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拿来。”
冯老板霸气十足的就去拿秦星羽的酒杯,对方常年服药不能喝酒这个事,兄弟们都知道。
秦星羽闪着一双午夜里懵懂又无辜的大眼睛,负隅顽抗,不愿意交出自己的酒杯,他酒量可以的,这点酒对他而言算不得什么。
就算比不过他们曳哥,但要认真喝起来,跟他辰哥和俞笙,还真就未必能分个输赢。
“嘿,你从哪拿的酒?花花绿绿的我还以为是饮料!拿过来,不许再喝了啊。”
安辰也伸手过去抢他的酒杯,这是每天服用七八种药物的人,当真不敢大意。
更何况,这都喝得只剩下半杯了,辰哥这会儿一个头比两个大。
秦星羽双手抱着面前的玻璃杯,倔强地不肯上交。
然而下一秒,他防住了安辰,防住了冯曳,结果一个没留意,没防住身边的俞笙。
瞬间手里那花花绿绿的半杯鸡尾酒,就被俞笙一个出其不意地抽走了,还直接用他的吸管,毫不留情地一口气咕咚咕咚给喝了个干净。
都没用第二口。
秦星羽惊诧的目光顿住了。
他就那么半杯清甜的鸡尾酒,被喝光了,连个杯底都没给他留!
他要是会说话,都想骂人了。
俞笙不但于众目睽睽之下,大大方方地用吸管喝光了他杯子里的酒,还特意把空杯推回到他面前,仿佛这事儿根本就不是小俞总干的。
秦星羽气得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给他调个颜色一模一样的,不加酒精。”
眼见要给人逗急了,俞笙立即朝他们曳哥低语了句。
“马上。”冯老板同情地拍了拍俞笙的肩膀,转身出了包厢。
作者有话说:
么么哒~
第74章睫毛吻
面前的杯子被换上了同色系的饮料,秦星羽抬眸望了一眼抢光他鸡尾酒的罪魁祸首俞笙。
如若是安辰或是冯曳把他的鸡尾酒没收了,他也就乖乖听话喝饮料了。
结果是俞笙这家伙,把他的酒给一口气喝光了,还故意逗他,假装一副不关我事的模样,他不服气。
于是他在桌上扫视了一圈,俞笙面前的红酒他不喜欢,于是目光一转,盯上了安辰手上干过了两杯红酒之后,又换上的道光廿五。
他二话不说就给抢来了。
“嘿,不行不行,这个不能动啊!”
安辰赶紧往回抢,这个度数的白酒可不能让对方碰,搞不好跟药物起反应要出危险,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秦星羽也不是非要不可,难得他这段时间精神状态有所恢复,对啥都有点好奇心。
但安辰是真不敢让他什么都碰。
结果就这么一争抢的功夫,他辰哥手底下重了点,把他手指上的戒指给撸下来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棠在出租屋贫困潦倒快要饿死之际,一个系统出现了,有一个暴富的机会摆在她面前,只要她走完费身费心的小说剧情,就可以获得一百亿回到现代。迟疑一秒都是对一百亿的不尊敬。林棠果断同意。于是在三百五十六个小说轮回里面,万人迷白朝朝受伤,林棠被师尊师兄惩罚,白朝朝想要妖兽的伴生植,林棠要奋不顾生去抢,白朝朝污蔑她,林棠被师兄...
官道凶猛陈放苏莉结局番外全文免费阅读笔趣阁是作者饭饭不吃米饭又一力作,小说推荐官道凶猛,由网络作家饭饭不吃米饭近期更新完结,主角陈放苏莉,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的双手撑在膝盖上,猛地站了起来。从治疗烫伤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了。这十几分钟时间里,陈放一直都是蹲在床边。这突然的起身。让他脑袋一阵昏厥,整个人晃悠了一下。顾静姝一看,也是连忙扶住了他。本来陈放是能保持平衡的。...
关小榆二年级的时候,班上转来一个不会说话的插班生,而那个人成了她的新同桌。她羞怯地问他那笔画有点复杂的名字怎么念,他面无表情地为她标上了拼音mùzé。小榆想逗穆泽笑,就没有成功过。后来才知道,他的脸因为一场意外损伤了面神经,他是真的不会笑。成长中有很多次,她看他难过,情愿他痛快地哭出来,却只看到他红红的眼尾。穆泽的红眼尾真好看,关小榆一个忍不住,就给它们盖上了印。...
小说简介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F1他真的很会做二号车手作者NINA耶文案大伙都以为盖博斯是个天生圣人,团队分子,乐意做二号车手给人当绿叶,只有他知道自己是没什么办法,随遇而安就躺平了。写点围场内不抓马的清新日常,自娱自乐,随缘更。警告性向是纯爱,有感情线,文章标...
大学生小庞一觉醒来成了沙场点兵里边的人物,每个男儿都有自己的军旅梦,小庞也不例外,看看他的到来会有怎样的作为呢?...
轮回转世後他似乎变傻了也变温柔了开篇古代偏日常前世今生酸甜口反转√修罗场√脑洞√风声呼啸他在半空中艰难地抱紧了自己。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如果真的有神明能够听到他的呼唤的话他愿意付出一切的代价,不为自己活着,只要能够看着那些恶人一个个在眼前死去,受尽地狱业火灼烧之苦,永世不得超生!就算舍弃了魂灵丶抛却了肉身,就算不得不承受同等的苦楚,自己也心甘情愿!咚咚咚!同一时间,伏在案几上打瞌睡的少年忽然睁开眼睛。有所感应般地转头望向远处,目光中竟带上了痴痴的怔忪。一瞬间,我兜头撞进了一个有些冰冷的怀抱。他的外套上沾着融化的雪水,湿漉漉地冒着寒气。寻常那股子甜梨的香味混合着浓重的酒气,甜得有些醉人。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