生这便告退。”
说罢,他不再多言,保持着恭谨的姿态,缓缓退出了绣楼。
蔡邕并未远去,正负手立于院中那几竿翠竹之下,不时忧切地望向绣楼方向。
见黄昭下来,他立刻迎上前,眼中满是期盼。
“董小友,昭姬她……”
黄昭轻轻摇头,低声道:“伯喈先生,此处非讲话之所。”
蔡邕心中了然,伸手一引:“请随我来。”
二人重回前厅,分宾主落座,仆役早已被屏退。
厅内气氛凝重,蔡邕迫不及待地开口:“小友,可是看出了什么?”
黄昭神色沉凝,缓声道:“若晚辈所料不差,问题的根源,并非在小姐自身,而在于那张琴,那可能是一件鬼器。”
“琴?”蔡邕一怔,面露愕然,“你是说……那把‘七叶芦花叹’是鬼器?”
“‘七叶芦花叹’,倒是个雅名。敢问先生,此琴来历为何?”
蔡邕抚须沉吟,眼中露出追忆之色:“此琴乃我早年游学陈留时,于一深山村寨中,偶遇一位避世隐居的老翁所赠。老翁言其祖上乃先秦乐师,避战祸入山,此琴已传数代。我见其音色苍古透润,远凡品,心中喜爱,便以重金及随身携带的几卷古籍相换。老翁当时只言……‘此物有灵,待缘而生’,便飘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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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昭愕然:“竟是先秦遗物,那琴中怕不是住着个道行不低于三百年的老鬼!”
“我得此琴后甚为喜爱,相伴足有十年之久。直至三年前,在溧阳寻得一块残存的凤栖梧桐木,心血来潮,亲手斫制成琴,因其尾部留有凤火灼烧的焦痕,遂名‘焦尾’。‘焦尾’琴音更合蔡某如今心境,‘七叶芦花叹’便传予了昭姬。她极爱此琴,日夜抚弄……可此琴跟随老夫十年,从未见有任何不妥啊?”
他的语气中带着深深的困惑,自己用了十年无恙的古琴,怎会一到女儿手中就成了祸源?
黄昭早已料到他有此一问,沉声解释:“先生乃当世大儒,以文证道,一身浩然正气沛乎苍穹,诸邪辟易。那琴中鬼灵,在先生面前,如同萤火遇皓月,岂敢显露半分异状?自然与凡琴无异。但昭姬小姐则不同,她是以音律入道,灵性与琴弦相通,最易与琴中灵蕴契合。只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加重:“只是小姐修为尚浅,心性纯真,而那琴中鬼灵年深日久,得其灵韵滋养,反客为主。如今看来,它非但不是助益,反而在暗中侵蚀小姐心神,窃取她的生机与魂力,更以所谓‘神谕’、‘恩赐’蛊惑于她,令其沉溺而不自知。”
蔡邕听得面色白,他虽精修浩然气,对这类鬼祟之物了解不深,但黄昭言之凿凿,结合爱女近日异常,由不得他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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